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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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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陛下隆恩”贺小安未等魏焘开口求情,就主动磕头,谢了魏帝的恩典。堵上了其他所有想为她求情的人开口的机会。
    魏帝见贺小安如此坦然的就接受了,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拂袖怒然离去。魏帝走了,一场册封手印仪式,也看不到了,可这出戏远比授印册封要精彩多了。尤其是那些想看贺小安笑话的人,无不神采飞扬,就连姜夫人因为贺小安当年设计揭发了六皇子拓跋俊一事,她也一直对贺小安怀恨在心。今日看着她从高处跌落下来,也算是很解气了。
    只有皇后和杜夫人因为关心贺小安的处境,生出了怜悯的神色。待魏帝走后,魏焘想去扶起贺小安,却被后者嫌弃的避开了。最后还是皇后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冯墨琴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望着贺小安,眼神里尽是委屈。
    而贺小安当众让魏焘难堪,又甩脸色给他看,冯墨琴便见机向前,去拉魏焘的衣袖,怯弱的说道:
    “今日种种,全都是妾身的错。王爷你不要生气了。”
    魏焘推开冯墨琴,与她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乃是担心自己与她太亲密会引得贺小安反感,在魏焘心中,依旧很担心贺小安的想法。以至于他当初陪伴冯墨琴的时候,与她圆房了头几日,都不敢面对贺小安。此刻他只后悔,当初不该娶了冯氏。而如今,闹到这样的局面,他注定是要辜负一些人了。
    对贺小安的伤害已经不可避免的造成了,而如今冯墨琴也是无辜被牵连。归根结底,魏焘觉得所有的错都在他自己,可他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你们都先回去了,太子去忙你的正事。至于侧妃冯氏,陛下有旨让你暂居王府,不用搬到宫里来。你可要记住自己的本分,以后切记自己的身份与言行。”杜夫人对着魏焘与冯墨琴二人说道,倒是她显得比较的冷静,随后她又对着贺小安说道:“王妃先陪我去嘉福殿吧,我这些日子腿寒又发作了,上次你替我捏拿过后缓和了好久。再替我揉一揉。”
    只是她望向贺小安的时候,语气温柔了许多,眼神里也有笑意。杜夫人的一言一行,依旧告诫所有人,即便是贺小安受了魏帝的斥责,可在她心中也是还认这个儿媳的。
    贺小安原本就不想同那冯墨琴一起回府,再加上魏焘,必定又会来质问她今日之事,这时候,她已经不想说得太多了,她就希望有个地方能让她安静一下。而杜夫人的嘉福殿便是最适合她的去处,于是她便识相的跟在杜夫人的身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虽然魏焘心中已有许多的不解与困惑,一定要当着贺小安的面问出来的,可他确实还有正事要做,还有朝臣等着他商议大事,他便不做逗留,径直走了。走前对着冯墨琴说了句:“你也快快跟着宫人回府吧,以后没事不要在王妃面前晃来晃去,免得她心烦。”
    冯墨琴虽然气愤不已,但好在贺小安没有当众揭发她们相识一事,虽然是魏帝因着贺小安也连带着对她有些厌恶,不许她住进宫里来。可她依旧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划算的,她也成功的阻止了贺小安的至尊之路。
    虽然如今她也无法猜测自己的命运到底会如何,但她相信魏焘对她或多或少是有些情意在的,凭着这份情意,就不会对她做到很残忍。因为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看着她平白无故受委屈,终有一天也会补偿自己的。只要她与长孙翰之间的私情不泄露出去,她就不会有杀身之祸。
    贺小安陪着杜夫人一起回了嘉福殿,坐定以后,杜夫人遣散了所有殿内的宫女去外面候着,连大殿的门,都关上了。
    杜夫人一改之前的脸色,对着贺小安厉声道:“跪下。”贺小安见状,只得依言跪在地上,她知道等待着她的是杜夫人的训斥,她不能还嘴。她也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杜夫人真相,毕竟若不说出真相,很难有人能理解她今日在大殿上的言行。
    “你可还记得,昨日你来嘉福殿我同你说的那些话?”
    “儿臣当然记得,母妃告诉儿臣应该要……”
    “不,你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否则你今日怎么会做成这样的事情来,枉我白疼你这些日子了。”杜夫人难得发火,这是贺小安认识她以后,第一次见她发火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害怕,不知该该怎么应对。
    杜夫人的生气,显而易见,可她还是给足了贺小安面子,将她从皇后的寝宫带走。将宫人都赶了出去以后才让她跪下。那是因为她还想再挽回。虽然在杜夫人心中,贺小安未必是她最满意的儿媳人选,因为她太聪明,太自持清高了,还有宁折不弯的倔脾气。可她是魏焘最喜欢的女人,也是她的孙子景穆的母亲。就因为这个原因,她就必须要护她的周全。
    一番训斥过后,贺小安主动讨好道:“母妃,你就别再生气了,若因为我的不懂事,气坏了身子,我才是会真的难过。”
    “不懂事,可我从前从未觉得你不懂事过。今日这件事情,你从头到尾都不曾为自己申辩过一句。难道你真的觉得,有焘儿对你的宠爱,有陛下对于的赏识,你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若不说出一个根源来,你叫我怎么放心。”杜夫人还是不相信贺小安会无缘无故地对冯氏发难。
    可是这其中的缘由,该怎么说呢?贺小安觉得实在是太复杂了,又事关长孙翰,她此刻还没有调查清楚冯墨琴的真实身份,便不敢将这些背后的秘密说出来。
    “母后,我的确是小心眼,看不惯那冯氏,但你了解儿臣。绝不是不识大体的人,今日我这样做也有不得已的缘由,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有一天弄清楚了真相,我便会主动向您和父皇致歉。”
    “你什么都不肯说,你让我怎么帮你。况且,你以为陛下今日说的那些话,那些处罚还不够重么?他已经绝了你做太子妃的路,你虽为王妃,可被他这样斥责回府,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那座王府将会成为你的冷宫。”
    天子一怒的后果有多严重,没有人比杜夫人更清楚,她从前都经历过,她的这座嘉福殿便就成了十多年的冷宫,若不是魏焘在外四处征战建立了赫赫战功,恐怕她早就熬不住那些被人冷落的日子。所以,她才不愿意看到贺小安再步入她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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