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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天还未亮,白黎就离开了帐内,前往军营检查。
“将军早!”
士兵们见到了白黎,整齐划一的立正喊着。
“嗯。”
“继续吧。”
士兵们继续挥舞着刀,汗水洒落在土地上。
白黎一一走着,所到之处士兵都绷紧了神经,深怕哪里惹的白将军不满意了。
“腰绷紧点。”
“腿蹲低些。”
白黎走着,时不时指点着训练的人。
“是!!!”
营里多了许多得知玄武军再次获取了胜利的新人,各个都对这战无不胜的将军抱持着崇拜的情绪。
“请将军赐教。”
一名身材健壮魁梧的新兵凑了上来,递上了一把木刀,周围的人看着这举动不禁吸了一把凉气。
“那家伙是谁啊?”
“不认识啊,脑子抽了吧?”
白黎看着那名仅矮了自己几公分的新兵,接住了那把刀。
“多大了?”
他低沉的问着。
“回将军,小的名叫舒亦!今年十七!”
声音宏亮,气势磅礴的回答着。
“嗯。我记住了。”
周围的人退开,给中间的两人足够的空间。
“失礼了!”
舒亦摆好了架势,深吸了口气就朝着白黎逼近。
白黎侧身避开,木刀顺势一挑,化开了舒亦的斩击,舒亦重心微微乱掉,向前倒去。
白黎用着刀背向着舒亦背部打去,别料想舒亦在半空中转过了身,用着刀勉强接下了这一击。
背部撞到地上,尘土微微扬起,舒亦翻了个身,很快就站了起来。
“那小子可以啊。”
开始出现了这种声音。
舒亦再次摆好架势,又冲了上去,一下子就往白黎面门打去。
白黎挡着攻势,一步步的退着,脸上却没有惊慌。
“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白黎侧过头,躲过了一个次击,在所有人看清前,舒亦的木刀就被打飞,白黎的刀已架在他的脖子面前。
“小的甘拜下风,果然追随着大人是对的!”
舒亦露出了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笑容。
“你很有潜力。”
白黎肯定的说着,舒亦双眼亮了起来。
“晚上训练完就来我这吧。”
白黎说完离去,只留下了震惊的人群。
“你小子可以啊,这麽快就获得将军亲自训练的机会了。”
其中一人上前搭住舒亦的肩。
“我还差的远呢!”
————
白黎回自己帐内的方向前进,刚走没几步就发现了躲在其中一个帐後的花明秋。
一见到白黎,花明秋不自觉的打颤,白黎走上来,用着一贯的语气问:
“你怎麽在这。”
花明秋抖了一下,回答:
“回..大人..小的起来发现..大人离开了..就出来看看..”
“很抱歉..造成困扰了....”
“你伤还没好,别乱跑。”
说完就离开了原地,花明秋轻手轻脚的跟在他身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回到了帐篷里,白黎示意花明秋坐下,他只好微微颤颤的照做。
“脚给我。”
白黎蹲了下来。
“大人...这怎麽可以!小的贱命一条..怎敢让大人...”
“别闹。”
他伸手将花明秋腿捧起,检查着伤口,却发现了不对劲。
昨日包扎时,明明脚底已经血肉模糊,小腿上还有着几处的鞭痕,今日一看,却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些许痕迹。
见白黎愣在原地,花明秋赶紧收回了脚,抱住了双腿,小心翼翼地看着白黎。
“小的...小的自行包扎就行了...”
花明秋小声的说着。
“你...”
