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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金说着眼中全是泪光,凌风见状便道:“我会向我爹一样,守护我金州疆土!”
易金见状便道:“像啊!长峰若是能看见他儿子是这般有出息,该说欣慰啊!”
玄月看着二人说着如此伤心之事,便赶紧提醒道:“易老!深夜刺骨,让入正堂中吧!”
易金这才反应过来,便赶紧道:“你看看我,老糊涂了,都进来坐吧,进来坐吧!”
说着四人便是入了正堂之中,趁着烛光,凌风便看清楚这位国师的真面容,一脸沧桑,脸上的皱纹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是为了金州国所操劳而印。
入座之时,暖茶已是倒好,易金见状便道:“暖暖身子吧孩子!”
凌风双手捧着茶杯,这才感受到了意思的温暖,不说别的,这么些年,自己第一次有了这种暖意,顺着指尖一直暖入了心中。
一抿清茶,只觉得这口暖茶甚是清香,抬头之时便道一声:“谢国师!”
易金便咧嘴一笑,脸上皆是慈祥,便道:“这孩子,这有什么可谢的啊!”
路少白便是一脸严肃,似乎陷入了沉思。
易金便是察觉,看着路少白便道:“少白!”
“少白!”
路少白猛的回过神,便道:“啊!国师!”
易金便道:“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路少白便支支吾吾,半响不知该说些什么。
易金便道:“你可是在想所有人身份都已是明了,何时将二位皇子的身份告知他们二人?”
路少白点点头道:“是!毕竟他们乃是皇室血脉,大皇子眼下还在为仇人卖命......”
眉头一紧,刚要继续开口。
玄月见状便抢话道:“少白,国师心中有谱!”
路少白并非鲁莽之人,说出此话一紧因为并未有任何怪罪之意。
易金便是语重心长道:“不是我不想告知他们,而是他们眼下还不能知晓!”
“为何?”凌风这火爆脾气,听着易金的话便问道。
易金便道:“我们只有完全之策之时,才可告知他们!若是现在告知他们,他们难以接受,让他们抛弃眼下的安宁去做复国,应无人肯的!”
路少白点点头道:“是,国师!”
凌风眉头一紧便道:“复国本就是他们的使命,为何不能告知?”
易金见状便道:“你这孩子,性子可与你爹不同!”
路少白见状便看着凌风道:“国师的意思是我们将所有的事情都安顿好,他们自然就知晓了!”
话不说明白,凌风似乎可是听不懂的,这下算是听明白了,凌风便是低头不语言。
半响,易金便道:“既然你们来了,跟我走吧!”
说着起身双手背与身后前往了书房。
几人跟在身后,玄月一入书房,便将烛光点亮,看着书架上书都落了一层灰,就知晓易金并非喜看书之人,这书房乃是一个摆设而已。
凌风一抹身边的木案,这一层灰要说没有一年,也有半年之久。
凌风看着一旁易金便不解道:“国师,你这似乎从来都不看书啊,带我们来此处有何要事?”
易金咧嘴一笑,一脸玩笑看着凌风道:“机灵鬼,看出来了?老夫看书从不来书房而已。”
说着便走在书架处,转动了一旁的竹简,原来此物并非什么竹简,而是一个打开暗室的机关。
一面墙转动了起来,易金带着几人入了暗室,这暗室并不大,但是烛火通明。
这密室中并未有任何金贵之物,而是摆着两件衣冠冢,一套龙袍,一套凤袍,虽说这书房外落满了灰尘,但是这两件衣冠冢确实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似乎每日都会有人亲自前来打理一般。
旁边还有一灵位,被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易金看着两件衣冠冢,眉头紧皱,深叹一口气。
轻声道:“老夫在云齐镇开了一家布庄,苟且偷生这些年,终究是会带你们回家!”
只见玄月整衣跪倒在地,一拱手,眼神甚是坚定,虽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路少白知晓这两件衣冠冢意义非凡。
路少白见状也跪在地上,凌风也顺势跪了下来。
路少白一抿嘴,喉结上下移动,胸口有万把利刃割,声音哽咽道:“陛下!臣来迟了!”
易金站在一侧便道:“都起来吧!”
说着,便顿了顿道:“这些年老夫一直骗这两个孩子,这衣冠冢是老夫开布庄的吉祥物,一针一线甚为辛苦,希望他们可成人中龙凤!”
深叹一口气便又道:“眼下,复国在即,老夫会找机会向他们说明真相,也希望他们日后能是金州国的好皇帝,带着百姓安居乐业,繁荣昌盛!”
