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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打电话过来就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我就挂了。”顾辞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余谨言用正经口吻问她：“你知道，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有多少？”
顾辞九皱着眉，她自然不知道，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道：“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除了林氏，还有海氏、蓝氏等多名大牌公司想要跟我拿到这次的合作。”
顾辞九有些生气：“既然你想拒绝我，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跟你合作的公司究竟有哪些。”
余谨言沉默，半晌，电话里再次响起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铿锵有力：“顾辞九，我是一名商人。”
“所以，林氏是没有机会了？”
“也不是。”
顾辞九：“……”
“林氏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你赌对了，我确实对他最新的设计很有兴趣。改天的话，我会请他一起谈。”
余谨言的话无疑是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松了口气，也露出了笑容，“所以，你选择了林氏，对吗？”
余谨言低沉应道：“嗯。”与其说是他选择林氏，不如说，他是选择了站在林氏背后的那个人
他相信，那个人不会平白无故选择了林氏。
“谢谢你，沈先生。”
沈先生？
余谨言皱着眉心，他对这个称呼并不喜欢。
“想谢我？”
“嗯！”
“那就叫一声沈言听听。”似乎，叫沈言会让他更悦耳。
顾辞九显然觉得为难：“不太好吧？”
男人没有回应，除了手机传来他均匀地呼吸声，差点让她误以为已经挂了电话。
犹豫许久，顾辞九抿了抿唇，还是听话喊出那两个字：“沈言。”
余谨言从来不知道，沈言这个名字还可以这么好听，他有些嫉妒这个名字了。
她喊了一遍，电话里依旧没有传来声音。
她又喊了一遍，依旧觉得别扭：“沈……沈言？”
余谨言勾勾唇：“嗯，好听。”
“……”这个男人一天不撩人就会死吗？！
“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顾辞九的耳根子再次烧红，提醒道：“咳咳，我未成年。”
余谨言：“嗯，我知道。”
他不介意养她一辈子。
“你以后也会碰到心仪的人……”
“已经碰到了。”
“啊？那就好。”
那就是你，余谨言心里默默加了句。
许是觉得话题有些尴尬，顾辞九换了个话题：“我周五会去s市，你还在那吧？”
“嗯。”
“我们那天见面吧？”顾辞九也想去买个新手机，顺便把他手机还给他。
因为是他的手机，她使用的时候，都是很小心，就是怕磕了碰坏了啥的。
总之不是自己的，用起来不舒服。
“就这么急着想见到我？”
“当然不是，我跟你又不熟，只是，你的手机还在我这，我只想尽管归还本人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顾辞九解释道，她也不想让人家误会太深。
“没有想多，我也刚好想你。”男人情话，张口就来，隐约中，她感觉多了丝……撒娇的味道？
顾辞九：“……”
“那天我去接你。”
本来她想拒绝，但她对s市不太熟悉，改了心意：“好。”
杨珊珊来叫她，敲了敲阳台的门。
顾辞九侧头看了下催促她的珊珊，敛下眼帘，对电话里的男人说道：“我到那天给你电话，先挂了，要上课了。”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