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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云晨也将这种感情带入了他与莫豆豆的感情之中,希望他们的生活如这般幸福美满。
眼下在感情中沉浸的无法自拔,云晨也似乎管不了什么迷案冤案,心中已被莫豆豆填的满满的,未有丝毫的空隙,也早已是将云湛的话抛之耳后,如同云晨自己所说,感情这种事情谁能控制得了,人人都有七情六欲。
可云晨从来没有想过,上天不会善待他一个人,总有数双眼睛在身后死死盯着他,盯着他的指挥使位置。
第二日一清早,秋风中带着嘈杂的声音,在宫中传开。
“听说了吗?”
“公主和云指挥使二人有猫腻!”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云指挥使有意与公主!”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
“我可是听说公主自己投怀送抱!”
“公主可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投怀送抱?”
“就是!定是云指挥使死缠烂打!”
“我看也是!不过云指挥使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管是谁,都招架不住!”
“你看你花痴样!”
“咳咳!”一群宫女的身后,传来清嗓的声音。
簇拥在一起的奴才都回过头,便看着一脸怒火的逆鳞,一个个吓出了魂,刚要弯着腰身溜走,逆鳞便冰冷一声道:“站住!”
无人再敢挪动一步,逆鳞看着一个个惊魂落魄的样子,便问道:“在议论什么呢?”
“没......没什么,逆大人!”只见一个小太监颤抖着声音说道。
顿时间所有人都听见一声拔刀的声音,声音刺耳,这逆鳞的刀出鞘之时,便带着一股血腥味儿,一个个吓的冷汗直流,赶紧跪倒在地上,便有一宫女为了保命便脱口而出道:“回逆大人的话,宫中肆起公主与云指挥使的传闻,但是奴才们知道那不是真的!”
只见逆鳞刀尖而下,声音冰冷道:“那不如各位将传闻说来听听!”
“奴才不敢,奴才再也不敢多嘴了!”
“逆大人,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逆鳞半蹲而下,看看魂魄离体的奴才们,便道:“可是说公主勾引云指挥使?”
“可是说,云指挥使与公主二人有猫腻?”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都是传闻呐,大人!”只见奴才跪在地上,无一人敢抬起头。
逆鳞收起刀,便厉声道一声:“若是再听见你们胡言乱语,小心你们的舌头!滚!”
只见所有的奴才连滚带爬离开了,逆鳞深吸一口气,对宫中的传言,逆鳞自然是不信,不远处便走来了凌风,走近逆鳞,脸上虽是平静,但是声音中带着嘲讽道:“逆大人果真脾气暴躁啊!”
“还好!只是听不得耳边聒噪!”逆鳞看着凌风说道。
自从凤苑城王吆喝之事,逆鳞便对凌风的形象大打折扣,逆鳞总是认为眼前这个平日沉默寡言的人让人捉摸不透,甚至城府极深。
凌风点点头便道:“是啊!这宫中啊是什么谣言都敢传!人多口杂,逆大人别往心里去!”
“那是自然!若是事事都入了耳,这有些人的真面目,可就要暴露了!”逆鳞嘴不留情,此话明显是给凌风说的。
凌风乃是听出了话中之音,但不以为然,还是想挑挑事便道:“是啊!看来逆大人心中甚是明亮,有时候啊,装糊涂最好!不然活的甚是痛苦,你与穆大人情同手足,那知晓他真面目如此狠毒啊!”
逆鳞咬紧牙关,嘴角抽动,眼中的怒火早已可以烧红半边天,手紧紧攥着刀柄,凌风见状便赶紧道:“逆大人切勿动怒,你刚刚也说了,不是事事都要入耳!”
逆鳞手指甲早已是镶嵌在肉中,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凌风,凌风似乎毫不避讳,便又道:“如同眼下这般,云指挥使忙得谈情说爱,对逆大人的家事不慌不忙!看来这重色轻友,是万年不变的定律......”
凌风话还未落音,逆鳞便猛的伸出手,一把抓紧凌风的领口,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遍!”
凌风彻底激怒了逆鳞,毫无准备的被拧住了领口,更是毫无防备的被抵在了宫墙上,阵阵窒息感让凌风根本无力喘息,只能费劲全身力气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勉强道:“逆大人......何必大动肝火......臣呈口舌之快......逆大人是信了吗?”
凌风的话算是给逆鳞提了醒,逆鳞听后,便慢慢松开凌风,只见凌风的衣领皱皱巴巴,凌风便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猛咳两声,双眼通红,抬起头看着逆鳞便道:“大人果真是性情中人!”
