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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语晨看了那电梯一眼，心下思索，他就这样在下面等会不会太刻意了点，说不定会引起那女孩的反感。
送合同的话应该很快就出来，他现在想办法怕是也来不及了吧，算了，还是等着吧。
而楼上，莫筱筱送完合同就在电梯口磨叽，电梯打开的时候，她立即背过身去接电话假装没看见，等电梯关上再转回来。
她又等了一会，不见有人过来，心下纳闷。
不应该啊，依照那天司语晨对她的关心程度，知道她过来，肯定会主动凑上来的，怎么会不出现呢？
难道他没有通知前台盯着，还是恰好有事不在？
又或者是她多年来的经验错了，其实这样优质的男孩子拥有与常人不同的反应。
这样的话，那只能制造机会偶遇了。
心中打定主意，在下一班电梯打开的时候，她走了进去。
楼下
司语晨等了几分钟后，手机响了起来，看到备注，他脑海中立即想起那天那个在湖边的女孩。
难道是来道谢的？
虽然这个女孩给他的印象很好，可他不太喜欢这种爱哭的，接起电话来想要随便应付两句推辞掉，谁知那边又在哭。
他心中不耐，却也不敢表示，只是轻声问：“怎么了？”
“你……这个小镜子不是我的，是不是被你换掉了？”夏冰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哽咽，像是已经哭了很久的样子。
这都能认出来？
司语晨头疼地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那边再次开了口。
“虽然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请你还给我好吗？它对我真的很重要。”夏冰祈求地道。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司语晨实在瞒不下去了，深吸了口气才道，“当时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一不小心把它踩碎了。”
那边没了动静，他沉默了一会继续道：“那个，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来l我，或者我给你送过去也可以。”
“我还以为看错了？真的是你，你等我一下。”说完，夏冰就挂了电话。
没多久，她就从大门走了进来。
司语晨有些意外，这么巧，居然刚巧在附近？
“这个……”他拿出镜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跑过来的夏冰给抢了过去。
她盯着碎裂的镜片发呆。
“实在对不起。”旧物件都带着感情，不是买一件新的就可以赔的了的，这件事上，司语晨理亏，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补偿，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等待发落。
“没关系。”过了好久，夏冰缓缓说了这么三个词，一脸忧伤地转身准备离开。
“哎？等等。”司语晨追了上去，想要问有关她朋友的事情，但是看到她那受伤的表情就不知道该这么开口了。
就在这时，电梯的门开了。
莫筱筱走了出来，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司语晨站在靠近公司大门的地方，跟另一个女孩子说话。
不是吧，她居然真的看走眼了，这个神仙哥哥居然是个渣男？
等等，那个女孩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熟悉？
莫筱筱往前走了两步，仔细地看了看，想了起来。
以前何乐乐经常在她面前吐槽夏冰，还给她看过不少照片，她稍加回忆就认了出来。
这白莲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她的未来男友站在一起？难道又想作妖？
“你到底想说什么？”夏冰抱着小镜子，神色十分哀伤，没有看司语晨，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看她眼眶发红，摆出标准的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姿势，莫筱筱心中就大致有了个猜测。
“你的朋友是不是……”司语晨正想说话，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撞到了夏冰身上。
夏冰一个没抓稳，手中的小镜子摔到地上，这次镜片直接摔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莫筱筱连忙道歉，然后捡回小镜子递给夏冰。
“你……算了。”夏冰眼中含着丝怒意，后不知为什么又压了下去，接过镜子，弯腰去捡碎片。
“我来帮你。”莫筱筱连忙走过来，一手抱着文件，一手去捡镜片，她速度很快，不多时就集齐了，双手捧着将碎片还给夏冰。
夏冰伸出双手，眼中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冷光。
莫筱筱将碎片倒进她手里，抱歉地道：“真的对不起，我赶时间，没有看路。”
“没事。”夏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女人到底还要道几次歉？
“这个小镜子我好像看到过，这样吧，我去买一个赔给你，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好吗？”莫筱筱迅速拿出手机。
“不用了。”夏冰后退两步，走向司语晨。
“没关系的，是我弄坏了你的东西，我就应该给你赔偿……”莫筱筱打开了拨号键，将手机递给了她。
“我说不用了！”夏冰加大了分贝。
莫筱筱拿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道：“好，好吧。”
夏冰看向司语晨，似是想说话。
“司总监，我有点事想跟您说，您有空吗？”莫筱筱立即转过身，换了个手抱文件。
“嗯……”司语晨顿了下，看向旁边，夏冰眼眶微红，气息加快，像是处于爆发的临界点，他觉得自己着实应对不了，立即应道，“有。”
“那我们这边说。”莫筱筱指了指旁边，先走了过去。
“你也别太难过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司语晨对夏冰挥了挥手，匆忙逃离。
这jian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夏冰心中生气，下意识地捏起了拳头，却忘记了手中的碎片，当刺痛传到大脑的时候，手心里已经满是伤口了。
“我们走着瞧。”她眯了眯眼，转身离开。
拐角处
“其实……”莫筱筱低着头，双手紧紧捏着手中的文件。
“怎么了？纪纱又欺负你了？”司语晨去找过纪纱之后，就一直非常担心，他怕纪纱会因此针对莫筱筱。
“那个……你那天在医院看到的只是我跟朋友在开玩笑，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去找纪总，对不起，我当天就应该跟你解释清楚的。”莫筱筱退后两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司语晨楞在当场。
她在说什么？那天只是一个玩笑？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受欺负？
“是不是纪纱逼你这么说的？”那天他看的清清楚楚，怎么会是玩笑？说不定是纪纱后来威胁莫筱筱了，所以她才这样说。
像纪纱这种老谋深算的渣女，什么事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