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听到周乐潼的问话,外面之人立刻回答道:“回长公主,探子说是南宫钰的夫人有了身孕,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营帐之中商议军情了。”
此言一出,周乐潼抚掌大笑道:“好!当真是大好的消息!我倒要看看,一个孕妇,拿什么来阻拦本宫过关!”
说着,她和周以尧相视一笑,齐齐露出了阴险的神情。
两只豺狼虎豹正商议着,伺机而动。
平津城,裴府,雪院。
因为谢宁有了身孕,便被阖府上下众人看管了起来,几乎到了寝室的门也出不去的地步。
待了几天,谢宁就无聊透顶,她看着一屋子警惕地盯着自己的丫鬟嬷嬷,哀嚎道:“啊,没天理了,我这是享福呢,还是坐监狱呢?”
对于谢宁的日常抱怨,紫阳已经免疫了。
她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凉凉道:“小姐,您就安生些吧,您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敢放您出门的。”
闻言,谢宁顿时泄气。
忽然,她眼睛一亮,道:“紫阳,你最近和临沂相处得怎么样啊,要不要小姐我为你们把婚事办了?”
听得此,紫阳脸不红心不跳,看穿一切的眼神斜了一眼谢宁,轻笑道:“小姐,您别想打着我的名头,跑出去放风,那是不可能的。”
紧接着,她就道:“我和临沂都商量好了,等到您生下小世子,我们再谈婚论嫁。”
如今,紫阳也被谢宁磨出来了,说起婚事,跟讨论天气一样,不仅不羞怯,反而能时不时揶揄一下谢宁了。
对此,谢宁很郁闷。
她刚要唉声叹气,就见清禾急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谢宁打算故技重施,她欢喜道:“清禾啊,你最近和高慕相处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本小姐为你们把婚事办了?”
“小姐,您还是先想一想,该怎么办丧事吧。”
在谢宁的不解和错愕中,清禾补充道:“刚谢家传来消息,谢老夫人过世了。”
此言一出,谢宁就愣住了。
自从她脱离谢家以后,和老夫人的交集就越来越少,尤其最近,根本没有听到老人家身体不适的消息。
如今猛然间听得此事,谢宁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的唏嘘。
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感慨老夫人以前难得袒护自己的时候,还是该抱怨,她护着谢家男丁,放弃这个孙女的凉薄。
看到自家小姐脸上的纠结神情,清禾道:“小姐,您也别难过了,听说老人家走得很安详。”
闻言,谢宁沉思半晌,才叹息道:“也罢,她离开了,倒不必看那些不成器的儿子胡作非为了,免得时刻担心被活活气死。”
紧接着,谢宁就问道:“知道什么时候办丧事吗?谢哲和谢文回去了没有?三房那边有没有回去?”
“小姐,您少操心这些吧。”
说着,清禾就道:“回去了,都在老宅呢,丧事定在了三日后。”
正在此时,一个小丫鬟进来,回道:“主子,刚才延王府传出来的信。”
闻言,紫阳上前,将那信接了过来,拿给谢宁。
顺手接过来,谢宁打开一看,就见是谢芝颜的笔迹,上面写着,刚得知老夫人过世,是不是可以帮她一下,一起回去祭拜,云云。
见此,谢宁嫌弃地搁到了一边。
紫阳一眼瞥见了上面的话,骂道:“这个谢芝颜,到现在还不安分。”
紧接着,她就叮嘱道:“小姐,您可别上她的当,她这是自己犯下的错,想骗着小姐去帮她脱离责罚呢,要我说,珂郡王这次的处置倒是不错。”
说着,紫阳就愤愤道:“她那样的,就活该被关着一辈子!”
闻言,谢宁笑道:“你放心,谢芝颜那些烂摊子,本小姐才没功夫搭理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祭奠一下老夫人呢?”
提起出门一事,清禾和紫阳齐齐不出声了。
见状,谢宁就哀嚎道:“我看你们这是要效仿周珂,也关着我,不让我出门!”
恰在此时,裴旭从门里进来,问道:“谁不让你出门了?”
听得动静,谢宁惊喜地看过去,嘟着嘴道:“还不是你们,一个个活像老母鸡,管束着我,哪里都去不得。”
闻言,裴旭思考了片刻,才道:“这样吧,待为夫问过苗娘子,要是你可以出门,到时候,我带你去谢府祭奠吧。”
此言一出,谢宁就欢呼道:“真的吗?夫君,你真是太好了!”
在谢宁盼星星盼月亮之下,终于到了老夫人出殡这一日。
这一天用过早膳,谢宁就在裴旭的陪同下,来到了谢家。
谢家众人看到裴旭和谢宁来了,都有些惊讶,倒是谢哲最先反应过来,忙亲自引着两人进去。
到了灵堂,谢宁在裴旭的搀扶下,祭拜了老夫人。
刚出来,谢宁就看到在后院闲坐着的谢芝颜。
见状,她奇怪道:“谢芝颜,你不是被关着,出不来吗,怎么今日倒是已经坐在这里了?”
听到谢宁的声音,谢芝颜回过头来。
她看了看谢宁,哼道:“你以为你不出手相救,我就出不来了?”
