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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静得在他的背后坐下，从后面抱住了他，柔声开了口：“傻瓜！叫我什么事？”
我突然感到脸颊上面有着许多泪痕在交叉划着。
尽管之前哭了那么久，可泪水来得还是那么汹涌。
“······彩珠？”
“嗯，是我，我是彩珠！”
灰飞似乎被我吓到了我所认识的灰飞不是这样子的啊，怎么犯傻犯得越来越频繁了？
看来他并不知道这样我会更心痛，真是个傻瓜。
“是我不好，都怪我！”
“对不起······”
“只会说对不起吗？”
我反问着，我是多么希望他把‘对不起’这三个字收回去。
“对不起，彩······”
“为什么不说我的名字？”
“因为你不想听我说······”
“我讨厌的是你的眼睛看着其他女人的时候，是于灰飞想着别人的时候，是于灰飞流泪、受伤的时候，除了这些，我什么都不讨厌。”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回到我这种人的身边？”
“因为你不能没有我。”
“对不起，我不能没有你，我是个累赘。”
“这么说我也应该说抱歉，因为我也不能没有你。”
“珠珠，我是不是疯了？喝了酒之后看到了这么多幻觉，听到了这么多梦话······真不该喝酒，我肯定是疯了。”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再也不会躲起来了！我会一直载你看得到的地方，一直留在你的身边。万一有时候看不到我，就当我在你的身后抱着你，好吗？彩珠只喜欢灰飞，只爱灰飞一个人。彩珠不会和你分开了。真的！”
灰飞此时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在灰飞面前直视着他的脸，看到了是灰飞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我把手放在了回访的脸上，悉心抚摸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整整两个星期了，两个星期我都没见过你的脸。我想你想得都快疯掉了，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到现在的。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来的。连面对面的现在都还是觉得想看你，看来我真的是疯了。我的回访，完美的脸，这张可爱的脸，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我觉得我都快要死掉了······只剩下心还在跳，其他感觉都完全是零，就像一个植物人。”
灰飞也把自己白净的手放在了我的脸颊上，跟我一样抚摸着。
“能赋予我生命的人只有你一个，能夺去我生命的也只有你一个······只有你能左右于灰飞，只有你，彩珠，只有你一个人可以。”
“那我现在只要能把你救活，就可以了吗？”
“不用了，我已经活了，看到你的一瞬间就已经活过来了。我的生命是你赐予的，是你，珠珠！”
“灰飞，我也是一样。”
灰飞用力得抱紧着我，像以前一样用力得抱着我，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安心。
“坏蛋，折磨人不眨眼的坏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