白黎张开了嘴,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眼神对上了害怕的花明秋。
“...算了。”
随後转身离帐。
————
天一亮,白黎回了自家宅子一趟,换上了一身衣裳,前往皇宫。
大殿里,文臣武官们早已被赐了坐,白黎姗姗来迟。
“臣白黎失期,望陛下宽恕。”
“无妨,快坐下吧。”
白黎坐了下来。
昭启帝再次出声:
“苏爱卿有何时,早早聚集了一群人在这大殿中。”
苏行序上前,苏家与余家同样,都是景元五大世家之一,最受君主信任。
苏行序行礼表示:
“臣近日发现,黑市上交易增加许多,每笔交易价格都不菲,於是臣派了手下埋伏於潜龙道上,在商人经过时拦住了他们。”
“然後呢。”
昭启帝问。
“我们扣押了这个。”
他将一个袋子交了上去,昭启帝身旁的人打开,倒出了些珠子。
珠子出现时,白黎感觉到身後有声细小的惊叹声。
身後人发现到了白黎的视线,乾咳了下故作镇定。
“这珠子有何玄机,寡人实在看不出这何以有如此高的价值。”
“小人已派人去调查,过几日便能有结果。”
“行。若各位爱卿没有其他要事,就各自散了吧。”
“臣等告退——“
————
“年华兄!!”
白黎听下,转过身看向叫着自己的人。
身後的人喘着追了上来,在缓过一口气後,说:
“年华兄,认为这事如何?”
来人是是怀昂,怀家家主,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怀允的名号,在父亲指导下成为了景元中鼎鼎大名的“医圣”,加入成为了景元五大家族之一。
“不用急,过几日就知道了。”
白黎的直觉告诉着他。
“我认为,这事肯定不简单。”
怀昂说着,不忘看着白黎的反应。
“何以见得?”
“直觉。”
怀昂回答,得意地望着白黎,他忍不住笑了。
两人向前走着,简单的问着家常。
“令尊身体是否健康?”
“多谢年华兄问候,家父安然无恙,自从不再问诊,多了许多闲暇时间,天天在家里歇着。”
“那确实不错。”
他轻轻笑了下。
又寒暄一会,怀昂说着下午有问诊,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年华兄,过几日见!”
然後挥着手消失在了视野中。
————
“你们怎麽办事的?!不是说不会有人盘查的吗?!”
一名年纪四十有馀,虎背熊腰的男子质问着。
“大人饶命啊,之前确实都没有人的啊,谁知道这次突然冒出人来!怎麽会那麽刚好?!”
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求着。
“损失了多少商品?”
那男子问着自己身後的人。
“大约有四成。”
身後那坐姿端庄的人轻声说着,说完便站了起来。
“我会报告给主上的。”
他补了一句,就准备离开,却被挡住了。
“这是何意?”
他缓缓地问着。
“唉,大人,这事也是个意外,请在给我们几日时间,保证准备好说好的量,也让大人好交差啊。”
那虎背熊腰的人赶紧劝着。
那穿着及举止都透露着不同的男子举了三根手指。
“三日。”
他低声说着。
“若三日後还没收到货,就只能请阁下的主人亲自向我们主上解释了。
说完就推开了那挡着门的男人,潇洒离去。
“大人好走!大人好走!”
————
白黎在与怀昂分别後就回了白府。
“大人准备用膳吗?”
阿渝在见到白黎的一瞬间就追了上来。
“嗯。好了叫我,我会在书房里。”
他交代完後就离开了。
白黎到了书房里,回忆着是在哪里看过关於恢复力极强的书籍。
他几乎把书房里的书翻了个遍,却还是找不到。
花明秋那令人害怕的恢复能力肯定有些什麽,却完全找不到资料。
“大人?”
萧思猗那娇滴滴的嗓音从门外传来,白黎叹了口气,还是起身给她开门了。
“夫人有何事?”
“大人回府居然没与妾身说一声,害的妾身等的您好苦啊。”
话音刚落,就抱住了白黎。
他下意识的顿住,在推开她的前一秒停住,由着她抱着。
“您知道吗,外面都笑着妾身呢...”
她低下了眼垂,灵动的双眼泛着泪,眨着眼,不忘看向白黎。
““外面的流言,何必在意。在这里,妳就是唯一的将军夫人。”
白黎自然的推开萧思猗,与她保持距离。
“这还不够吗?”
