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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紧紧地握着妈妈的手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决定把世界上最美的，或者是说妈妈认为最美的笑容作为献给她的礼物。
我现在是一个没有爸爸，只有妈妈的人。
对于灰飞来说，妈妈就是爸爸，不、应该说妈妈即使爸爸也是妈妈。
从那天开始，于灰飞就变成了恒晨嘴里的伪装者，悲伤的伪装者，世界上最白痴的伪装者。
这是为了妈妈，我所选择的人生。
在悲伤也幸福，在幸苦也幸福，我所选择的人生。
在悲伤也快乐，在幸苦也开心，再心疼也开心。
在悲伤也开心，再幸苦也快乐，在心痛也幸福。
为了天使般的妈妈，这样的人生是我能够给她的唯一的礼物。
有一天，我去了医院。
“你得做一次肾脏检查。”
“我不会死吧？”
“同学！”
“那就不用了，我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
“世界上哪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
“我······”
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我必须去救天使一样的妈妈，必须支持灰晖让他当上网球运动员，还必须照顾灰熙知道成为硕士。所以肾脏之类的病都无所谓，只要胳膊和退都能动，我什么都无所谓。”
就算蔚蓝的天空再清澈再多彩，在我眼中也全部是一片灰色，就像我的名字一样。
“灰飞，这是要送妈妈去哪儿？”
坐在医院的车上，妈妈好奇得问我。
“去疗养。成熟里的环境太差了，去农村疗养会好得快一些。”
“灰飞······”
“妈，别担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绝对不会。”
“······”
疗养院打来电话，说让我们送妈妈过去，有人资助我们。
我可以猜到是谁，应该是一年前抛弃我们的爸爸。
既然能帮我们，就说明他现在过得很好。
我很生气，本来不想接受那个人的钱，可是贫穷有卑微的现实面前，我又没办法拒绝。
必须把妈妈救活。
我绝对会用那个人的钱把灰晖和灰熙玷污的。
“妈，灰晖明天就会转学去一所有网球的学校，灰晖会在哪里过得很好，那里有宿舍。我们三个人都会努力的，灰晖一定会当上国家队的运动员的，灰熙也会独到硕士的额，还有我······”
“嗯······那我的灰飞呢？”
“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坚强，最开朗的人，就像您一样，我小的时候最好看了。”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啊，灰飞······”
“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们就什么都别想，快点好起来。”
“嗯，妈妈会很快好起来的，之后和灰飞一起生活的。”
“别哭啊，妈。”
高二那年，我送了妈妈去疗养院，第二天去申请了退学，放弃了学业。
“于灰飞！”
黄景和恒晨在我面前流着泪。
“嗯？”
“别笑了，你这个变态。”
“谁理你，我就要笑！”
“臭小子。”
“就不能说我是好小子之类的话吗？”
“灰飞，你是因为我让你给我买巧克力才要退学的吗？啊？对不起，以前我再也不让你买了，对不起还不行吗？”
不那么坚强的黄景呜呜直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