说着,谢芝颜得意道:“杜若兰平日看着很厉害,终究是怕我,这不,一听说咱们家老夫人过世了,就巴巴地亲自求着珂郡王,将我放出来了。”
此言一出,谢宁就奇怪地看了看谢芝颜,不解道:“你确定杜若兰这是好心?她没有给你挖坑,等着你跳?”
听得此,谢芝颜立马怒道:“谢宁,你能不能盼着我好?”
旋即,她就笑道:“你这是嫉妒吧?嫉妒周珂对我好,陪着我亲自过来祭拜,而你却是一个……”
谢芝颜那个“人”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裴旭从门口走来,她顿时气恼地住了口。
见到谢芝颜吃瘪,谢宁也不打算在这里和她胡扯。
看到裴旭过来,谢宁挽着他的胳膊,往花园走去,她打算在那边稍事休息一下,然后再一会儿就回去。
这时,谢芝颜也正好被一个小丫鬟叫走了,谢宁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她笑道:“夫君今日真的没什么事吗?你不是说近来北疆那边,蛮夷似乎不安分,陛下天天拉着你商议军事。”
“就算商议军事,你夫君也不可能真的成天窝在皇宫里,一点自由都没有吧?”
说着,裴旭道:“今日我倒是托了白傅的福,他主动请缨,要去平定周以尧以往那些私兵,陛下允了。”
听得此,谢宁奇道:“陛下不是一直不待见白傅,处处防备他吗,怎么这次倒是让他去了?”
“陛下大概还是想要试探一下白傅的衷心吧,再者,就算他有心做些什么,有我在,他也是不成气候。”
说着,裴旭就道:“陛下更多的意思,是想让白傅去前线,先牵制着那些私兵,好坐收渔翁之利。”
闻言,谢宁随意颔首。
因为刚有孕,她近来精神有些欠佳,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一般。
这时,高慕匆匆走来,似乎有要紧事。
见状,谢宁道:“你去看看吧,我就在这里坐着,这里没什么宾客,没问题的。”
闻言,裴旭环顾四周,又叮嘱了清禾、紫阳和苗娘,才放心离开。
等到裴旭刚一走,谢宁有些无聊地坐了一会儿。
突然,她隐约听到外面有些不太寻常的声音,便看向清禾。
“清禾,你去看看,外面可是有事,看谢芝颜那边可还安分。”
听得吩咐,清禾叮嘱了苗娘和紫阳,才匆匆离开。
不多时,谢宁就见清禾一脸纠结地回来了。
见状,她不由问道:“清禾,怎么了,看你的表情,是不是真有什么事?”
“小姐,您说得没错,外面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谢芝颜和人私通了,还被大家抓了个正着。”
紧接着,清禾就道:“我方才刚一出去,就见谢芝颜以前的屋子被女眷围了个水泄不通,谢芝颜和一个男子被堵在房中。”
此言一出,谢宁也震惊不已,她没有想到,今日老夫人葬礼上,会发生这样的事。
就算谢芝颜再不检点,想来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这种事,还被抓个现行吧?
突然之间,谢宁想到之前谢芝颜沾沾自喜,说杜若兰如何如何的那些话,顿时有了猜测。
一时间,谢宁叹道:“这应该就是杜若兰的手笔了,她还真是狠毒啊,就是我,也自认做不到这般狠绝。”
“是啊,我挤进去看了,谢芝颜大概是中了什么招,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迷糊,但是,她身边的男子却很是猥琐,两个人又面色潮红,衣衫散乱,一看就是……”
接着,清禾就唏嘘道:“这下子,谢芝颜是彻底毁了,在自己祖母的葬礼上做出这样yin秽之事,不管是谢家,还是延王府,想必都饶不了她了。”
闻言,谢宁顿了顿,道:“清禾,你再去看着吧,有了结果,回来告诉我,前面那样混乱,我就不去了,免得出意外。”
默了默,她道:“再说了,我也不想再看到谢芝颜那个样子。”
听得此,清禾道:“那小姐在这里坐一坐,我去看看。”
说完,她又急忙出去了。
此刻,谢宁已经能听到外面人声鼎沸,想来是那些人在看笑话。
对于谢芝颜这样的下场,谢宁谈不上多欢喜,更加没什么可忧伤的。
既然别人已经帮她报了谢芝颜虐待原主的大仇,倒也算谢芝颜烧了高香,不必自己动手了。
一想到自己刚来时,原主所受的那些凄苦,谢宁就冷了眼神,恨不得亲手撕了谢芝颜。
这边,谢宁正思索着,那边,清禾不多会儿就匆匆回来了。
她带着些喘息走到谢宁跟前,回道:“小姐,刚刚,谢老爷和延王府的人已经达成了共识,谢芝颜的处置结果出来了。”
听得此,谢宁问道:“怎么决定的?”
接着,谢宁就道:“我想,这样的事,就算大家最后查明了,是杜若兰陷害的,但是谢芝颜,也逃不了吧?”
“是的,小姐所料不错,不过……”
说着,清禾就顿住了。
一时间,谢宁不由得好奇道:“不过什么?难道有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