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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1章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第1/2页)
乔婉打车往易宴之入住的酒店去。
裴寒声的汽车如鬼魅般,紧随其后。
到了酒店门口,乔婉下了车,回头看了眼周围,脚步加速走进大堂。
裴寒声在不远处的角落,车身隐没在夜色里,一双黑眸幽亮漆黑,如兽般散发危险,攥在手里的方向盘,快要被他捏变形。
愤怒与仇恨冲击着他,叫他彻底失了理智。
他下了车,一进入酒店,工作人员就被他的气场震慑住,大堂经理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裴寒声打开手机相册,点开一张结婚证,他与乔婉的合照,一个笑得敷衍又勉强,一个冷漠脸,不情不愿,没有新郎官该有的开心。
“给我查,这个女人上了哪间房。”
大堂经理一看就是来捉奸的,咽了咽口水:“抱歉,先生,客人的隐私无法泄露,建议您直接联系她本人。”
裴寒声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抵在奢华的大理石墙上,引得一片尖叫与恐慌。
“找自己的老婆,算哪门子隐私?给我去查,不然拧断你脖子。”
大堂经理眼白往上翻,被惊动的总经理匆匆跑来:“小裴总,实在抱歉,手下不懂规矩,我亲自给您查。”
眼前这位是京城太子爷,只手玩转政商两界,酒店总经理不敢怠慢,把人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易宴之住在酒店的豪华套房。
乔婉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敲开了他的门。
门开了,邪肆狂野的男人穿着浴袍,手里晃动红酒杯,正欣赏窗外绚烂的烟花秀。
他唇角噙着笑,心情不错。
“来了,请进。”
乔婉走进房间,站在客厅,神情淡淡,疏离客套,给人一种距离感。
在易宴之的眼里,乔婉和他身边那些骚浪贱不一样,她是贫民窟里开出的一朵奇葩,明明一身泥泞,骨子里透着硬气与韧劲,叫人心生忌惮,不敢随意亵玩。
“你是木头啊,坐着说。”
乔婉微微扬唇:“易先生,您叫我来,我来了,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
易宴之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腿,展开手臂,以一种包围的进攻姿态。
“我叫你跟我回港城,考虑得怎么样了?”
乔婉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有条件,第一,我在永乐宫的事情,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说出去,这关系到叶寄舟的前途。第二,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易宴之忽然变了脸色。
“吃相真难看!你在港城那几年,我帮你不少了,我就一个小小要求,你怎么好意思和我谈条件的?”
还是为了叶寄舟,那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徒有一身的无用的傲气,只会给乔婉拖后腿,真不知道乔婉喜欢他什么。
乔婉不为所动,淡淡道:“抱歉,易先生。”
易宴之沉了口气,有些生气,乔婉永远都是这副样子,说最甜的话,心比刀子还硬,靠着这一招拿捏得住他的脾气。
“你什么时候离婚?”
“已经在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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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完婚,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我没想过给孩子找后爹。”
易宴之一脸错愕:“孩子?”
乔婉嘴唇嗫嚅,还没解释。
房间门锁滴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裴寒声走进房间,扫了眼孤男寡女两个人,落在乔婉身上:“把扣子系好,滚到车里等我。”
乔婉习惯性不系第一粒扣子,这在裴寒声眼里,已经成了出轨的铁证。
易宴之摔碎了红酒杯,站起身:“妈的,小爷的地盘是你说闯就闯的?”
裴寒声捏紧了拳头:“老子的女人,是你想约就约的?”
易宴之身上有枪,裴寒声拳头能把人打死,但毕竟是肉身之躯,真动起手来未必不会吃亏。
乔婉拉住裴寒声,拽着他往外面走。
“裴寒声,你别闹了,快点走。”
裴寒声一把甩开乔婉的手:“别碰我,我嫌恶心!”
乔婉被他赶到门外,脑袋还在发懵,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里面叮铃咣当乱作一团,她站在那里,低垂着眼眸,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不知道打了多久,门再次打开,裴寒声从里面走出来,他拳头沾着血,右边胳膊无力地耷拉着,关门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那只胳膊应该是骨折了。
易宴之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乔婉想进去看看,被裴寒声拽着去了电梯间。
他的额头渗着汗珠,应该是受伤了正遭受剧烈的痛,可另外一只手死死攥着乔婉,他的羞辱始终没停止。
“你究竟瞒着我做了多少好事情,在港城一堆黑历史,在京城还给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我怎么就娶了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
乔婉煞白着脸,电梯镜子里映衬着她单薄的身影,还有裴寒声脸上无情的讥讽。
她的嘴唇颤抖着,心也被劈开两半,被他说得痛彻心扉,却还是忍不住关心。
“你是不是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吧。”
裴寒声最讨厌她不辩解一句的态度:“乔婉,你就是脏!”
乔婉没反抗,她担心加重裴寒声的伤,任由他拉着带进了车里。
裴寒声的一只胳膊完全没办法动,车也开不了,乔婉清楚,易宴之打架有多狠,裴寒声伤得不轻。
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我开车吧,送你去医院。”
裴寒声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无助,面色灰败:“早干嘛去了?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同情。”
“别逞强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乔婉拖着裴寒声出来,把他没受伤的胳膊架在自己肩头上,扶着他坐在后排。
她坐在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裴寒声,语气轻淡。
“裴寒声,以后我们无论是离婚还决裂,我都希望你好好的,再也不要受伤了。”
她启动汽车,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裴寒声阴鸷的面容被窗外的光影切割,半明半暗,他的心也像被丢弃的物件,遗落在角落,永远无法复原。
离婚,还是决裂,他们之间的婚姻,似乎再也找不到第三种继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