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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耳坠？向婉凤往盒子一瞅，差点破口大骂，这又大又圆，除了一颗珍珠什么都没有，活脱脱的中年暴发富妇女戴的玩意，也配得上她？
白梨眨巴着眼，“凤姨，你不喜欢吗？”
向婉凤颇为嫌弃的看着，还没表态呢，白梨又道：“我买的时候，店员还特地和我说了，这款珍珠耳坠最适合凤姨你这个年纪。”
“什么？什么叫这个年纪，我年纪怎么了？！”
向婉凤黑了脸，将白梨凶了一顿。
这次不等顾元杰维护，顾阳尧已经看不下去了，淡淡道：“这款珍珠耳坠适合中年女人，难道阿姨你嫌太稚嫩，不配你的年纪？”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婉凤发现顾阳尧不再叫自己“母亲”，而是叫“阿姨”。
顾元杰听见了也什么话都没说，像是默认。
此时顾阳尧的话无疑是在白梨给她刺伤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她嫌“中年”稚嫩，不就是说她已经老年了？
不过向婉凤还没爆炸，顾元杰先站出来和稀泥，说：“这是小梨心意，我就觉着这款耳坠挺好看的，快收下。”
向婉凤暗骂，你个直男懂什么审美？但面上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接受了礼物。
顾翰林和顾怜容，白梨也一人给了两千的红包。
唯剩顾阳尧，想了许久都没定好送什么，成为白梨后受过他太多照顾，不好给钱敷衍了事。
但回去路上，白梨倒临时起意，想到一个好礼物，不过快到晚饭时间，就想着初一再送也不迟，直接回了家。
晚饭是饺子，白梨和白振生一边吃，一边看春晚，嘻嘻哈哈看到半夜，当《难忘今宵》响起时，这个除夕也算是过完了。
白梨刚想和白振生道晚安，手机就响了。
“喂？你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
对方声音有些远，但还算清晰，“我在你家楼下。”
白梨愣了下，顾阳尧这丫疯了，大晚上跑他们小区来干嘛？
她往外看了一眼，隐隐听见烟花声，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电视里传来的，“你有事？”
顾阳尧“嗯”了声，又像是怕白梨不下来，又道：“说完我就走。”
白梨不好拒绝，只得应下，然后挣扎着套外套和围巾。
穿鞋时，又突然想到什么，蹬蹬蹬跑回房间，将一个盒子塞在衣服兜里，出来继续穿鞋。
白振生见白梨要出门，有些紧张，“谁啊？这么晚了还叫你出去。”
“顾大哥，说有事，”白梨一边穿鞋一边回着，“就在楼下等我。”
等她穿好回头，白振生居然已经也穿上外套，宛然要出门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讶问道：“爸，你要跟我一起？”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白梨怕顾阳尧会说以及做一些不方便白振生知道的事，连忙阻止，“就楼下，说完我就回来，最多半个小时。”
她拦下白振生，又一手开了门，“好了，你先洗漱，我很快就回来。”
白振生伸了伸手，想拦人，可白梨迈出去就马上将门关上，只落了一句，“很快！”
见门关上，白振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这丫头……”
冬日的龙城很冷。
白梨在有暖气的家里还不觉得，出来就感受到一股冲你涌来的凉意，后悔应该再戴上帽子。
但没怕麻烦，白梨硬着头皮坐电梯下楼，在花坛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梨。”顾阳尧先打招呼。
白梨蹦蹦跶跶的跑过去，因为穿的太厚，黑夜中有一瞬间像企鹅在跑。
顾阳尧眼中含笑，伸手像要牵住白梨，“慢点，不急。”
白梨及时在他手碰不到的位置刹车，抬手放嘴边哈了一口气，搓了搓，被冷得微微颤抖的问道：“尽快说吧，有什么事？”
“你很冷？”
“也不算，”白梨摇头，“刚从有暖气的地方出来，有些不适应，倒是你……”
她打量了一下只穿了一件厚大衣的顾阳尧，“你不冷吗？别要风度不要温度。”
顾阳尧伸来手，“你可以试一试。”
白梨懵了下，“试？试什么？”
“我的手很暖和。”说完，顾阳尧一手抓住了白梨还在靠摩擦来取暖的手。
确实很暖和，而且是干燥的舒适的，这么突然的触碰，竟让她一个不太喜欢别人这样的人，心中一点排斥都没有。
顾阳尧的手很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拉了一阵，白梨还是努力的挣脱开了，正色道：“不是说有事吗，快说，都已经凌晨了。”
她还是害怕白振生不放心他跑下来，要是看见她和顾阳尧拉拉扯扯的，那局面她不敢想。
顾阳尧轻轻地笑着，“新年快乐。”
白梨没忍住笑了，“你不要告诉我，你大晚上跑这么远就为了祝我新年快乐。”
顾阳尧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说：“还有礼物。”
“嗯？”白梨惊了，看着顾阳尧手中的丝绒盒子，有点不敢接。
看这大小，戒指除非是几十克的宝石戒指，否则用不上这么大的，而项链也不该是方盒子……
“你送的什么？”
顾阳尧一下看出白梨的想法，问道：“难道你要根据我送的礼物来选择接不接受？”
见白梨没说话，他安慰了一句，“放心，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也不是戒指或者项链之类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白梨想了想，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再次被惊住，“居然是这个？！”
顾阳尧看不出她开不开心，问道：“不喜欢吗？”
白梨有些哭笑不得，“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
不知道该如何说，她还是决定用事实说话，就腾出一只手往自己衣兜摸了摸，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顾阳尧。
“喏，给你的新年礼物。”
顾阳尧接过打开，愣住，“你也选的是手表？”
对，“也”，顾阳尧送给白梨的是一块女式手表，明明没有商量过，白梨却默契的和他选了一样送给对方的礼物。
白梨将手表拿出来试着，好奇问了一句，“你怎么想着送我手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