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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梨子为了张月崂和隆庆搏杀,自然是死了。
月崂抱住慕梨子,看她渐渐地消失:
“月仙,你心上,有过我不曾?”
“傻子,你记得,我的红绳第一次,其实是系你身上的。”
慕梨子突然想起大家都还小的时候,月崂刚刚被玉帝指定为月仙,万般不顺气。自己督促他背记月崂宝诰之时,故意取笑他,然后被他绑住,摁在床上一顿好打。
那时候用的绳子确实是他随手抛出的“系红尘”。
慕梨子凄然笑道:“那时候,你也不知道我是女儿身啊,也不算数的。”
“那一千年前,我被摩伽金鞭伺候,打得浑身开花,水火不容的那次,钻进我被窝给我降温保暖的,不也是你吗?”
“我,我,”慕梨子咳嗽了起来,“那时候我也是没办法啊?”
“傻子,你以为我怪你吗?那时候,其实,我就知道你是女儿身了。”
啊?
“啊什么?你当我说笑话,软的硬的也分不清吗?”
慕梨子当下就红了脸,原以为自己是女儿身那件事,是直到自己下界追着他们竹屋生活的那一段,自己承认后,月崂才知道呢。
“那你怎么在竹屋的时候还装憨?”
“那时候,并不能一心二用啊。”月崂将头靠在慕梨子身上,他说的都是实话。
“呵呵,这样的月仙才是我喜欢的。你若是士贰其德,我也没有这么喜欢你。”
“傻子,你喜欢我什么啊?”月崂的泪水在眼眶里打圈圈。
“”喜欢你教训我不要妄想啊,不要僭越,要喊星小主儿啊。我不是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和当时的司眠使者那种美好的样子。我只是希望自己也能遇见那样的美好,并无意要拆散你们的。“
“你没有拆散我们,是我不好。”
“你不怪我就好。你后来娶了我,我内心总是忐忑。我以前总想,“月仙不爱我,那他这么爱女儿,也是有一点是因为我吧。”现在我想,月仙这么爱女儿,应该就是因为她是我生的。每次换成这样想,我就快活许多。
“傻子,原本就是这样。语嫣的身上,有你的颇多眉眼,爱她怎么就不是爱你呢?”
“月仙……”慕梨子深情地望着月崂。
“傻子,叫我月崂吧。这么多年,总想有一日叫你改口,却总觉得来日方长,殊料造化弄人……”
“月崂,你不要内疚。我只怕你觉得,娶了我亏了,我这心里大大的过意不去。”
“如何能亏。我当是捡了宝贝呢。如果没有你,我也是很多次被魔障打倒,何来那些年的快活。”
“我只恨你我之间,没有经历什么刻骨铭心的大事,你……你会不会今日之后,不多久,就把我忘了呀!”
“不会。我永生永世不会忘了你。”
“那我倒是能放心走呢!”
“放心走。我会带好语嫣。”张月崂的话,说的也实在是太实在了。慕梨子噗嗤一笑:
“嗯。你倒是一点都不欺瞒于我。这样也好,那你说的永生永世不忘我的话,我也不觉得是大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