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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虎啸覆灭，平安堂立(第1/2页)
虎啸武社，正堂前的空地上。
二十七名原武社成员排成三列，垂头丧气站在原地。
有人双腿不住发抖，有人偷偷抬眼打量台阶之上的少年。
少年一袭黑锦劲装，身形挺拔，面容尚带着几分稚气，可那双眼神凌厉，目光扫来之时，所有人都感觉后背发凉。
秦峥立在台阶之上，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从今日起，虎啸武社改名为平安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更换牌匾，放出风声。平安武堂同样招收弟子练武强身，允许经营产业，自力更生。
但有一条铁律：不许敲诈勒索，不许为难商贩。谁若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他转过身，望向正堂大门上方。
那块黑木牌匾依旧悬在墙上，金漆勾勒的狰狞虎头，在昏光之下张牙舞爪，獠牙外露，怒目圆睁，好似做最后的挣扎。
秦峥轻轻纵身，一拳砸在牌匾正中。
轰！
牌匾炸成无数碎片，木屑如同暴雨四散飞溅，虎头裂成七八块坠落在地，滚了两圈，便再无动静。
虎啸武社，自今日起，彻底从清水镇除名。
台阶之下，众人倒抽凉气，噤若寒蝉。
“秦某说到做到。”秦峥落地，随手扇飞木屑：“今日重点交代两件事。”
他抬手指向身侧的秦大牛与陈奎：“秦大牛、陈奎，暂任平安堂护法，协助打理堂中事务。
孙九依旧掌管后勤，名下农庄、产业各归其位，随时接受考核任命。”
孙九连连点头，腰弯得几乎折了下去。
“往后做得好便会被重用，若是做不好——”秦峥目光一冷，“你们清楚后果。”
“遵命！”众人齐声应诺。
当天下午，这则消息就在镇子上传开。
虎啸武社社主赵黑虎、副社主李浩双双殒命，骨干邓六等人尽数伏诛。
秦氏卤味铺的秦峥当街展露通脉境修为，一巴掌打烂赵黑虎半张脸，一脚踩断其颈椎。
清水镇为之震动。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从西市传到东市，从码头传到大街小巷。
茶馆的说书先生拍案叫绝，酒楼内食客议论纷纷，就连街边卖糖葫芦的老汉，也咧着缺牙的嘴与人说话、比划：
“那卤味铺的秦东家，一巴掌，就一巴掌！赵黑虎的脸跟烂西瓜似的裂开！”
“不对吧？我听说是掌掴百下！”
“甭扯这些，老头子说一巴掌，那就是一巴掌。”
“通脉境啊！秦东家才十五岁，谁敢信？”
“虎啸武社完了，秦氏卤味真要崛起了。”
镇东数条街巷的商户闻风而动。
当天，便有七八家送来拜帖与贺礼。绸缎庄周掌柜亲自登门，拎着两匹上好云锦，满脸堆笑，腰弯得比谁都低。
那些当初委婉拒绝给秦氏卤味供货的屠户，肠子都悔青了。
连夜杀猪宰羊，推着宰杀完毕的牲口，携十坛上好黄酒上门赔罪，却被秦大牛不冷不热拦在门外。
“东西留下，人回去。往后生意上的事，等我家人伤势痊愈再说。”
屠户们连连应承，灰溜溜离去，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氏卤味铺的招牌，自这一日起，在清水镇真正站稳脚跟。
不靠卤味的滋味，靠的是拳头——靠那个当街斩杀赵黑虎、覆灭虎啸武社的少年。
傍晚时分。
秦峥返回秦宅，将接收虎啸武社家底与名下全部产业的经过，一五一十告知秦小兰与秦铁柱，道出自己组建势力的打算。
秦小兰听完，眼中发亮：“平安，这主意甚好。挣钱是小事，咱们不能只靠卖卤肉，得拥有属于自己的根基。”
“大牛哥他们就当上护法，俺也要当。”秦铁柱更是一跃而起，大声嚷嚷着。
“你？”秦峥上下打量他，“伤势痊愈了？”
“好了好了！”秦铁柱拍着胸脯，“你看，都结痂了！”
秦峥瞥了一眼他肋下尚未完全长好的伤疤，没好气地道：“先好好养伤。练功不能落下，等你打得过陈奎再说。”
秦铁柱哀嚎一声，被秦小兰笑着拉走。
平安堂的建立，就此正式敲定。
夜深。秦峥回到房间，闩上门，盘膝坐于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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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双眼，内视己身。