逆鳞深吸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处,便道:“凌风你一直以沉默寡言,与谁都不亲近的模样示人,可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心知肚明,无人说,并不代表你做的一些事情可瞒天过海!”
说完便扬长而去,凌风看着逆鳞的背影嗤鼻一笑,逆鳞依旧一腔怒火,他自己想不通,为何短短几日,所有人似乎都变了,变得让他琢磨不透。
逆鳞迈着步伐入了东厂,本想把这些流言蜚语告知云晨,可刚迈步入了正堂,便看到穆南正与云晨在交谈些什么。
云晨看着逆鳞前来,便道一句:“逆鳞......”
接下来的话还未开口说出来,逆鳞看着穆南的背影,什么话都没说,便转身离去了,穆南看着怒气冲天离去的逆鳞便一声叹息。
云晨见状便安慰道:“别上心,家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定不是滋味儿,等真相大白之时,你二人的误会便会解除了!”
穆南只是点点头,云晨便言归正传问道:“可否知晓传言从何处传出来的?”
穆南摇摇头便道:“不知!大人,你与公主是否真的......”
穆南的声音越来越小,云晨一言不发。
怒火中烧的逆鳞脑海中尽数浮现的都是凌风的话:“云指挥使忙的谈情说爱,对逆大人家事不慌不忙,看来这重色轻友是万年不变的定律......”
“云指挥使谈情说爱......重色轻友......万年不变的定律!”
这些话如同符咒一般,甩都甩不掉,而逆鳞的眼前也浮现出刚才云晨与穆南交谈的画面,顿时间,他觉得如同是一个局外人。
瞬间,逆鳞头痛欲裂,似乎要炸裂一般,眼前的路都模糊不清,半响都站不稳,隐约只听见几个属下唤着:“大人!”
“逆大人!”
“逆大人!”
“大人,你怎么样了?”
声忽远忽近,最终还是将他唤清醒,只见三两个属下将他扶稳,逆鳞只觉得自己一头冷汗,便摇摇头道:“无事!”
“属下送您回房中休息!”
逆鳞便摇摇头道:“不用了!”
说着便独自一人离去,回到房中, 还有些许头痛,倒了一杯清茶一饮而尽,但未有半分缓解,全身传来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他觉得甚是不舒服。
看着卧榻,便躺了上去,可能是太累了,很快便入了梦,梦中他又回到了自己家的宅院,那时候他还是个孩童,身着粗布麻衣,手中拿着母亲做的小玩意,笑容甚是天真,在院中跑来跑去,虽是一个人,但是小院子中都充满他的欢声笑语。
边跑还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娘亲,你能追上我吗?”
“娘亲,你能追上我吗?”
“慢点跑,小心摔着!”那时候的母亲还很年轻,一脸慈祥,手中还干着活,一脸宠溺看着逆鳞。
睡梦中的逆鳞一头冷汗,喉结上下移动,眉间挤出一个川字。
梦中的他便已是成年,母亲也因日夜操劳两鬓斑白,一脸疼惜的看着逆鳞便叮嘱道:“宫中比不得家里,万事要小心!”
“知道了,娘!你切勿担忧,我是去宫中当差!拿俸禄干活,不会生事的!”逆鳞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这双手因为多年养育他,早已是磨出了老茧。
母亲泪眼朦胧,逆鳞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她,眼看自己照顾大的孩子要离开她,不由的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为了给我治病,你也不用去皇宫中当差,是我不争气!”
“娘,你说什么呢,我已是成年了,养家是自然的!我赚了俸禄就回家,到时候你病好了,我娶了媳妇,给你生个大胖孙子!”逆鳞咧嘴一笑,安慰着母亲。
母亲点点头,即便答应了,但是心中依旧是不舍得,看着逆鳞远去的背影,担忧溢满了全脸。
卧榻上的逆鳞已是脸色苍白,眼角的一滴泪,顺着眼角直灌入耳朵,梦中便出现了他一身飞鱼服,手摁住刀柄,身边还站着穆南,二人对视一笑,那时候甚是风光,二人更是推心置腹,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二人只需一个眼神便可心领神会,更是成了锦衣卫指挥使云湛的左膀右臂,手中的谜案与冤案屡屡告破,成了胤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红人,一度推上了风口浪尖,可劲儿风光了好一阵子。
而逆鳞的母亲因有这样的儿子,更是骄傲了不少,逆鳞也曾多次希望母亲能搬至胤都城中距离自己近一些,这样也方便照顾,但是,母亲总觉得不能给逆鳞添乱,便借口住惯了家中的老院子,去了它处便会不习惯拒绝了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