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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招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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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洛被亲爹一番安慰后,送回了房间休息,再次醒来时,天已泛着鱼肚白。
    想起昨晚这一家子人叨叨不停,吵的她一个头两个大,白洛洛想了想,翻箱倒柜换上了一件男装,拿着几两碎银子,从后门悄悄了出去。
    京都城车马如龙,来来往往繁华不已,比现代的仿古街有意思多了,白洛洛轻轻松松穿梭其中。
    “卖糖葫芦喂……”
    白洛洛站在大街上,享受着这一份喧嚷。
    “哎哎哎,大叔给我一根糖葫芦,”白洛洛掏出一块碎银子塞给商贩,拿上冰糖葫芦便走人,左右开弓,美滋滋享受着,“这穿越也不错,有吃有喝,悠哉。”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白洛洛见着前面有几个官兵正拿着一张文告,贴在宣告栏上。
    白洛洛挤进人群,看着文告上的字。
    重金聘请仵作?
    “大家都注意了,刑部衙门重金聘请仵作,但凡是有能耐的都请到刑部衙门试试,一个月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大手笔啊!
    白洛洛在脑海里飞快的换算,一个月五十两等同于现代两万,好家伙比她累死累活在解剖室赚的还要多,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文告一撕,秀发一撩,“大哥,刑部衙门往哪里走?”
    官差上下打量着她,满脸疑惑领着她前往刑部衙门。
    刑部衙门之内。
    尚书伍文左正在与靖王秦渊商议,忧心忡忡。
    接连数日,靖王府连死三人,可那老仵作在靖王府被白洛洛打脸之后,老脸挂不住,一回到衙门便收拾铺盖走人。
    存放在衙门里几具尸体已经发臭,无人检验。
    “大人,来人了,是一个青衣书生前来应聘仵作。”
    伍文左一听满心欢喜,立即派遣衙役将人请进来,“靖王爷,您放心下官一定将凶手找出来,给您一个交代!”
    靖王秦渊微微颌首,退至后堂。
    白洛洛左手文告,右手冰糖葫芦,悠哉悠哉来到刑部大堂。
    一副吊儿郎当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不靠谱。
    “你便是应聘仵作之人,姓甚名谁,有何能耐?”
    白洛洛咬了一口冰糖葫芦,吃得有滋有味,“跟你多说无益,我问你,一个月五十两银子可是真的?”
    在得到伍文左肯定之后,白洛洛将文告丢给衙役,询问尸体在哪里。
    用事实来说话。
    只见白洛洛来到停尸房,一股恶臭传来,几个衙役捂着口鼻,白洛洛嫌弃的斜睨着他们,狠狠地咬了一口冰糖葫芦,搓着手掌将存放在一旁的工具取来,只觉灵台一阵清明,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死者是一名男性,表面上看上去并无伤口,面色发绀,唇开裂,双手紧握头发散乱。
    白洛洛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完毕后,脑海里便多了一副画面。
    画面中死者正在与一名凶手搏斗,突然间捂着心脏,痛苦挣扎抽搐而死。
    白洛洛心头一惊,她又能想象到凶杀现场的画面了,看来昨晚休息的不错,随即喜上眉梢。
    “死者是与凶手搏斗,死于心脏病发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死者在死前曾经多次出入药铺购买药物,另外凶手高于死者,双手无力,且……等等!”
    白洛洛用刀割开死者皮肤,在众人骇人的目光中,取出心脏用手掂量着中间,仔细观察着已经发黑的心脏,在拿到心脏之后,那一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死者心脏肥大,是心源性猝死症状,不过在此之前,有人用银针刺穿死者心脏,这才是死亡真正原因,凶手使用银针杀人,应该是一名大夫。”
    “凶手下手很准一针便扎进心脏,如果是普通人或许有偏差,只能是大夫才能用针这么准。”
    “大人?”
    白洛洛说了一大堆,周围人早已经听傻。
    衙役多日来排查可疑人等,一无所获。
    她却在分析凶手和死者之间的关系,让人不敢相信。
    伍文左见着她拿着心脏,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在听到她呼喊后瞬间回过神来,“你敢肯定死者死于银针,且凶手是一名大夫?”
    “废话,我是专业的好不好。”
    白洛洛这一技能可是从未失手的。
    伍文左立刻让衙役去抓捕之前排查漏掉的德源药铺掌柜,在一番拷问之后,证据确凿,却是药铺掌柜因死者欠钱不还,失手杀死死者。
    初露头角,伍文左开始重新审视白洛洛,对白洛洛越发重视。
    居然一上手,就将困惑刑部多日的案子给结了。
    在场之人无不惊骇,目瞪口呆。
    伍文左还是不相信,天下竟是能有如此神人,决意在试一试,“来人,将存放在别院的那具尸体取来,”仰起头直视白洛洛,“这一次或许是你巧合,要想做我刑部仵作,可不是蒙混过关就能吃官饭的。”
    白洛洛耸耸肩,不过是展示。
    想当初她在千城市应聘法医的时候,比这难多了。
    秦渊在听闻有一名年轻小伙子,只在弹指间便破了凶杀案,觉着有趣便立于帷幔后听着,在听到白洛洛声音后,撩起帷幔竟是白洛洛正在捣鼓死人骨头的画面。
    白洛洛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死者骨头的触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白洛洛检查着死者手脚、胫骨、肋骨等处。
    “死者脚掌并不见磨损,手骨完好不见磨痕,骨头不见开裂,死者是一名有钱人,死因乃是溺水而亡,”白洛洛用纱网、温水贯穿头顶上的缝隙,片刻将头骨拿起,纱网之上多泥沙,“死者在水中挣扎水灌入鼻腔淹没肺泡,导致窒息,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只是单纯的认定此人乃是失足落水而亡。”
    若是普通人为了生计,手脚皆会有一定程度的磨损,随着年龄和干活的轻重都可以加速骨骼磨损,死者骨骼上光洁。
    在看到脊梁骨后有一轻微的断裂时,白洛洛心中有了几分思量。
    “此案已经完结,让你查验不过是考考你……”
    “当年报案的船夫,大人可以抓回来问一问。”
    恰巧当年报案的正是船夫,此事已经过去三年,那名报案人在一年时间内发迹,现在是京城内一位来酒馆的老板。
    张口闭口还有凶手,岂不是推翻了伍文左的功绩?
    伍文左冷声道,“当年正是本官问案,死者确是溺死无疑,何来的凶手,可见你不学无术,来人,将他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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