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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梁冰无语地瞪着他，“我自己生病我自己清楚。”
封望冷哼一声。但看他被胃痛折磨得惨白的小脸，还是自然而然把他放到了被照顾的那个位置上。男人坐在他身边，轻轻捂住了他扎针的那只手，“少说两句吧。快点吊完快点回家。”
梁冰冰凉的手被他有些捂热了。
他低下头，动了动唇，“我怎么跟小玉说？”
“你半夜生病，我还没睡，顺便带你去看病。有什么难解释的？”
“.......”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太过虚弱，梁冰跟他吵了两句，其实头就火辣辣的痛。他在床上怎么坐都不舒服，往封望身边靠了靠。
封望抱住他，沉声温柔问，“还有哪里疼？”
“头疼。”
“你就没有不疼的地儿。”封望摸了摸他的额头。
“看见你哪里都疼。”
梁冰是想说看你就烦的，但话说出来才发觉似乎有歧义，脸又不由自主红了几分。
封望没理会，梁冰手很凉，有点发肿。他略微拨慢了点滴，“先睡吧。打完我带你回家。”
10
梁冰朦朦胧胧醒来，已经躺在了封玉床上。
封玉跟他哥吵架了，客厅噼里啪啦一阵响。梁冰脑海一片空白，掀开被子往外跑，撞见封玉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梁冰恨不得把封望这人撕了，“你他妈有病吧！你跟他说什么了？！！”
封望脸色铁青，叫他也滚出去。
梁冰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冲出去追封玉了。封玉果然也没走远，就是在他哥家门口抽闷烟，眼眶泛红。梁冰把他烟抢过来掐了，“怎么回事？”
封玉抬起头看他。眼中泪水滚动，情绪泛滥。但他这样居然也很漂亮。
梁冰紧张地心越跳越快，几乎都快喘不上气。在这一刻他确定了自己对封玉的感觉。
他本以为自己喜欢在其他人身上找刺激，是因为他和封玉感情没看上去那么深。封玉有些生活习惯也跟自己截然不同，相处久了双方都会腻味。封玉也一样。他拿钱换了梁冰一晚上，这个开头确实不大美好，也不大纯粹。
但真的到会把关系搞砸，让封玉离开自己时，梁冰是非常不舍的。他很喜欢封玉像小狗一样躲在自己怀里碎碎念，听他乖巧地说冰冰，想要你操我，你好大，我好喜欢你操我。那种被人依赖崇拜的感觉让梁冰神晕目眩，难以自拔。
“他跟你说什么了？你有没有受伤？”梁冰好像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封玉似乎难以启齿，只是忧郁地看着他。
梁冰真差点腿软。他没法想象自己离开封玉会怎么样，“小玉？”
封玉沉默良久，默默低下头，小声说，“我哥找女人。”
梁冰怔住了，“找女人？”
“嗯。”封玉说，“你别把我哥想得太好，我以为他已经不干这种事了。”
梁冰彻底被打晕了，“你哥嫖娼？”
封玉一惊，“哪有！”
“......那什么叫找女人？”
封玉尴尬道，“我没跟你说过。我哥之前跟他初恋谈了很多年，后来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就分了。分手以后我哥就受打击了还不知道怎么，找了个很low的擦边小网红，当时她还想勾搭我呢！反正我当时看不过去，就跟他大吵了一架。”
梁冰呆呆说，“哦？”
“后来他答应我再也不跟这个女的联系了，我没想到他现在又开始跟她见面。明明多得是千金小姐想嫁给我哥呢，真不知道他怎么眼睛这么瞎！”
“是吗？”
“是啊，还背着我呢。要不是我发现他床单上有血，还看到那个女的给他发短信了，我都不知道要被他蒙在鼓里多久。”
“血？”梁冰眼皮抽了一下。
“冰冰，你怎么了？”封玉疑道，“我哥说你生病了，昨天还去打了针，是不是还没好？你脸色看上去好差。”
梁冰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吃坏肚子了。那你哥没跟你解释什么吗？也许只是那个女人单方面找他罢了。”
“我哥大大方方说了啊。他说：我跟谁有联系都很正常，你一个准备跟男人私奔的小屁孩，怎么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梁冰将他搂腰抱进怀里安抚了几句，问他要不要自己陪着一起去逛逛街，散散心。封玉想了想还是说算了，他今天是有点反应过度。
回到他哥家里，封玉冷淡地跟他哥道了个歉，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冷战。
封望暂且没空搭理他。他在家里也有工作要处理，一连接了两三个电话。他坐在沙发中思索片刻，抬起眼才注意到梁冰还在厨房。
封望走到他身后，“好点了没？”
梁冰已经见过了那条带血的床单，愠怒道，“你就让你弟这么看你的床？你特么不会换一条吗？”
“我怎么知道你流血了？”
我疼成这样你他妈还觉得我没受伤！梁冰彻底服了他了。他以为自己真是给他操出水了？那明明都是撕裂流出来的血。
梁冰黑着脸撞开他要走。封望拦住他，“你流血了不能直接跟我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你疼了不会喊？”
梁冰心想喊了有用吗。我当时要是喊求求你不要干了，你不得肏得更狠？
“我没这个习惯。”
封望深深沉了口气，“抱歉。”
梁冰脚步一顿。
“我不想伤害你。”封望说，“是我没忍住，你很漂亮。”
梁冰：“......没事。”
封望问，“晚上能请你吃顿饭吗。”
梁冰快被他折腾疯了，“你要干嘛？”
“我想跟你聊聊封玉。”
梁冰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犹豫了几秒，“你要聊什么？”
“我不想跟他把关系搞那么僵。”封望淡淡道，“他一直不喜欢Mia，我们也因为这件事吵了很多次。他不听我的话，至少会听你的。我想请你帮个忙，劝他想开一点。”
梁冰蹙眉，“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想追她。”
三十多岁了，理应考虑婚姻大事。梁冰既震惊于封望选择了如此不匹配的对象，心里又莫名涌起迷茫的情绪。他呆呆望着封望，感觉这句话好像扒走了他身体一部分灵魂。
梁冰僵硬地问，“她是你那个，前女友吗？”总把我幻想成她的那个。
封望：“不是。”
他开玩笑般补了一句，“不过你跟她也有相似之处。”
梁冰果然脸黑了，转身就要走。封望见好就收，从身后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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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玉还在家里！”梁冰急躁地推开他。
“他在楼上，听不到。”封望不耐烦地将人抱紧。他最近工作不算顺利，Mia八面玲珑，偏偏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