通脉巅峰，人体十二条正经尽数贯通，金刚伏魔功自行运转，内力如同江河奔涌，在经脉之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肉身强悍远胜突破前。若以前是二阶炼体中期，金刚不坏初成，就相当后期。力量，速度，五感等方面显著提升。
可真正牵动他心神的变化，并不在肉身。
而是精神。
他屏息凝神，便“看见”了——并非依靠肉眼，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本能感知。
清晰“看见”体内血液流动的方向、速度。
内力在经脉中运转的轨迹、滞涩之处、交汇节点，全部纤毫毕现般刻入脑海。
这便是“灵觉”。
这乃是后天返先天武者方能拥有的能力，因秦峥修习金刚伏魔内功磨练意志，再加本命灵树滋养灵魂，提前觉醒。
灵觉铺开，以他自身为中心，五丈方圆之内的一切尽在掌控。
风吹动窗纸带来的细微颤动、墙角虫子钻洞的沙沙声响、院中残月翻身的骨节响动，甚至夜里蚊虫振翅的频率都清晰可辨。
这绝非简单的探知感知。
在这五丈范围之内，他的观察细致入微，蚊虫腿上毛刺，翅膀上纹路都了如指掌。
放在战场上，敌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在感知之中被“放慢”，如同慢镜头般拆解。
“这灵觉提前诞生，对于战斗的意义巨大！”秦峥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过。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识海空间。
本命灵树静静伫立在空间深处，树干比从前粗了一圈，树皮纹路愈发深邃，好似古老的铭文。
树冠上十几朵花苞又膨大一圈，一股股夹杂着浓郁清香的血雾涌入秦峥体内。
令他的血液时刻处在玄妙的沸腾状态，气血滋生速度较之以往，提升将近一倍。
最为显眼的，是树根周遭的黑色颗粒，向周围蔓延丈许范围，质地更加厚实。
这些黑色物质是本命灵树吞噬武者本源血气后诞生的，它和本命灵树形成共生关系，源源不断为灵树供给养分。
秦峥取出今日所得的药材，一一摄入识海空间，在边缘操控黑土移植栽种。
两百年份的血参、铁骨草、火灵花……
这些灵药一接触空间黑色土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扎根生长，根须疯狂蔓延，汲取游离在空间之内的木系生机。
与此同时，灵树花苞微微震颤，吞吐灵药散出的草木精气。
二者形成微妙平衡：灵药加速生长，灵树吸纳精气，彼此滋养，共同壮大。
秦峥隐约察觉到，这份平衡之下还藏着更深层的联系，只是以他当下的境界，尚且无法窥破。
他收回意识，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本命灵树绝妙无穷，但精神消耗大。
长夜漫漫，他继续修炼金刚伏魔功稳固境界，将灵觉与气血运转磨合至最佳状态。
接下来数日，秦峥全身心修炼，外头诸事尽数交由秦大牛、陈奎与秦铁柱打理。
接管地下赌坊、接收并登记名下产业、对外宣告虎啸武社从此更名平安堂。
一切有条不紊推进。
“听说了吗？虎啸社改名叫平安堂了。”
“平安堂？听这名字，我还以为是开药铺的。”
“什么药铺，那是秦东家立的武堂，练武艺、管镇上秩序的！
“可不是嘛，平安武堂，听着就寓意平安。”
“同样招收弟子练武，收费比虎啸社便宜一半。”
“往后再也不会有人强收保护费，邓六、陈麻子那类腌臜人不会再有了。”
“那他们靠什么维持运转？”
“你糊涂，人家卤味生意火爆，养得起。”
“说得是，镇上就该多些这般人物，方能安稳。”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虎啸武社覆灭，新兴势力崛起，平安堂的名号在清水镇口口相传，多数人交口称赞。
这阵风波持续了三天，方才渐渐平息。
平安武堂彻底被全镇百姓熟知，成为清水镇新的势力，虎啸武社成为过去式。
而此时，消息已经传到江城县。
江城李家，正厅之内。
檀香袅袅，紫檀木桌上摆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水，李家实权人齐聚，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