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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过河拆桥，事业有成以后就把你口中的战友甩到一边了？”叶清梦死死地盯着顾荐林的脸，想从他的微表情里捕捉到渣男的痕迹。
“她那时候在z基金工作，为我多方周旋拉到了z基金的投资。正是因为这笔投资，瑞林才成功上市。”顾荐林接着说，“我不否认她在里面起到了作用，但瑞林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它价值几何未来会有怎样的发展我非常清楚，得到投资是早晚的事。”
自信，甚至有点自负。
“你这话已经把她的功劳说得轻描淡写了。”叶清梦抑制住自己的冷哼声，不改对顾荐林的渣男看法。
“瑞林得到z基金的投资上市以后，我给了她股份，给了她现金和房产。我给的数额绝对远远超过她该得到的。除了这些，我还能给她什么？难道就因为她帮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许？”顾荐林冷笑了一下。
叶清梦深知顾荐林的话很有道理，工作和感情本来就是要分开的。可很明显这位夏小姐把工作和感情纠缠在了一起，所以才会落到现在这种下场。
那自己呢？
她看着窗外的迷人夜色，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把该做的事和感情完全分开。人都是在有来有往中感情日益深厚，有时候她都能察觉到自己对顾荐林的不同。
再这样下去，她会像夏莼一样陷进去吗？
如果顾荐林真的是跨国犯罪集团的头目，到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夏莼的今天会不会就是她的明天？
显然，像顾荐林这样泾渭分明的人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这个人实在太冷酷无情，是个渣男？”顾荐林见她望着窗外出神，声音低沉地问。
他总是能看穿她在想什么。
叶清梦点了点头，甚至都不敢再开口说话，她怕顾荐林又看穿她的心事。
“心软不是什么优秀品德。很多时候心软都会给人带来困扰和麻烦，所以我戒了。”
车子开到了叶清梦公寓楼下，顾荐林把车门解锁。
叶清梦解开安全带，转头对他说了一声，“再见。”
她的脚步虚浮，心里似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理不清头绪的毛线，乱糟糟的。
顾荐林坐在车里望着她的背影，他心知肚明叶清梦为什么会突然低落，她一定是想到了自己。
活到他这把年纪，很多情绪和心思在他眼里实在太过分明。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看不透叶清梦，有时候又觉得她单纯得像一个水晶瓶。或许会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但瓶子里装了什么，还是能依稀分辨。
徐挺已经调查清楚，昨天晚上叶清梦根本就没有去过警局。她在撒谎。
她和那个小警察之间有什么他不清楚，但她带着什么目的接近他，他已经了然。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帮助姚硕调查清楚他的身份，她大概也不会突然转变态度答应和他结婚。
徐挺问他为什么不把叶清梦处理掉，他却一笑置之，觉得她就算能翻出水花来，也只能是在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