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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灏轩蹙着眉头，面无表情，“顾蔓是谁？”
季夏没太听清楚，不过通过他的口型懂了他的意思，“顾蔓，救我的那个，在我前面阻止季东川的那个，她没事吧？她现在在哪儿？”
“谁？不知道！”
陆灏轩眉头拧的更紧，凉凉地回道，打电话让秘书李阳联系耳科专家。
末了，一双眼眸却瞅着恢复了三天依然鼻青脸肿的季夏，只是越看越扎眼。
季夏更急了，“怎么会不知道，当时她正被季东川拦着，你再想想！”
陆灏轩却好似根本没听到她说话，手捏着她的下巴，越看她这副丑脸，越觉得闹心。
“本来就丑，现在更丑了，我看甭管好不好，直接朝你这脸上动几刀，做个手术，整漂亮一点！”
季夏听不清，而他说的话又多又快，根本没办法识别清楚，她急得揪着陆灏轩的衣领。
“陆灏轩，你大声点，你快说顾蔓怎么样了，季东川那个大变态是不是伤害顾蔓了，你说啊？”
“你问谁呢？”
陆灏轩终于怒了，“季夏，你可真是好样的，自己成这破样子一点不关心，还有心情关心别人，你有病是不是？”
季夏小嘴一抿，哀求他，“你就告诉我嘛，顾蔓到底怎么样了，她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陆灏轩火了，捏着她的手，怒吼：“我还为你受伤呢，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季夏被吼了一通子，懵懵地瞅着他，“陆灏轩……”
“叫什么叫？”
陆灏轩凶的不像话，恨不得揪着她丢出去。
季夏眨巴着眼，欲言又止，“你……伤哪儿了？”
“哼！”
陆灏轩一记冷哼，绷着脸不回她，哪儿知道她只问了他这么一句，又转过去问顾蔓。
季夏张着嘴巴，“你人在这儿，肯定是没事，顾蔓，顾蔓她怎么样，她有没有受伤？”
陆灏轩额头上青筋直跳，怒吼，“顾蔓，顾蔓，你是不是只知道顾蔓？我真恨不得抽死你！”
被吼的季夏小嘴一瘪，又变得眼泪汪汪，“你就告诉我嘛，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求你了！”
陆灏轩觉得自己真要被这个小女人给气死了，下颌绷得死紧，“她没事，一点事没有！满意了吧？”
对于无关紧要的人，陆灏轩看来，人没死就是没事。
“你说谎！”
季夏止不住眼泪冒了出来，“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啊，季东川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陆灏轩，你快说啊！”
陆灏轩被气笑了，“说了没事，你聋了听不到？自己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别祸害别人就够好了！”
听清楚的季夏下意识咬唇。
“怎么，我说的难道不对？”
陆灏轩揪着她身上病服领子，怒气冲冲，“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知不知道你差点醒不过来，醒过来还不老实是吧？”
季夏默默地流着眼泪，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陆灏轩的话听到耳朵里，只是看那表情，莫名悲伤。
“说话！”陆灏轩呲着牙，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现在是听她说话不顺耳，看她不说话又不顺眼。
季夏嘴再次动了动，“顾蔓，到底怎么了？”
以为她已经忘记顾蔓这一茬儿的陆灏轩：“……”
好！
很好！
你季夏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