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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母别这么说，梨儿也是我妹妹。”
石夫人不再多说，看向留儿嘱咐到:“我已经派人把橘屋洒扫干净了，你扶着你家小姐去，大夫一会儿就来。”
留儿点点头，扶着韦臻离开。
石夫人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长吐出一口气:
“李妈妈，你说……会不会真是我多想了。”
石夫人背后的一个富态婆子低声安慰道:“夫人介意，那就防着点，夫人觉得没必要，自然也可以敬着点。”
“可……”石夫人瞧了瞧满园子的下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正院。
石夫人呵退了下人，只留了李妈妈一人。
她端了茶往嘴里倒，还没进嘴，又啪地放回桌上。
“……我还是担心。你说，咱们这后宅也没什么乌烟瘴气的，独独兰儿一个，还是个专心侍奉老夫人的。”
李妈妈头低了下去，心中有些无奈，连梨儿小姐都看出来的事，偏偏石夫人死认了兰夫人纯洁无害。
石夫人继续道:“我从十二岁就跟了老爷，一路和他走南闯北，他身边谁我没见过啊！可这小丫头……”
石夫人又端起茶盏，一口灌了下去:“这小姑娘，平白无故见了的……你说，她救了我女儿我自然感谢，可我们家不缺金银，在这洛都也有些门路，甚至可以给她找个不错的人家嫁了，嫁妆什么的我就当着嫁女儿一样出。”
“可现在……这叫什么事儿啊！”
石夫人挥开李妈妈，自己端起茶壶，哗啦啦倒满了一杯:“什么也不说，一见面认了个女儿……不会……真的是他私生女吧！”
石夫人手一抖，把水撒出来点，有些慌张地看着李妈妈:“不然他干什么对个孤女这么好，还……”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那什么封郡，哪里有个甄家！
可想着石员外的千万嘱咐，这句话还是咽了下去。
“他还威胁我……”石夫人觉着满肚子委屈，眼泪都要出来了。
石员外来了正院，正好奇怎么静悄悄地，推门一瞧，正好看见石夫人当灌酒似的灌茶，一时好气又好笑。
“你干嘛呢？”
石夫人不拿眼瞧他，石员外疑惑地看向李妈妈，李妈妈只管着低头。
石成石烦躁地挥手，将李妈妈一并赶了出去，这才踱着步子走到石夫人旁边坐着。
“这是怎么了？哪儿受委屈了？”
石员外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石夫人拿眼一瞥，抢过去仰头喝了。
石成石乐了:“你这干什么呀？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子似的气性这么大。”
石夫人脸上更加委屈:“我多大了？我年过三十了！是不是老了，你见了橙儿那个小姑娘，是不是想到什么故人！”
石成石被说得一头雾水，捂着脑门，有些头疼。
石夫人絮絮叨叨东一嘴西一棒槌地说着话，过了好久，石成石总算听了个大概。
这才无奈地笑了下，起身扶住石夫人的肩:
“你呀！就是想太多。我这不是只有你一个嘛！出去什么的都带着你，你想哪儿去了，哪里有个你不认识的‘故人’来！”
石夫人眼角还有泪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