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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主放心,臣等轮班值守,定会保证公主安危!”御林军斩钉截铁道。
莫豆豆听后,便轻蔑一笑道:“这样自然最好,本宫也是被前些时日的刺客吓坏了!”
说完便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御林军一拱手便退出寝殿外,临走之时,便将殿门关起,听脚步声渐退,云晨便将头探出。
莫豆豆带着讽刺便道:“什么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那本宫这寝殿中是个什么怪物?”
云晨从卧榻上弹起身来,便深吸一口气,这么短的时间,在棉絮中定是憋坏了,大口喘息便道:“一时情急,多有冒犯,望公主不要责罚!”
说着便从卧榻上起身而下,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襟,看着莫豆豆便道:“公主......当真不想听臣解释?”
莫豆豆一言不发,一脸的傲娇时刻在提醒着自己,她乃是堂堂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要吊死在云晨这颗歪脖子树上。
云晨见状,低着头搓着手指,一脸沮丧道:“遇见你,一半是虎口脱险,一半是在劫难逃!”
云晨顿了顿,抬起头,便继续道:“就如刚刚,若你一声令下,你我便阴阳两隔,再无人烦你!可你并没有,所以......我可以自作多情的认为,在你心里,有我!对吗?”
莫豆豆看向云晨,二人的眼中皆有最美的星河,但是莫豆豆的气还未完全消除,便质问道:“那你为何与我拉远距离?远到让我觉得你我不曾相识!”
“我没有!”云晨眉头一紧,看着一脸一脸委屈的莫豆豆。
“没有吗?在这胤都人人称我一声公主,各个敬畏与我,直到我遇到你,让我觉得这世间并非冰天雪地,你知道我多害怕你从我身边离开吗?你知道我多害怕自己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众人捧起吗?”莫豆豆说着便哽咽道,声音微颤,眼中的无助真真切切。
云晨紧皱着眉头,眉间全是心疼,便拉起莫豆豆的手便赶紧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的出现给了我多少惊喜,又增添了多少担忧,你也不知道每日你早出晚归,我有多担惊受怕!”莫豆豆的公主架子一点也没有了,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深陷情爱中的小姑娘。
说着便从云晨掌心抽走自己的手,眼泪夺眶而出,云晨见状摇摇头,不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莫豆豆抬起手,擦干眼角的眼泪,看着云晨便道:“那日在客栈,你若非真心,眼下也不用故作冷淡,我没想过继续纠缠......”
莫豆豆话还未落音,只觉得云晨的双手已是捧起自己的脸颊,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热吻已经盖了上来,莫豆豆鼻头一酸,眼泪好无出息的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周围的空气顿时都安静了,整个寝宫中气氛都充满了旖旎。
云晨的这个吻如此温柔且带有真诚,让莫豆豆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不知过了多久,云晨的挪开双唇,额头轻轻贴着莫豆豆的额头,鼻尖挨着鼻尖,二人的距离近到无法呼吸,云晨双手捧着莫豆豆的脸颊便道:“我浑浑噩噩过了数十年,做过天上仙,受过万人谴,以为甘甜苦楚全都尝过遍,但是,你那日回首一眼,我才知这是人间。”
莫豆豆的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下,云晨见状伸出手,将泪拭去,便轻声道:“不要害怕!若是这世间不温柔,是否可以让我试试!让我护你余生!”
过了片刻,莫豆豆便点点头,二人相拥,这个夜晚并不寻常,莫豆豆沉浸在云晨的爱中无法自拔,即便云晨是为了解释误会的,但是也是发现莫豆豆的贴心侍女仙桃不见踪影,心思如发实属让人害怕,不过云晨倒是并未多想。
这个时候的仙桃已是出了宫,身着黑色锦衣,秀发用发冠挽起,一丝不苟未有半点拖拉,以往女子的形象全无,眼下更是干练,眼神中充满了冰冷。
若不是深夜出宫,还不知仙桃居然还会骑马,且轻功还如此了得,只见仙桃在一间茅草屋外停下,这户人家住的甚是偏僻,这要不熟悉,恐怕无人能找得到。
趁着夜色在外面望去,这茅草屋甚是破旧,整个房间用茅草建成,即便是深夜这户人家的烛光依旧通亮,似乎知道有人要前来,仙桃一跃下马,推开篱笆门,脚步虽轻,但依旧被房中的老人家察觉到了。
只见一对老夫妇费劲的打开房门,驼着背,头发花白,身上的衣襟更是补丁贴补丁,两位老人便颤颤巍巍的拱手道:“姑娘来了!”