萧思猗像没察觉到白黎的疏远一样,再次贴了上去。
“您都不在意他们说些什麽吗?他们都说着一定是妾身有问题才无法为大人您诞下孩子。”
说着说着,眼泪滴了下来,样子十分可怜。
白黎本想直接将她赶出,萧思猗当然知道白黎内心想着什麽,萧思猗忽然抓住白黎的衣襟,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吻了上去。
“大人....求求您了.....别让妾身成为外人的笑柄...”
最终,逼不得已的白黎在沉默一下子後,还是应了句:
“晚上我会去妳那。”
就将门关上了。
————
回了书房,白黎被扰的无法集中注意,索性将书全数合起,放到了一旁。
他低着头,沉思着这不对劲的一切。
分明在哪里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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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黎终於从书房出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闻着饭桌传来的菜香,长年习惯吃着简陋的军食的白黎忍不住咽了口水,加快了步伐,坐到餐桌前。
“大人您终於来了,快,在不用膳就要冷了。”
白黎抬起了筷,在他动了之後萧思猗才开动。
不常在家用膳的白黎全然不知家里竟有如此能力的厨子,不禁多添了几碗饭。
“家里新来的厨子做的?”
白黎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大人是否满意?”
萧思猗不敢直接回答,怕白黎一气之下做出什麽事来。
“嗯。”
白黎说着,又夹了一把肉。
“那可真是太好了,其实,这桌菜是妾身在膳房里做的。”
萧思猗腼腆的说着,脸微微压低,眼神却没离开白黎。
“我竟不知夫人有着如此手艺。”
白黎有些惊讶丶但语气保持着平稳。
“这点小事,大人繁忙,妾身认为没必要说。”
“还是夫人贴心。”
白黎用着一贯的语气说着,感觉十分客套,但萧思猗不在意,还是很高兴的接受着称赞。
用完晚膳,萧思猗在白黎允许後先行一步离席,沐浴梳妆打扮着。
白黎回到了书房,整理了些文件,等到夜色完全深了以後才缓缓起身,走出了书房。
他到了萧思猗房外,门外的下人一见到白黎就恭敬地低下了头,并说着:
“夫人已经在屋内等待着大人了。”
白黎点了头,就进了屋里。
“大人来了?”
沐浴完的萧思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头发梳好披在了身前,薄纱般的衣裳下隐隐浮现出
她那曼妙的身姿。
“嗯。”
白黎坐到她身旁,看了眼萧思猗就别开,没有任何额外的停留。
“大人.....”
萧思猗贴了上去,柔软的前胸贴着白黎的後背,见白黎没什麽反应,她退开了些,用着双手将白黎视线带到自己身上。
萧思猗褪去了一边的衣裳,洁白的肩暴露在外,她抬眼用着含情脉脉的双眼看向白黎,吻了上去。
白黎内心有些不喜,却还是吻了回去。
白黎的回应让萧思猗看见了希望,她褪去了衣裳,放松躺到了床榻上。
白黎看着萧思猗,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叹了口气,压了上去.......
萧思猗的声音时不时从屋内传出,
“大人.....今晚陪着妾身吧。”
在情事中的萧思猗完全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的愿望全盘交出,但没有得到一句“好”。
完事後,白黎擦去了汗水,坐在萧思猗身旁直到她睡去。
他终究还是没有留下,离开了房内。
————
在白黎出来的同时,他喊了阿渝。
没过几秒,阿渝出现,他上前,白黎交代着:
“明早给夫人送上早膳在房里用就行,就照平常的说法说。”
阿渝回:
“那个....汤药需要给吗?”
“嗯。”
白黎丝毫没有犹豫,说完就往自己房去。
阿渝在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宅子里,他自小被白黎父亲救过後,就忠心耿耿的的伺候着一家人,绝无二心。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理解白黎的绝情。
“小的斗胆问大人一事。”
“说。”
白黎停了下来。
“为何不让夫人诞下孩子?”
阿渝低着头,看不清白黎的表情。
过了几秒,白黎才回:
“不需要。”
没有多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