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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霜，知道柳絮和青鸾的去向吗？”
“你说要去江南之后，我便让人带话，让青鸾她们先我们一步去了。”
“嗯，好！”说着，贺汀州掀开车帘看了看身后。
冰冷的风夹着雪花吹进来，吹乱了无霜的长发。
“爷，在看什么？”
“没什么！”
贺汀州没说实话，若是仔细听，能听见不止一匹马的马蹄声。
身后有人跟来了。
“以后别再这么叫我！我把你当姐姐，你便叫我名字，或者叫我舟舟就好！”
“你以后不再女扮男装了？”
“回了江南老家，我就只是我，不再是贺老板，也不再是你们口中的爷！”
“那······”百里无霜突然来了兴致：“到了镇上，你便换了裙装可好？”
贺汀州犹豫着，最后还是答应了。
想要摆脱身后的那些人，她们要乔装一番才行。
“我若是穿了裙子，你便穿男子的衣袍如何？”
“你要我女扮男装？”
“嗯！两个女子赶路，难免要被歹人觊觎，你不让我穿男装，你便要穿！”
“好啊！咱们换！”
到下个镇子上的时候，贺汀州和百里无霜把衣服都换了下来。
贺汀州注意到，那些人还跟着，看来要多逗留一会儿了！
禅净不喜欢离别，自己悄悄走了，贺汀州还想说要不要去江南看看，就是禅净没给她这个机会。
抛开其他的不说，贺汀州对这个老顽童还是挺喜欢的。
一路上不着急，两个人慢悠悠从上京游玩回了江南。
那些人跟了一路，直到快到江南，那些人才离开。
从上京到江南，本该十天的路程，整整用了二十多天
一直到了江南，百里无霜才问她：“那些人是干嘛的，怎么跟了我们一路？快一个月了！也不嫌累！”
贺汀州神色淡淡，只说：“不知道，不认识！”
江南水乡与上京完全不同，她们坐了船，泛舟河上。
江南女子与百里无霜见过的姑娘们不太一样，与贺汀州也不大一样。
她们都细声细语，温婉贤惠，眉眼之中尽是小女儿家的姿态。
江南的城池也与上京不同，这里河流穿梭，绿柳成荫，有许多稀奇玩意儿。
既然跟着她们的人已经离开，贺汀州便不再路上逗留，直接回家。
“舟舟！我还是去客栈住吧！”
百里无霜没说，但心里知道，像她这样的烟花女子，正经人家不会喜欢。
贺汀州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如今带了这样的朋友回去，她家人定不会高兴。
贺汀州牵她下马，看着记忆中的贺府，并没有同意她的提议。
百里无霜以为贺汀州家是一般人家，她才会背井离乡去上京做生意，只是看这红墙青瓦，还有恢弘的大门，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她正这么想着，贺汀州就开了口。
“先帝在时，我爹是太傅，我娘是将军之女，我爹早早告老还乡，如今只是个教书先生。大哥二哥已经成家，三哥在边关戍边，四哥······
四哥你知道，上京知府，贺季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