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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承认，也不可能有人承认。
但是，也没有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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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也没人敢否认。
「你们三个，都不说话了？」
钱文龙不急不躁，和风细雨，但是在座的听了，哪一个不是心惊肉跳。
钱总这个时候提出来，让人有种血雨腥风的感觉。
「你们是我亲女儿，做的事情，却不像是亲女儿能做的出来的。」
「还有什么说的？」
「很多事情，你们老父亲，不是瞎子，不是聋子，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女儿！」
「虎毒不食子，但可以为了领地，杀死父母！」
「甚至可以杀掉自己的兄弟姐妹。」
「钱氏集团的资产，足以能够养活几万人，有几十万人靠钱氏集团讨日子。」
「有些人却容不下自己的父亲，兄弟。」
「你们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们。」
「那我问问你们。」
「我这一年多，没少去医院，没少跟医生打交道，国内外都去了，你们除了打个电话不痛不痒地问两句，我问你们，谁真正地关心过你们的父亲？」
钱瑶瑶说道：「我每次打电话，你都说没事。」
钱文龙说道：「没事，我为什么还天南海北地去医院，是精神失常了吗？」
「你们是大意，是傻，还是不关心，不在乎，甚至是还有点小期望呢？」
钱丽说道：「爸，你不能这样说我们，我们就是忙，再加上你总是报喜不报忧，我们习惯了，你平时身体那么好，今年才六十五岁，没想到你会病得那么重。」
「再说，你每年体检，都没有问题，谁能想到忽然就……」
钱丽微微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马上就要潸然泪下的样子。
体检？
钱文龙的心里忽然一惊，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钱涵，王付新说前几年投资了一个医药项目，没少赚钱。」
「他投的是什么？」
「爸，我，我不知道。」
「我们两个人的事业，项目，财产一直是分开的，我二姐知道，他们两家一起投的。」
钱涵说道。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跟王付新一起投资了？」
钱丽大声问道。
「二姐，是王付新说的，我也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关心。」
「我们没有投，你把王付新喊过来，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钱涵忽然起了疑心。
「二姐，咱爸就是随口一问，你怎么如此激动？」
「投资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赚了钱，说明有眼光，有头脑，有魄力，你怎么听着好像很害怕呢？」
「为什么？」
钱丽说道：「我害怕什么？」
「谁害怕了！」
「爸，你别听钱涵乱说，我没有，与王付新一起投资的，不是我！」
「钱涵就是仗着王付新现在不在这里，她故意说的。」
钱文龙说道：「钱丽，我就是说了一句，你的反应就如此大，看来，你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也知道王付新做了什么。」
「也许，这本来就是你们商量后的结果。」
「爸，真没有！」
钱丽急了。
「找王付新，王付新是知道的。」
钱文龙说道：「钱丽，你明明知道，王付新被关押着，谁也不能见，谁也见不到，一直把事情往他的身上推，是什么道理？」
「爸……」
「看来，我是猜对了！」
「我的体检报告，不是失误，而是故意弄错的。」
「不是一年，而是多年。」
「这不是失误，这是谋杀！」
「乔巡，报警！」
「爸，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有什么事情，你问王付新啊，我不相信钱涵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说是两口子，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钱文龙看了一眼钱涵。
「不管是谁，我都会查！」
钱涵说道：「爸，我问心无愧，您随便查！」
钱瑶瑶没有说话。
「王付新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只能让他亲口说出来，否则我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看来，王付新现在成了热饽饽，没有他，这真相就不会大白。」
「既然这样，我帮帮大家。」
刘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可是……」
钱文龙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再说。
刘倩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打过去。
「是我，刘倩。」
「有件事情，需要王付新配合一下。」
刘倩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对，非常重要。」
「好，一会我会开着免提，你们注意点。」
「有必要！」
「谢谢。」
刘倩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打开免提。
对方走路的声音很大。
应该是不远，很快就听到开门的声音：「王付新，出来！」
大家都紧张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坐下！」
「王付新，你参与投资的那家体检中心，叫什么名字？」
王付新没有回答。
「王付新，回答问题！」
「新康体检中心。」
是王付新的声音，钱文龙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王付新，我问你，新康体检……」
「警官，别问了，我全部交待，不就是我老丈人的事情吗？」
「我承认，是我吩咐体检中心，故意隐瞒了我老丈人钱文龙的病情，出具的体检报告，是假的。」
「你们现在来问我，肯定是他的病情已经恶化，治不好了。」
「要不要我详细说一下过程？」
王付新在笑。
「严肃点！」
「没有挑衅的意思，而是为老丈人悲哀，那么多钱，最后却死在了体检报告上，是不是很滑稽？」
「王付新，钱氏集团还有谁，跟着你一起投资的？」
「隐瞒体检报告的事情，都有谁的主意？」
「我大姐，钱瑶瑶！」
「他胡说八道，他撒谎！」
「我没有！」
钱瑶瑶猛地站起来，尖声叫道。
「坐下！」
钱文龙用狠厉的眼神瞪了钱瑶瑶一眼。
钱瑶瑶一阵头晕，差一点摔倒，旁边的人一下子扶住了她。
钱丽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王付新说道：「还有我二姐钱丽！」
「他混蛋！」
「爸……」
钱文龙眼一扫，她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钱涵说道：「接下来，就是我了。」
果然，王付新说道：「还有我老婆，钱涵，我们一起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