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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刚要入房中,便是看着易金双手背与身后出来。
云晨便是一脸的委屈看着易金便道:“你这个心头肉怎么了?药劲儿过大?”
易金见状便是瞪了一眼云晨,转身离去,云晨便瘪着嘴嘀咕道:“看见没,家中地位卑微至极!”
说着便是耸耸肩,这云湛的房中也是无人了,只能转身离开了。
看着积雪使的整个易宅都雪白雪白的,便是心中有了想念,这眼中对莫豆豆的思念可是一点都没有停下,真真切切,一点都哄不了人。
云湛将解药紧紧攥在手中,快马加鞭,迎着风雪入了宫,手和脸早已是冻的通红,已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入宫之时,便是步伐匆匆,侍卫便是齐声道:“云大人!”
“云大人!”
这个时候可无心管这些,踏着甬道前往了养心殿,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场雪与他曾经被召面见圣上之时那天一样大。
那是第一次他见莫予恒,对天子充满了敬畏之心,看见莫予恒之时,被眼前年纪尚轻的天子所震撼,如此年纪竟坐上天子之位,镇守一方,日理万机,受百姓爱戴,使的大胤万荣昌盛。
云湛便是那一眼,便为子下了死命令,至此终年对眼前的这位天子忠心耿耿,犹如今日一般,踏足甬道之时,便有了救天子之心。
步入养心殿之时,便是看着太医院和奴才们跪在殿外,不难看出,并非跪了一时半刻了,尚公公更是将头埋在了雪中。
云湛走近便道:“尚公公!”
尚公公抬头之时,眼泪已是在面颊上印出了两道痕。
云湛半蹲而下轻声问道:“陛下如何了?”
尚公公便是眼圈一红,泪如泉涌便道:“大人,这可这么办啊?”
云湛看着尚公公便伸手拍其肩膀,坚定道:“别怕,有我在呢!”
说着便是起身入了殿中,殿中无一人直立,云湛的靴边还有着积雪,每走一步,便是能化一大半,逼近卧榻只是,看着莫予恒已是陷入了沉睡。
龙塌边上的黄带子已是垂下来了许久,云湛看着眼前这般的莫予恒,便是哽住了喉,眉宇间一簇,走近从心口处掏出了檀木药盒,打开只是里只有一颗小小的药丸。
为莫予恒服下之后,心中便道一句:“臣曾答应过你,保你江山繁荣,护你龙体安康!”
勾唇抿嘴一笑,转身之时,一脸严肃离开。
看着跪着的所有人,双手背与身后便道:“都起来吧!”
未有一人敢动,云湛见状便道:“上天定会眷顾陛下,你们这样跪着只会扰了陛下清净!”
尚公公慢慢抬起头,看着云湛,声音微颤道:“大人......”
云湛看着尚公公便道:“你身为太监首领,这般模样实属不妥,若是陛下醒来,看你这个样子,定会大发雷霆!”
尚公公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殿中有奴婢大声喊道:“陛下!”
“陛下醒了......”
“陛下醒了!”
所有人听见这句话,便是猛的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喜悦,尚公公猛的起身,可是顾不了全身的酸困,冲进了殿中。
太医院的人更是叽叽喳喳的开始交头接耳:“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上天眷顾我大胤啊!”
说是上天眷顾,这上天可真是会挑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之时,云湛便是一身轻松,双手背与身后,抬头望天之时,发现大雪已停。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知晓,莫予恒命不该如此,上天都不受。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只有云湛心中知晓自己要做一些正经事情。
没走几步,路少白便是出现在了一侧,二人对视一笑,路少白便拱手道一句:“大人辛苦了!”
云湛看着路少白,这些时日可真是一点都没变,便道:“辛苦倒是谈不上!”
二人话中之意可甚是明了,一旁的穆南便也前来,便拱手道:“大人!”
云湛看着二位便道:“看来都知晓要忙了,初雪突来,崭新就要有崭新的样子!”
云湛为首,便是前往了西厂。
今日的西厂可是一点都不热闹,凉介已是头疼脑热,一手撑着脑袋,坐在西厂的木案前,不知所措。
西厂大门被打开,云湛迈步而入,虽说一身锦衣未有任何装饰,但是这一口气便是给凉介最好的警示。
凉介看着云湛前来,到是一点都不紧张,临近木案前,云湛看着凉介便道:“凉大人可真是坐的住啊!”
凉介便是冷哼一声道:“怎么?你云湛到我西厂有何指教啊?”
