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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不管这句话是不是爱因斯坦所说，其本身都已经被人所熟知。
至于这位伟大的科学家的晚年，到底是否开始研究神学，亦或坚持着无神路线，都已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真理或者神灵，都只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而已。
“目前为止，创生类的物质系能力者是极少的存在，但其每个人都是里探会极为重视的存在，基本都是在各个重量级的队伍中担当重要的角色。”安小正说道，“对了，创世会也是有创生类能力者的，就是那个红执事。”
“啊……”张乐安听了一愣。
之前听林墨说过，创世会高层除了对ster极为重视外，对红的能力也是颇感兴趣。
原来竟是因为，红的能力是创生类的。
但是，听安小正的意思，既然创生类的能力者在里探会也有，为什么创世会会如此重视红的能力呢？
“创生类的能力都是属于本源能力，所以其功能也相对来说较为固定。”安小正接着说道，“每个创生类的能力者，基本都只能创造固定的物质。”
“不过，虽然功能固定，但本源力使用时要比正常的修习能力节省灵魂能量，且拥有创生类能力的能力者一般来说物质系的天赋也是极高，所以配合着其他物质系能力来使用，就很有种威力倍增的感觉。”
“这么看来，今天你不是来教我创生类能力的。”张乐安不由得笑道。
既然安小正如此说，他就基本不可能是创生类的能力者。
而创生类的能力又都是本源能力，他也不可能掌握到其施展的诀窍。
“今天把你引到这里，可不是由我来指导你的。”安小正摇了摇头。
“那由谁？安小萌么？”张乐安不禁有点意外，“她不是擅长的是空间系么？”
“当然也不是她……”安小正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张乐安面前蹲下，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脑门，“你的那种释放能力的方式，只有你自学了。”
“靠……”张乐安翻了个白眼，用猫爪拍掉安小正的手指，“那你拿出本炼金术的书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看的。”安小正将手中的书放在地上，给张乐安展示，“我会给你讲解每一个炼金阵的作用及原理，你尽可能地在心里模仿这种炼金阵，总会有一两种是可以施展的。”
“你这是打算用暴力破解法破解我施展能力的方式啊……”张乐安不禁又翻了一次白眼。
“只要好用就行。”安小正笑着回答道，“我们如今对你的能力的情报掌握的还是太少，如果可以通过这种暴力破解法再得到一些信息，就可以利用推导的手段开始研究了。”
张乐安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之前当他发现自己掌握的几种加强能力都可以用数字信号的高低来表示时，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已经找到了释放能力的诀窍。
但是，事与愿违，他尝试过一些其他的数字组合后，却发现其并没有任何能力被释放出来。
简单的组合他都已经试过了，复杂的情况却也不可能以这种方式试出来。
既然这样，用既有的、已经得到验证的能力去暴力破解，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安小正看张乐安的表情，也知道他已经同意，就将炼金术的书放到地上，展开来给他展示。
“目前，在里探会中，炼金术是被最广泛研究的一种物质系能力。虽然直到现在我们仍然不能将其分解成更为基本的修习能力，但是其运行原理却也已经被破解得七七八八了。”安小正指着书中最开始的一个炼金阵，“这是最简单的一个炼金阵，负责解构单一的金属物质，并重组成另一个形式。”
说着，他开始指向阵法中的某些图案，向张乐安讲解各个部分图案的具体作用。
等到安小正讲解完，张乐安不禁很是纳闷：“也就是说，你们了解了这个阵法所有局部图案的作用，但却不能将它们单独提取出来，重新组成新的炼金阵？”
“没错。”安小正笑道，“神奇吧？”
“……”张乐安无语。
“其实这一点也很好解释。”安小正说道，“局部图案代表的意义，我们是通过对比足够多的不同炼金阵后得出来的结论。但实际上，即使是同样的功能，在不同的炼金阵内的位置和图案也是有着区别的。”
“这种区别，应该就是属于各种功能结合部分的变动。但这种组合形式实在过于丰富，导致我们如今仍没有对基本能力结合部分的图案变化做出相对应的解释。”
“我了解了……”张乐安点头。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虽然只掌握了四种加强能力，却也连将这几种能力两两结合也做不到。
“其实，里探会目前有一种盛行的新想法，就是这些图案在不同组合能力之间的变化，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直观用二维或三维数据分析出来的东西。”
“毕竟，数据分析和深度学习什么的，在里探会的研究人员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分析工具。可是至今仍没有人成功地解析出基本能力结合的方法。甚至于，他们就连用深度学习做黑盒规律，以模仿并结合出新的组合能力这样的事，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目前所有的科学分析手段都失效了？”张乐安皱了皱眉，“那你说的那种盛行的新想法，认为这是种什么样的组合方式呢？总不会是玄学理论吧？”
“哈！还真就是玄学。”安小正不禁开心地笑出了声，看向张乐安，回答道，“不过这个玄学，在我们这些接触过里界的人眼中，有个熟悉的名词——因果。”
“……”张乐安愣了愣神，然后用爪子挠了挠猫头，“怎么感觉哪里都能听到这个名词。”
他在安小正说出“因果”这二字后，就也想起来了。
林墨也提到过，里探会目前有部分人认为，因果系能力其实并不算是单独一种能力体系，而是依附与四个派系的能力，作为结合或者规律而出现。
“也就是说……”张乐安看了看当前的炼金阵，然后又向后翻去，查阅着与安小正之前介绍的类似的基本能力图案，“这些基本图案的变化，实际上是因为因果能力将它们结合而发生的变动？”
或者说，这是一种无法被具现化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