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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我也问你个事吧。”
“说。”
“咱们第一次见是什么时候？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对我一见钟情的，怎么面对一个面具女就钟情了？”
唐子都：“……”
他们见面的日子。
现在能跟楚妍说么。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那种事。
“可千万别骗她，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小妍啊，是个相当记仇的人。”麦可说。
“嘿！想什么呢？”楚妍在他的面前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地道：“不会都忘了什么时候跟我第一次见面的吧？那你这一见钟情可有点假。”
“不是。”
“那就说说看啊，我正好没有那段记忆了。没准你一说，我就全都想起来了呢。”
全都，想起来么。
“现在还不是说得时候。”他还是拒绝了，至少让他们一起度过在外集训这几天，“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回去，找个时间跟你说。”
“哦，确实这么说过。”楚妍点点头，“不过也就差个一两天的事，有什么关系么？”
“恩。我想那个时候说。”
楚妍撇了撇嘴，笑道：“你还挺神秘，什么时候变这样了。太不唐总风了。”
唐子都没再提及这个话题，只道：“你先想想到时候怎么跟萧朗说吧。他是个纯粹的商人。”
“纯粹的商人？怎么说。”
“利益。只要能让他挣到钱，不影响萧氏的利益，就能成功。”
楚妍失笑，“听起来挺简单啊。”
“放弃路晔那边，对他没什么好处。如果他想盯路晔，我想，右秤应该不是萧氏的对手。”
“哦？这么惨啊。那萧氏后面是有什么更大的势力吗？”
“恩。很大。”唐子都话题说得隐晦，但楚妍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其实她也猜的七七八八，不然当初白玉也不会专门给她打这个电话。
萧氏的后台强硬，对义家而言自然不算什么，但对路晔一个右秤而言，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义家不能把所有人都搬到a市，在这里，萧氏就足够对付他们了。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路晔要真因为姚娜的事跟萧朗杠上，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右秤。那个家伙冲动起来不管不顾，纯粹玩命，根本不计后果。
不然她那个时候也不至于被路晔摆了一道。
谁能成想，她刚被接到右秤，路晔就打算动手。
楚妍叹了口气，回忆往事，不由得五味陈杂，百感交集。“萧朗大概不会在乎路晔，所以如果硬碰硬，路晔就完蛋了。”
“还有右秤。”唐子都道：“之前他并不知道右秤就在a市，在他触手可及的地盘。”
“现在知道了……你是想说，一山不容二虎吗？”楚妍忽的笑道：“如果萧朗和路晔都是老虎，那在a市的你算什么呢？这里可不单单只是他们的天下，还有一个唐氏呢。”
唐子都笑了声，声音很轻，道：“我向来不掺和这些事，萧朗也知道，所以我们也算相安无事。而且他们萧家和我爷爷好像也做过生意，现在虽然都没联系了，但我们晚辈们也都知道一些。”
“合着你们也算世交啦。”楚妍有些惊讶，“那你跟我一起去，应该成功几率挺大的。”
“还不能保证。抱歉，楚妍，我和萧朗除了之前的一些生意往来，并没有什么交集。”
楚妍失笑，“你突然变得喜欢道歉了啊。唐总不该是个动不动就说对不起的人。在我印象里，你应该会思考该怎么让事情成功，而不是跟我说抱歉呢。”
大抵是上午告白的事，让唐子都不知不觉地变化了吧。
楚妍虽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唐子都的话，怎么回应他的告白，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唐子都是优秀的。
既然是优秀的，就有考虑的余地。
她是因为他之前的优秀而欣赏，如果喜欢，也是因为他之前的种种而喜欢。
两个人在一起，不管什么关系，朋友也好，恋人也罢，都该是互相成全，让对方变得更优秀，无限接近完美。而不是变得小心翼翼。
她还是更喜欢，她以前认识的那个高冷唐总。
她看着唐子都，看着那个表情有些严肃，似乎在思索，似乎在打量……诶？
打量？！
“咳！你这么一直看我干什么？！”
“……觉得你好像变了不少。”
“诶嘿！大哥，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啊。我可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楚妍，绝对不会因为你告一次白，就一百八十度转性！”
“恩。”唐子都配合地应着，嘴角微扬，看楚妍认真地狡辩，似乎连她自己都信了。
“在想该怎么回答我上午的话？”
我擦！
楚妍的心脏咯噔了下，赶紧把脑袋偏到一边，继续看星星。
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有读心术么！怎么连我心里想得都看得这么清楚！
“我就说你变了……你以前可没，没这么自恋。”
唐子都笑笑，不露声色地往楚妍身边靠了靠，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有人跟我说，你说谎的时候，就不敢看人的眼睛。”
楚妍：“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胡说八道说这种话！”
众人再一次纷纷侧目。
“楚秘书果然彪悍！”
“敢对唐总这么大吼大叫，毫无形象的，楚秘书大概是第一人了吧！”
“估计也是最后一人。”
“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好像有事啊？！你们不觉得唐总看楚秘书的眼神，过分温柔……”
“唉我去！嘘——！看破不说破，你活得不耐烦啦！”
“呃……”0.0
唐子都灵活地闪开，退到安全位置，完全没有人格底线地道：“爱德华说的。”
楚妍：“……”
“大爷的，杀千刀的麦可……揭短竟然揭到老娘身上了！”
唐子都点点头，道：“他还跟我说了很多，你要不要听？”
“还说了很多？！我擦！”
楚妍要疯了，“那家伙是吃了什么药啊！我一定要宰了他！！！诶，不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能在一起说我们以前的事？你们不是水火不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