仙桃迈步而入,未有半点拘谨,也未有半分笑脸,二位老人递了一把木凳给仙桃,仙桃落坐而下,这房中更是简陋,锅碗瓢盆与炕头都在一起,但是屋内还算干净。
仙桃看着屋内的摆设,走近炕头便看到一个熟睡的孩提,虽说老夫妇二人粗布麻衣,但是这个孩子确实上等的锦缎,仙桃整衣落坐,看了半响,便起身,看着老夫妇二人便问道:“辛苦二老照顾这个孩子!”
“姑娘这是什么话!我与老伴一生膝下无子,有这么个孩子,甚是稀罕的不得了!”老人家看着仙桃说道。
仙桃点点头道:“不管如何,都要给他最好的!”
“姑娘放心!”老妇人见状道。
仙桃说着便将一袋银两递给两位老夫妇,老人家接过银两,便道:“姑娘其实不用这么频繁送银两来,孩子现在还小,花不了多少银两。”
仙桃见状便道:“这银两是主家给的,二位无须节省,我也会定时送银两前来!有什么需要买的,二位无须拮据!”
老夫妇点点头,一脸的慈祥,仙桃一转头看看炕头上孩子,便道:“夜深了,老人家早些歇息!”
“好的,姑娘!”
二位老人将仙桃送出了屋外,仙桃一跃上马,扬长而去,顶着公主身边的大红人这个名头,出入宫也无人敢拦她。
再回到宫之后,仙桃已是换掉一身黑色锦衣,一身素衣着身,恢复了往日的婢女形象,一缕朝阳从云层中钻出来,带着秋意的凉意来袭。
仙桃端着水已是入了寝宫之中,便轻声唤道:“公主,该起身了!”
只见莫豆豆一抿嘴已是醒来,而云晨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仙桃看着一脸欢喜的莫豆豆,便心中也欢喜,试探的问道:“大清早的,公主有何喜事啊?”
莫豆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上扬,便轻声嘀咕道:“没有啊!大清早的有何喜事!”
仙桃抿着嘴,便道:“好好好,公主说没有就没有!”
说着便走近莫豆豆,低声道:“长的健壮,如今又可爱了不少,奴婢到的时候已是熟睡了,甚是乖巧!”
莫豆豆微微张开嘴,深呼一口气,便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仙桃看着莫豆豆的模样,便道:“待用过膳后,奴婢便陪着公主去御花园走走,可好?”
莫豆豆知晓仙桃是一片好心,生怕自己心中有些许难过,便点点头。
但是,仙桃为何会深夜前往穷乡僻壤之地见一个孩子,实属让人费解,不仅如此,看样子还是莫豆豆让其前去的,真是让人搞不懂,莫豆豆和这个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除了莫豆豆心情大好以外,云晨的心情也是甚好,清早便哼着曲儿,双手背与身后,东厂的属下看着云晨便更是一脸诧异,不过自己的上司心情好,也并非什么坏事,总不至于天天看着这位指挥使拉着脸,让人提心吊胆强的多。
“大人!”
“大人!”
“嗯!”云晨应了一句便出了东厂。
云晨并未前往别处,而是一路去了暗卫处寻找路少白,不过似乎二人是商量好了一般,一入暗卫处便看到路少白推门而出,路少白依旧一身黑色玄衣,便拱手道:“大人!”
云晨便示意路少白无须多礼,路少白见状便问道:“大清早大人来臣的暗卫处,可是有要紧之事?”
云晨便摇摇头道:“未有什么事,闲来无事一个人甚是无聊,便前来你的暗卫处蹭顿饭!”
云晨这一句蹭顿饭一出,路少白先是一怔,即便再惊讶,依旧还是点点头:“哦......不过,只有粗茶淡饭,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无妨,无妨!”云晨说着便迈着步伐入了暗卫处。
不过路少白说的没错,这个暗卫处一切从简,也没什么人,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暗卫本就神秘。
入了房中,路少白沏了一杯清茶递给云晨,云晨便在木案轻敲出了声,四处看看这房中的陈设,便道:“你身为宫中命臣,这暗卫处实属有些简陋啊!”
路少白见状便解释道:“暗卫处属宫中机密之地,无须太过奢华装饰,这般住着臣也觉得舒服!”
云晨说着,便又想起了什么,便询问道:“之前在狄峰的书房中找到的残片,血渍是否清理干净了?”
路少白想都没有想,便道:“回大人,还没有!此事要谨小慎微,以免破坏了残片上的字迹,可能还得一段时间!”
云晨便点点头,不再言语,路少白似乎看出了云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