云湛看着凉介的嘴脸,冷冷道:“指教倒是没有,只是想请凉大人刑部大牢坐坐!”
凉介那自然是不乐意了,云湛未有官衔之人,凭什么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自然,凉介可是不生气的,便是冷笑一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话?”
云湛双手背与身后便道:“坐了几日指挥使的位置。凉大人是不知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了便是顿了顿道:“说道这个斤两,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自你坐上这个位置以来,我从未说过什么,不管你怎么作死,都与我无关,但是,涉及陛下安危之事,我便半步不让!”
凉介心中本就知晓云湛是为此事而来和自己算账,但是始终没想到有这么快。
凉介依旧是认为自己身后的大树未倒,说话自然是嚣张气焰了一些,便道:“陛下安危?本座乃锦衣卫指挥使,陛下安危与你一个外人有何关系!你倒是白摆错了自己的位置,该管的你管,不该你管的你也别插手,别噎死你自己!”
云湛看着凉介,便道:“我无心与你废话,你是想让我请你前去,还是自己去?”
凉介仰天大笑道:“凭什么?你未有一官半职,能站在这里与本座说话,本座已是念及旧情,所以,别太过分,适可而止!”
云湛冷冷道一句:“你我二人何来旧情可念?”
说着,便是冲着门口大喊一声:“来人!”
只见冲进来接过御林军,便是拱手道:“臣在!”
云湛便厉声道:“押下去!”
凉介见状,便是火冒三丈,冲着御林军怒吼道:“本座看谁敢?”
云湛看着凉介便道:“死到临头居然还端着架子!”
凉介横眉竖目看着云湛,眼中尽数厌恶,便怒吼道:“本座乃是锦衣卫指挥使!本座看谁敢!”
云湛便怒吼道:“押走!”
凉介便是厉声道:“本座是陛下亲封的指挥使,你们若动本座半分,即刻绞杀!”
云湛见状便是冷笑一声道:“亲封?所以你害的他痛不欲生,害的他差点丧命?”
凉介看着云湛,便道:“云湛,本座告诉你,你这是污蔑!”
云湛指着凉介便道:“污蔑?选秀之事你一手经办,为何不查清身份让其草草入宫!”
此话一出,凉介就是想辩解也无法辩解,毕竟这件事情的确他一手操办,即使找替罪羊,也没什么用。
云湛看着凉介,眼神凶狠道:“凉介,此事你逃不脱了,论朝堂之事,你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乃是失责,论国事,你是谋害天子的奸佞之臣,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你都该诛九族!”
云湛的话字字句句都未留下任何情面,且字字诛心,凉介听了此话脸色铁青,便厉声道:“放肆!你敢污蔑朝廷重臣!”
云湛看着御林军便道:“你们若再不动手,便一起和他一起入刑部大牢!”
此话一出,可无人愿意给凉介背锅,便是将凉介架起来,拖走了,凉介一阵惊呼,便是喊道:“本座看谁敢?”
话是这么喊,但已是将他架了下去,凉介冲着云湛便喊道:“云湛!你敢如此对本座!”
“云湛!”
“放肆,本座乃是锦衣卫指挥使!”
云湛深吸一口气,便是看着凉介生拉硬拽的被拖出了西厂,出门之时,便是遇到路少白,凉介便是无病乱求医便冲着路少白喊道:“路少白本座命你杀了云湛,他藐视朝廷重臣!”
路少白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已是失去理智的凉介,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入西厂之时,便是看着云湛道:“大人,凉介说到底乃是太后门庭下的狗,这般坐会不会得罪了太后?”
云湛这个时候还哪里顾得上唐月梅这个老太太,便道:“若是太后还将他当回事,我今日就到不了西厂!他这可弃子已是没了用!”
路少白点点头,云湛便问道:“宫中可还有何动静?”
路少白俯耳轻声道:“凌风之事已是断了线索,眼下无人能查到!”
云湛松了一口气便道:“那就好!”
透过西厂的门,便是可到大胤的皇宫白茫茫一片,半响,路少白便轻声道一句:“大人!”
云湛回头看了一眼路少白,只见路少白一脸的复杂,眼神中充满了故事。
云湛知晓路少白要说什么,便是抢话道:“不用问!值得!”
路少白终究是没有问出那句话,因为路少白知晓,就是问了也无济于事了,解药已是给莫予恒服下,而莫予恒眼下已是苏醒,本来不费力的事情,眼下又是被打回了原型。
路少白一抿嘴,双手下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