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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灯亮着，油烟还带着锅气从灶台方向飘过来，混着刚出锅的油香和鱿鱼特有的鲜味，在空气中形成一层温暖的薄雾，贴着天花板缓慢扩散。
林子衿站在灶台前，围裙上沾着面粉，旁边的案板上摆着一个大盆。
盆里码着裹好粉的鱿鱼圈和鱿鱼须，表面均匀挂着一层白色的面糊，炸粉薄而均匀，能透过表面隐约看到里面的肉色。
另一口锅里的油已经热了，油面微微晃动，边缘处冒着细密的气泡，她等了几秒，用筷子夹起一条鱿鱼须，小心翼翼地放入油锅中。
油面立刻翻起一圈密集的气泡，在鱿鱼须周围形成一层持续翻滚的油泡，表面开始呈现出均匀的金黄色，在油泡中快速膨胀，发出持续而稳定的滋滋声。
鱿鱼须入锅后边缘迅速定型，颜色从白色变为浅黄又转为金棕，在热油中慢慢卷曲，呈现出自然的弧度。
表面附着的那层面糊在高温下迅速膨胀，形成一层均匀的脆壳。
鱿鱼圈也依次下锅，在油面上短暂沉浮几次，表面开始膨胀、定型，边缘处出现细小的金黄色气泡，在鱿鱼圈边缘形成一圈均匀的金色边缘。
炸好的鱿鱼须和鱿鱼圈被装进大碗里，表面撒上一层薄薄的椒盐，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
林子衿端着大碗走出厨房，把碗放在长条桌中央，碗沿在桌面边缘轻轻磕了一下：“炸鱿鱼，趁热吃，凉了就不脆了。”
碗还没放稳，船员的筷子已经伸了过来。
张洪涛第一个夹起一条鱿鱼须，吹了两口气，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嚼了几口，又夹了一条：“这炸鱿鱼比岸上那些店做的好吃多了，那些店用的是冻鱿鱼，炸出来也就外面一层好吃，里面肉都是木的没有这种弹牙的感觉。”
“刚出水的鲜鱿鱼，裹粉炸出来当然不一样。”林子衿在对面坐下，额前都是细密的汗珠，手里端着一杯水，大口灌着。
楚洋也夹了一条鱿鱼须，咬了一口，面衣碎裂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可辨，像是一层薄脆的糖壳被牙齿压断。
鱿鱼肉的鲜味在油香和椒盐的包裹下慢慢呈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他放下筷子，一口气干下去半瓶青啤。
“炸串配啤酒，爽！”
林子衿见状，笑着道：“那咱们晚上也吃炸串吧，我多准备点，厨房里还有蘑菇和青菜。”
楚洋点头，“可以啊，鳕鱼排也可以多炸点。
……
第二天清晨，船队继续向北推进。
海面上的雾气比昨天淡了一些，阳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在海面上铺开一层细碎的光点。
楚洋站在驾驶台里，打开系统地图扫了一眼，几个黑铁宝箱的光点分布在船队前方约七八海里的范围内，间距适中。
十分钟后，天宫号抵达第一个宝箱刷新点。
【黑铁宝箱已开启，奖励：随机刷新海洋经济生物（普通），捕获限时：120分钟。】
两个小时，也就够下一网的。
楚洋通过声呐确定了水下鱼群的深度，拿起对讲机：“准备作业，水深50到70米……”
上午的第一网下得比昨天早，拖了一个半小时起网。
网囊出水后鼓胀程度一般，打开底纲后鱼群在甲板上铺了薄薄一层——以鱿鱼为主，间杂着一些鳕鱼，重量约一万斤出头。
但好在规格整齐，品相干净，鱿鱼占了大部分，鳕鱼约三千斤左右。
跟着又下了一网，收获了一百多斤杂鱼。
楚洋一挥手，好吃的挑出来晚上油炸，其他全部剁了做饵鱼。
上午十点钟，抵达第二个点，收获比第一网略多，一万二千来斤，以鲭鱼为主，价格相一般。
收完鲭鱼吃饭，中午还是吃炸串，这种高热量的食物对于干重体力活的渔民来说，相当巴适。
第三个点在下午下的，收获约一万斤。
第四网是傍晚前的最后一网，收获偏少，不到八千斤。
四网合计约四万斤，入库后原本空旷的冰舱充实了不少
……
第三天上午，楚洋又开了两个黑铁宝箱，获得渔获约一万五千斤。
下午，他打开系统地图确认了一个白银宝箱的位置，声呐屏幕显示水层中有密集的回波信号，分布在水下二十米到四十米之间。
他让船队调整航向，抵达预定海域后，天宫号航速降到三节，网具从尾滑道滑入水中，在中层水层展开。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同步放网，拖网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起网时绞盘的声音比平时略沉，网囊出水时水花翻涌，鱼身在水中翻腾着，银白色的腹部在阳光下短暂闪亮。
网囊被吊上尾滑道后打开底纲，鱼群倾泻在甲板上，银白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着光——背部蓝绿，腹部银白，身上有黑色的斑点散布在侧线以上区域。
孙庆雷蹲下来拎起一条，用手按压鱼腹检查脂肪层的厚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是三文鱼！”
这玩意算是最耳熟能详的高档海鲜了，更是每家中高档日料店的标配。
只是之前楚洋一直在东海南海一带捕鱼，还没捕过这玩意呢。
三文鱼在甲板上铺开了一层，银白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李梁蹲在鱼堆旁边，“这就是日料店里那种三文鱼刺身？我吃自助的时候吃过，每人就限量几片，吃起来感觉也不咋地啊。”
“你吃的几十块的自助，那三文鱼是养殖的。”
孙庆雷拎起一条五公斤重的大鱼，拍了拍它的肚皮。
“养殖三文鱼肉质偏软，脂肪纹路细密但不均匀，颜色偏淡，口感不够紧实。这批是野生的太平洋鲑，你看这，脂肪层厚，纹路清晰，口感比养殖的强多了。”
“那这鱼价格现在怎么样？”李梁问。
孙庆雷吐了口烟圈，“这你还真问对人了，从小港出来时我特意去了解过。”
“说是智利那边在闹鱼病，让全球三文鱼价格都涨了，挪威货都卖到了快四十块一公斤，智利那边的货就更少了。咱们这批是纯野生的，拉到国内码头，至少能卖到60到80块钱一公斤，要是走日料渠道，价格还能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