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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屏幕，没打错。
“林总在吗？”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沐冉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手机。
手里的手机被拿走。
林开衍放到耳朵：“说。”
“林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嗯。”林开衍挂了电话。
李沐冉眨了一下眼睛。
林开衍扬眉。
“我发现你是故意的。”他的手机怎么跑到她这边来了。
他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起来？”
“好。“
一起在镜子前洗漱。
李沐冉忽然觉得两个人变化很大。
那个时候，他们刚认识，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只，连洗漱台都很难够到。
而如今，早已高出一大截。
“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的小时候。”
在那个时候相遇，也在那个时候认识彼此。
“嗯？”
“谢谢外婆。”
脑门被弹了一下。
李沐冉吃疼。
“很难听你说起这两个字。”
“这不是因为让我真心感谢的人很少。”
******
酒吧还没开业。
但是有人花费大价钱，包了下来。
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下肚。
早已醉的不知自己是谁。
酒保见状，问她家里人的电话，准备将她送回去。
只可惜她靠在吧台上，叫也叫不醒。
“我是她朋友，交给我吧。”
“方大少？”酒保是认识方义的，这里的长客，也是这里赫赫有名的少女杀手。
“这好像不太妥吧。”看到了和没看到是两个概念。
“都和你说了认识，是不是想……”方义露出威胁的模样。
酒保瞬间怂了。
方义将女孩的手抬起，挽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扛着往外走。
隔着酒吧几百米就是酒店。
方义还是开车过去。
那里有他常年包着的房间。
将女孩放在床上。
他冷笑了一下，将衣服全部扒光，拿出手机。
……
……
懊恼的铃声。
头疼到要命。
郭琪很不情愿地抬手，摸到自己的手机接起。
“喂。”
“你在哪？一夜不归，在哪？”郭妈妈的嗓音传来。
郭琪皱起眉心，似乎清醒了过来。
“妈妈？”
她没在家吗？
怎么会。
“赶紧回家，那个贱货带着儿子上门了。”郭妈妈怒喝。
郭琪一听，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猛地坐起身来。
却发现疼的麻木。
四肢瞬间酸到不行。
她揭开被子一看。
顿时尖叫了出来。
她一丝不挂。
而且身上全部都是淤青，好像被人蹂躏了一下。
她抓住头发，拼命地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记得，自己心情不好，打车准备购物，可看到一家酒吧，然后想着去喝几杯。
喝着喝着，就感觉到头晕。
再后来就不记得了。
难道她被人带走了？
想到这里，郭琪知道自己完了。
她恨恨地，抓了抓头发。
她想告诉自己冷静。
可是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因为她清楚她被人带到了这里，说不定还做了下三滥的事。
手机震动。
她忍受着所有的屈辱。
点开。
看到了一张张自己的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早已醉的不省人事。
被摆成各种样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