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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乔绵后悔了。 大胜归来的陆亭川除了气势很足外，体力也很足。整夜的翻云覆雨，陆亭川带着乔绵一次次到达了顶峰。
当然，整夜的欢愉换来的结果就是第二日，乔绵的身体快散架了，甚至感觉双腿都无法并拢。
而陆亭川还生龙活虎，神采飞扬。
天色一亮，他便睁眼了。旁边的乔绵睡得迷迷糊糊，陆亭川轻吻她的脸颊，“乖，我先去忙了，你多睡会儿。”
乔绵在半梦半醒间望着外头的天，明明还是一片朦胧。但她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快睁不开，好困，好累，简直是被榨干了嘛。
昨夜忙里偷闲，先回了破狼陪乔绵，今日一早，陆亭川自然耽误不得，去司令部给伍瀚轩汇报工作去了。
元旦第二天，司令部的工作氛围不算浓郁。
陆亭川推开伍瀚轩办公室的门，伍瀚轩正坐在里面，埋头看文件。
“出去吃个饭？”他走到沙发旁坐下，窗外天气阴沉，似有雨要下。
伍瀚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眉头还蹙着，手中的文件却已放下了，“涮火锅？”
“好。”陆亭川点头。
二人又开车去了一家离司令部最近的火锅店，那里味道不错，位置也不算远，再加上环境好，以前陆亭川和伍瀚轩常常光顾。不过近两年，陆亭川倒很少去过了。
店里的老板对陆亭川他们印象很深，刚走进门，便热情的招呼，“好久不见了，大队长。”他看着陆亭川笑。
陆亭川也笑着跟老板打过招呼后，便和伍瀚轩选了个靠里的包间坐着，清雅安静。
服务员为两人倒上热茶，又将菜单拿来点好菜，随后才退了出去。
伍瀚轩端起热茶放在手心暖着手，安静的包间里很温暖，暖气呼呼的吹着，陆亭川将军大衣脱下，放在一旁。
“怎么样？昨晚回去你家那位没有责罚你吧？”伍瀚轩吟着双眼望着陆亭川，眼里带着深深的笑意。
陆亭川想起昨晚乔绵被他折腾的快散架的小身子，以及脸上始终未褪去的那两抹潮红，心情又变得飞扬起来，甚至语调都有些轻快，“她已经没力气责罚我了。”
伍瀚轩笑了起来，将茶杯放在桌上。
二人扯了一些有的没的，又过了几分钟，热气腾腾的汤锅上来了，香气扑鼻。
陆亭川说，“好久没来了，闻着还是一样的熟悉味道。”
开始吃饭后，二人将话题扯回重点上。
伍瀚轩喝了一口汤，热气弥漫着眼睛，他说，“这次温思成死了，上头领导虽然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肯定。你算是立功了。”
“立功？得了吧。瓦迪，波特，还有那什么jake，全都逍遥法外。”陆亭川吃了一块羊肉，伴着热汤，浑身上下都暖了起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慢慢来。朴指挥长这次还是挺满意的，至少拿出了结果嘛。”伍瀚轩说。
“警察那边没说什么？”陆亭川忽然想起昨夜张强强幽深的眼神。
“说，怎么没说。我们背着他们行动，搁你你满不满意？好在温思成死了，这功劳搁外面媒体那去，还是算在警方头上的。你不会介意吧？”伍瀚轩给陆亭川夹了一块刚烫熟的肉，“多吃点，补补。”
陆亭川望着碗里的菜，又抬头对上伍瀚轩的眸光，语气不急不缓，“这无所谓。我向来不看重名利和功利。只是，我总感觉警方下次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动作来，对抓捕也会造成影响。”
伍瀚轩摇摇头，“不一定。张强强是个老队长了，为人耿直正义，眼中向来容不得沙子。他的心里比我们更想抓到那些毒贩，我想他倒也不是为了功名，只是处在那个位置了，得证明自己。”
末了，他又补充，“这点和你我一样。总归需要一些结果来说话。”
“媒体那边怎么说？”陆亭川一早起来关注了新闻，但兴许是警方把控的紧，加上昨夜温思成死亡地点偏远，不存在群众泄露的缘故，今早还没有关于这件事的新闻。
当然，早上没有不代表此刻没有，做新闻讲究的是精确到每分每秒，分秒必争，一旦有一家出来，接着的新闻便如雨后春笋不断涌出。
伍瀚轩叹了口气，又看了眼表，“估计快出来了。警方那边当然要求媒体不可随意报道，他们此前吃了亏，现在对这些新闻把控非常严，媒体自然也不敢乱发。”
陆亭川点点头，心中有数。
此时他和伍瀚轩坐在这儿吃着涮火锅，像两名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冬日饮酒吃肉，把酒言欢，但只有他们心中知道，死了温思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亭川啊，辛苦你了。现在破狼是主力，冲在前头。我对你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希望你不要有太大负担。”伍瀚轩以茶代酒，敬了陆亭川一杯。
陆亭川望着茶杯后面伍瀚轩有些沧桑的双眼，他眼角的皱纹近日明显增多，陆亭川明白，自上次孟成将资料偷走后，伍瀚轩便再也没睡好过。
虽然那叠资料在如今看来已不是什么重要的技术文献，但它毕竟是白城军方的东西，落入了外国人手中，就是耻辱。
只不过如今，那叠资料在哪里，伍瀚轩和陆亭川都不知道。
甚至，甚至也许连亲手将它偷走的孟成都不知道。
陆亭川将茶一饮而尽，“来日方长，我会用尽力气去战斗。请首长放心。”他双目灼灼，里头燃着熊熊火焰，万分笃定。
伍瀚轩笑着，“你小子啊你小子。”跟随他十多年的陆亭川，一点儿没变，永远这样正义凛然，永远让他可以放心的将一切都交给他。
而陆亭川眼前则浮现出乔绵的笑颜，为了她，为了这个他深爱着的女人，他也会努力去战斗。
果然，陆亭川和伍瀚轩这餐饭还未结束，新闻报道便竞相出来了。各大媒体报道重点均不一样，但抓捕毒贩的新闻总归是最具有热度的，吸引网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