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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不是被打开的，而是被一脚踹开的。
三人齐齐回头，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倒在了地上。
孟十七哭得可惨了，眼前模糊不清，可她还是认出了那个朦朦胧胧的人影：“十六哥哥……”
“你脑子被狗吃了吗？区区人类就把你搞成这样？你倒是用法术啊！”
月尘气不打一处来，帮她把松松垮垮的衣服重新拢好。
看她还在掉眼泪，他终究还是心软得一塌糊涂，用手一点一点地擦掉她脸上的泪，轻声细语地哄道：“我这不是来了么，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我好害怕……”孟十七抽抽噎噎着抬起头，与他细长的双眸对视：“真的是你吗？是不是我产生幻觉了？”
“不是幻觉。”月尘眼底一片晦涩喑哑，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去，逐渐逼近她的脸。
孟十七还未开口，他的唇已经压了下去。
铺天盖地的荼蘼香席卷而来，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十六哥哥——
亲了她。
亲了她啊！
……
门口的墨盏感到了一丝丝的尴尬，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转过了身。
可很快她又发现了不对，立马回头，并没有看月尘和孟十七，而是盯着地上的那三个人。
死得透透的，尸体都开始发硬了。
卧了个大槽。
这哥们也太狠了，居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不愧是能带着孟十七这个猪队友干掉其他候选人的狼灭。
“我说你们别在这儿卿卿我我了，还是赶紧逃命吧。”墨盏咝了口凉气：“要是跑晚了，九十九道天雷和天道就该来了。”
“你放心吧，现在杀人不会被发现。”月尘松开孟十七，还颇为色气地舔了舔薄唇：“天道的修为遇到了瓶颈期，在十七年前就来人间历劫了，要足足一百年后才会回到天界。”
墨盏闻言，表情有片刻的凝滞。
“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她缓缓捂住心口：“看着一个又一个人在我面前反复横跳，我却不能弄死他们。”
不过这个消息的确令她振奋。
谁以后再敢在她面前跳，她就先削脑袋又砍手脚，之后再谈别的事情。
不过……
她抿了抿唇瓣：“烛照知道这件事吗？”
“他这个天界叛徒有什么资格知晓？！”月尘小心翼翼地将孟十七抱到墨盏面前：“你把小烟儿送去休息，我去会会那个吴子夕。”
墨盏简直要给他跪了。
这哥们儿也太暴躁了。
虽然现在是可以杀人，但也不至于这样一个接一个。
墨盏摇摇头：“你还是多陪陪她吧，我跟吴子夕本来就有仇，我会杀了她的。”
“谁说我要她死了？”月尘反问道，嘴角扯起了阴森诡寒的笑容：“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在哪里么？”
“……地狱？”墨盏试探性地回答道。
“错了，是把一个正常人放进精神病院里。”月尘一字一句，声音轻飘飘的：“我要她生不如死，活着比死了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