路少白看着易金,知晓这些年易金的不易和辛劳,便道:“易老不必忧心,大皇子心思细腻,定会给是金州的一位好皇帝。”
路少白说罢,易金并未再接话,因为易金心中清楚云湛是不是能接受这个身份还是未知,这些年一直陪伴在莫予恒的身边,即便就是告知真相,云湛也会看着天下苍生吞了这口仇恨。
深夜之中,几人叙旧,说起了金州之事,谈起了开国大将军。凌风也第一次知晓自己的父亲如此英勇神武,曾为金州立下汗马功劳,自己的哥哥更是年轻有为,得当年金州天子器重,若不是大胤来犯,将军府应是另外一个局面。
除此之外,也是听到了金州的一些趣事,这才知晓原来玄月与路少白是生死之交,二人出生入死,不分你我,路少白能成为大胤暗卫,也是为了缅怀玄月,可未曾知晓玄月幸存与世。
一直以来被路少白视为珍宝的暗哨,乃是玄月的贴身之物,之后路少白曾想物归原主,但是玄月拒绝了,告知路少白,当成一个念想。
后来也知晓,易金并非真的叫做易金,原名本是:金溟之,能成为国师,除了神通广大,料事如神之外,还是皇后:金兰的亲哥哥。
再抬眼之时,天色已是蒙蒙亮,路少白便起身道:“出来了一夜,国师,我们要回去了!”
易金打了个哈切道:“年纪大了,闲话较多,总喜提以前的事情,你们快回宫吧,老夫要补觉了!”
二人起身拱手便离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玄月便道:“易老该休息了!”
易金起身便道:“是啊,该休息了!”
起身之时展展手臂,扭扭胳膊便道:“老了老了!”
转身之时,便吩咐玄月:“老夫未睡醒之时别喊,老夫有起床气!”
玄月便拱手道:“是!”
看着易金的背影,玄月松了一口气,这金州之事压了易金多年,这些年易金整日整夜不眠不休。
还未等玄月感叹完,只见宅门被打开,云晨拖着身子入了宅院,这一下子可将玄月的瞌睡都吓清醒了,心中一万遍的感谢他们两人还好走了,这要是撞在明面上如何解释,是说锦衣卫查案,还是还说锦衣卫认亲呢。
云晨拖着疲累的身子,看样子未与二人撞见,耷拉着眼皮看着玄月道:“月叔起这么早?”
玄月尴尬一笑道:“年纪大了,睡不着!”
这话说的多违背良心啊,是睡不着吗,这是聊了一夜的家常,准备要休息,你这个活祖宗回来了,若是告诉你,昨夜一宿未合眼,定会被追根问底去了何处,到时候如何回答,是半夜睡不着爬山了,还是深秋之时老寒腿犯了。
云晨双眼通红,便不耐烦道:“哎呀,我都快困死了!我去睡了!”
说着便要绕道而行,玄月见状便道:“欸......你可要吃点什么再睡觉吗?”
云晨无力的抬起手,摆了摆道:“不用了月叔,我睡了,再不睡就要死了!我不醒别叫我,我自幼就有起床气!”
身后的玄月一脸诧异,轻声道:“嘿......这师徒两倒是说了一样的话!”
说完自己的困意也席卷而来,推门而进,便赶紧歇息,太阳高照易宅都甚是安静,未有半分吵杂。
而宫中可就不一样了,一大清早,凉介端着自己特有的锦衣卫指挥使的架子迈步在甬道之上,虽未赐蟒服,但是犹如一条巨蟒缠住了腿部,这每迈一步都甚是金贵,一脸的春风得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喜得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这位置还未焐热,便就前往了御书房。
但凉介可是不知晓,这尚公公自当职以来,看着凉介就讨喜,凉介到了御书房门口,尚公公冷眼相对,将其拦下便道:“凉指挥使,这是干嘛啊?”
凉介见状,便抿嘴一笑道:“回公公的话,我凉介眼下高升,还未前来亲自谢隆恩,所以今日一早便前来御书房向陛下谢恩!”
尚公公听后一翻白眼道:“凉大人能坐其位完全就是能力所得,只要凉大人以后能尽职尽责对陛下就是最好的谢恩了!”
说完便嘟囔道:“有必要现在跑来溜须拍马吗?”
凉介眼下可是指挥使,自然是不让了,便道:“尚公公对卑职似乎意见很大!”
尚公公听后便道:“哎呦,哪儿敢啊,老奴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凉介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道:“尚公公眼下这个意思是不让本座入御书房喽?”
这架子端的实属让人紧张,但是,凉介可是忘了,他面对的可是尚公公,莫予恒身边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