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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如刺猬的利箭，直直插入心脏，小璃面色霎时惨白，口中的血源源不断流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住手住手……”
洛雪晴失声大喊，声音嘶哑绝望，她看着痛苦的小璃，全身颤抖，根本不敢触碰她。
而在她痛苦的嘶喊下，漫天的箭阵收了势，碎了一地的琉璃瓦，平静的院子忽然涌入许多人，舒玄为首，全是御林军。
她去看小璃，那姑娘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只剩一双大眼分外明媚。
来人听出她的声音，似乎并不惊讶。
舒玄在雪色的映衬下，表情一片冰冷。
“参见皇后娘娘，卑职奉命捉拿刺客。”他拜下行礼。
“太医太医，快去叫太医……”
洛雪晴哭着喊他，可他跪着没动。
他没动，洛雪晴却愣住了，不可置信望着他：“舒将军，本宫的话你听不见吗？”
舒玄不卑不亢：“回娘娘，皇上马上过来，一切听从皇上……”
“可人马上死了。”洛雪晴气急败坏对着她吼。
舒玄脸色甚是为难，依旧开口：“皇上马上过来。”
“舒玄，你是不是想让我死？”洛雪晴脱口而出。
舒玄愣了愣，还没找到说辞，那道明黄色身影便到了。
他赶紧上前：“皇上，小璃姑娘……需要太医。”
司马云晨不言，盯着棕榈树下那道黑色身影。
她是想跑吗？如果不是他的人赶到，她是不是已经离开皇宫了？
想到她宁死也不肯留在宫里陪他，他眉目间染上几丝盛怒，并不想如她的意。
可洛雪晴快绝望了，没有一个人动，这是皇宫，他们只听司马云晨的命令。
而那个男人，高高站在城墙上，俯视天下苍生，神情淡漠冰冷，好像所有人的死亡，都无法撼动他内心的坚硬。
她求他。
她双眼通红，眼里只有他。
她真想爬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衣襟，一字一句，求他救救小璃，
这是她在人间最后一丝希望，如果小璃没了，她不知自己会怎么样，会疯，会麻木，会冰冷，可她知道，她唯一不会原谅他。
小璃为她而死，死在他手上，要她如何面对，口口声声说留住她的人，杀死了她最重要的人。
司马云晨盯着她通红的眼眶，隔着那么远，他都能感受到她眼底的恨意。
最后，还是他败下来，抬手示意让人请太医。
片刻钟后，太医姗姗来迟。
洛雪晴仿佛看见最后一丝希望，推开人群，将太医迎过来，抱着小璃的头部，近乎祈求：“救救她，快救救她……”
太医却面露苦色，无奈摇了摇头，小姑娘失血过多，恐怕已无希望。
躺着的女子奄奄一息，表情痛苦，嘴角溢血，身上箭羽插着，仿若一只锋锋芒毕露的刺猬，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她甚至听见血留出来的声音，那鲜艳的红色，很快便染红了白色的雪地。
“李太医，你快救她，不管怎样，你先救她。”
洛雪晴急的指间都在颤抖，她眼底，全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