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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相忙到很晚才回来，唐念自然也没睡，将准备好的夜宵端出来，一边看着唐相，一边露出期待的眼神。
唐相被她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念念，你干嘛这么看爹？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她摇头，自己也吃了口酒酿圆子：“爹，今天进宫面圣的过程，顺不顺利？”
当然不顺利！
那个南越使节，一会儿嫌弃这，一会儿嫌弃那，皇宫里不能乘坐轿辇，他走了一阵就说脚疼，一路上不知停下来休息过多少次。
要不是那混蛋，自己早就能收工回家了，也不至于让念念一直等自己等到这么晚。
“还可以，挺顺利的。”不能让女儿担心，唐相撒了个谎。
唐念也没多想，看着他，又问：“那个南越使节呢？是回驿馆去了吗？”
唐相点头：“嗯，皇上特意派人送他过去的。”
“他真的从头至尾，包括面圣的时候，都没有取下脸上的面巾？”
唐相不知她为何对此事这么关心，虽奇怪，但还是回了她：“当然没有，有关这项特权，可是南越女帝亲自为他求来的。”
说起南越女帝，她更是好奇，“这个南越女帝，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宠侍？”
唐相看她一眼。
女儿怎么对这种事如此好奇？
“自然不会只有一人。”
说这话的时候，唐相似乎特别义愤填膺。
唐念眨眨眼：“好厉害，不过话说回来，她能宠幸得过来吗？”
唐相：“念念，这似乎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吧？”
干笑两声：“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低下头，连吃了好几口圆子。
唐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你吃完后，赶紧去睡觉。”
她哦了一声，开始埋头苦吃，可终究还是架不住好奇，又问出了口：“这个南越女帝有八个兄长，哪个继承皇位，都比她名正言顺，而她能稳坐皇位这么多年，实在奇怪。”
唐相一个眼风瞥来，她理直气壮：“好奇一下没关系吧，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难道不该令人敬佩吗？我也想和她一样勇敢强大。”
原来是这样，女儿能有这种觉悟，他心甚慰。
“你只看到了表面，事实上，她这个皇帝做的并不容易。”
她托着腮，摆出一副好好学生的姿态。
在女儿好奇期待的眼神下，唐相侃侃而谈，“女帝端木婧羽，是南越老皇帝最小的一个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作为一个公主，她自可一生无忧，快活度日，可她那八个兄长，要么嗜杀残暴，要么懦弱无能，要么贪图美色，总之，无一人可堪大任，皇帝很是发愁，不想大好江山，毁于一旦，就和几个大臣商量，欲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小女儿。不过因为是女子，就算有皇帝的圣旨，也有朝中老臣的支持，但不服她的人也很多，这些年来，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险些丧命，不过她也没有辜负众人对她的期待，最终凭自己的努力，平息了那些反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