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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谁，啊？”
“我想.......”
“回答我！”封望有点不耐烦了。
“我想.....干......你.......”梁冰双眼失神，早已失去了理智。
封望冷笑着说做梦呢？换了个操小狗的姿势。梁冰没几下就撑不住了，他喃喃说头晕。封望叫他忍着。梁冰又嚷嚷说想尿尿。封望笑着说谁让你尿这里的，只有老子能尿你肚子里。梁冰啪嗒开始掉眼泪，开始哭。
封望动作也停了。他是真看梁冰哭烦啊！
“别哭了。老子都没操你了！”
梁冰：“呜呜呜呜呜。”
封望：“.......”
梁冰呜呜呜了半天，突然跟傻子似的笑了。
封望知道自己又被他个小崽子骗了，语气危险地威胁他，“觉得刚才抽你太轻了是不是？嗯？”
梁冰立马噤声。
封望静静看着他，一时出神。
怎么会有梁冰这种人？
他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一次次跟爱人的哥哥上床，被包养了似的恬不知耻要这要那。梁冰觉得工作好忙好委屈，封望更觉得真摊上个祖宗了，叫他喝点酒，他说你给我想办法再往上调调呢，我好讨厌那个领导。封望说你别太不要脸。梁冰把酒杯一甩，你找程语冰！你找她帮你喝去！！我看你忍不忍心！！！
迟早完蛋。
封望给他身上按戳了：完蛋玩意儿。
梁冰有些小聪明，但还是不稳重。甚至傻乎乎的。
现在就瞪着个大眼睛，忽闪忽闪，“你看我干嘛呀。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又不喜欢林树泽那种.......你生这么大气干嘛？你真的喜欢他啊？”
梁冰把自己说哽咽了，“那我真。真的觉得，你眼光不行.......”
25
年底，梁冰升职。做了总经理身边的秘书。有人传言说副总身体不佳，有要退的样子。那这位子空出来给谁呢？梁冰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接下来的日子，他的工作强度陡然增大，越来越忙。之前是封望卖了面子，替梁冰选了条安稳的路。那些领导同事也觉得没什么。如今梁冰却把野心写到了脸上，别人就不得不提防他。
回到家，梁冰又开始抽烟。
他和封玉又开始躲着人住。封太太脾气倔，不愿意小儿子跟个没出息的男人处。她转而提点封望的婚事。他哥带了程语冰回家。
梁冰听到这里，夹着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封玉抢过他的烟，“我不是说了叫你不要抽了？？要得肺癌的你知不知道？？”
梁冰下意识呛了两声。
“你看你看！”
梁冰笑，“我没事儿。你要真担心，我下个月再去体检呗。”
封玉倒也不是真怕梁冰出事，他又不是不要命似的抽，偶尔几根，概率不大。他是想确认梁冰还听自己的话。自己养出来的男人越爬越高，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封玉劝他，“在单位别总揽活，满眼盯着项目，一刻不停似的。你得懒，知道吗？野心太大在那儿不是好事。”毕竟梁冰一路晋升都是封望在牵线，眼下封望正处在升副厅级的关键时刻，一丝一毫都得处理干净。
梁冰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是想逼封望一把。
他要升官？那不如带着自己一起。当初封望把自己安排到这么个二级公司，不也是怕自己再往上么？梁冰心底倒觉得，他还是有那么点儿忌惮自己的。这让他沾沾自喜，一时心气也高傲了起来。
在封望面前那么听话，下场跟那个林树泽有什么区别？白白被睡，连点好处都不会捞。梁冰只觉得他蠢。
不如再蹬鼻子上脸一点儿。
反正，除开老在床上抽自己这事儿，封望对他也......
不算太坏吧！
那晚自己都说他眼光差了，又唧唧歪歪说了可多程语冰的坏话。封望到最后只是宠溺地笑，笑得梁冰一时都慌了神，封望是不是真有点喜欢自己？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那些撒娇的话，可梁冰就想跟他这样。
他就要封望在自顾不暇时，还得分神护他、稳他。甚至，为了消除他这边的风险，逼封望不得不更快地把他往上推，推到更安全的位置。
他赌封望输不起那顶副厅级的帽子，不敢让自己这边出事。他越不安分，越张牙舞爪，封望就得攥他越紧，给他越多，让他爬得越快。
到晚上，他找理由出门，说陪上头的人吃饭。封玉警告了他一句，“最近查的严，酒标都拆了再送。”梁冰反笑，“文件刚下来你就知道了，你是侦探还是模特啊宝贝。”封玉这段时间对他哥，他哥事业的关心在意，堪称过分。
封玉懒懒道，“那是自然，你最近也少跑去我哥那里。被人看着了不好。”
梁冰今晚就是去见封望的。他手放在门把手上，“我总觉得你关心你哥，比关心我还要多。你最担心的，就是他被小泽那样的‘贱人’拖下水，是么？”
封玉从电视剧上挪开眼，翘着腿躺在沙发里，语气甜丝丝的，“老公，你吃醋啊？”
梁冰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我明白了。你还在跟我置气呢。”封玉直起身，眼神却愈发危险，“你觉得我之前骂小泽，拐了弯儿骂到了你，是么？”
“小玉......”
封玉问，“你跟林树泽见了多少次面？嗯？”
梁冰手指一颤。
“见他做什么？”封玉接着问。他很有耐心的样子。
“没什么。你上次说他总缠着你哥，让你很心烦，我就想着帮你去劝他几句。”
“劝到床上去了？”
“封玉！”梁冰猛然回头。
封玉比了个嘘的手势，“我叫人查他手机的时候，发现几个月前，他约你出来过？打麻将？那晚你也说是陪领导喝、酒。林树泽是领导么？”
梁冰勾唇笑道，“那场子确实有领导。大领导，就是你哥。”
封玉早查清楚了。
可他还是怀疑。梁冰无端跟小泽走这么近做什么？他近日也总早出晚归，到底是在见谁？真是为了自己，要挣个面子，升官发财？
梁冰冷静道，“我家里出身是不好，我爹贪财好赌，以为自己很聪明，结果落得一分钱都不剩，差点还要坐牢。我妈性子软，也没帮过我什么，呵，倒是替我找了不少后爸。我遇到你之前都在想，这种日子，我还要过下去么？”
封玉不语，梁冰便知道他有些心软，语气也愈发急促，“我总是见他，是因为我也觉得他可怜，他爱你哥的样子，跟当初我爱你的样子很像你知道吗？？当然，你哥跟你又不同。你能理解我们这样的人，你哥心硬，只是把他当玩物。我的确于心不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