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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了。”
季初染讨好的笑了笑，视线划过傅盛寒的眼睛，心虚的避开。
她到底怎么了？
昨天晚上就没有第一时间认清楚，今天竟然也没有认出来。
“不了？是不用，还是不敢？”
霍晟步步紧逼，视线落在季初染的身上竟然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感觉。
“不用了，哈哈，霍总要不要吃饭？早饭可香了。”
季初染笑呵呵的转移话题，心里面也纳闷今天的霍晟到底怎么了？
怕不怕他，他心里没点b数吗？
“你昨晚为什么跑到我的床上？”
霍晟是没有再提刚刚的话题，但是提了一个更加尴尬的。
季初染听见之后简直想把头霍晟的狗头打爆。
“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非要拉着我和你一起睡，怎么拒绝都没用，我会愿意？”
季初染说话的语气有点冲，实在是被气的。
说完之后想到了这次变化的间隔实在太短，霍晟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中途还醒来过。
见霍晟的脸色不太好，想了想还是认真的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霍晟点头，他不记得，他还以为季初染想趁他胃疼睡着了爬床……
见霍晟真的不记得季初染撇撇嘴，低头打开饭盒摆好饭菜。
“不记得就能这样随便的冤枉人吗？”
低低的嘟囔声不大，却异常清晰的落在霍晟的耳里。
霍晟也察觉到自己之前是想错了，可是道歉是不可能的，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换一个，依旧冷冷的，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季初染摆好早餐，拿了筷子递给霍晟，自己拿了一小块饼坐在一边吃着。
要是盛离她还能淡然的一起吃个早餐，顺便调侃几句。
但是这个人是霍晟……
还是算了。
“不是还有一双筷子？”
季初染正小口地吃着就听见霍晟冷淡地声音，手中的饼拿起来看了看。
“用筷子吃？”
季初染诧异的看着霍晟，这人怎么管的那么多？
她吃个饼都要用筷子吃。
虽然心里面很抗拒，但是鉴于霍晟以往的种种，她想了想还是拿起来一边的筷子，夹上自己刚刚的饼继续吃着。
看见用筷子吃饼的季初染，霍晟冷漠的嘴角终于有一瞬间的破裂。
“你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吃饼的吗？”
季初染一脸莫名奇妙的看着霍晟。
“我让你一起吃饭。”
季初染：“……”
还以为是霍晟沙雕了。原来她才是沙雕的那一个？
心里面说不清楚是什么奇怪的感受，假装没有看见霍晟关爱智障的眼神，用左手重新拿好饼。
“吃饭吧，快点吃，不然你的胃病又要犯了。”
季初染终于找到了一个转移话题的绝佳妙计，却始终不敢看霍晟的眼神，脸上的温度发烫。
“你爸在这个医院？”
正吃饭霍晟突然开口问着。
他醒过来，见不是之前自己常住的医院就猜到了。
果然，话音落下就看见季初染点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句。
“我爸就在隔壁，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