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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起身脱了睡裤和内裤站在医生跟前,医生凑上前来,指背抬起我的软体,从兜里掏出了小手电仔细检查。
医生:“来吧,让哥哥看看到底自己能把自己的命根子糟蹋成什么样子。”
我:“......”
我骤然皱眉回头看着裴锦,医生捏着我的腰:“别动小狗!”
裴锦:“你能不能轻些...”
医生不耐烦:“你现在做起哪门君子?”
我小声:“你不能叫我小狗...”
这是锦哥才能叫的。
裴锦:“...嗯...”
医生:“...你们还让不让我看了?”
裴锦:“你,赶,紧。”
医生黑着脸仔细检查了一圈,才说:“没什么大碍,就是破了皮,疼几天就没事儿了,反正它现在暂时的也硬不了,问题不大。”
我:“......”
裴锦捂着我的耳朵:“宝贝别听狗吠,乖,没事了,把裤子穿回去。”
医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是,狗?”
然后伸手:“禽兽你好。”
裴锦不理他,让我把裤子穿好搂着我在他怀里坐下。
医生抿了一口酒:“说回正事,你给我个意思,卡在英国海关那货柜你到底是保还是不保?你现在要是把老牛他们卖给O记,你就是彻底跟礼叔那边撕破脸了,上次钻山的事情他已经怀恨在心了,你们扯得这么僵,他在那帮叔父跟前煽风点火,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不讲道义,当年关二爷面前第一条你就给破了,现在他们是众志成城,就等着你给个火头要跟你一锅熟,这回你放老牛一条生路,就算给他一个台阶下了,你们还能四四六六地把这些破事儿拆掂了,你现在来硬的,就是给了他们这个火头来搞死你了。”
裴锦吐了一口烟,冷声:“怎么保?O记盯着,CIB盯着,NB盯着,ICAC也盯着,谁干的事就是给自己去认。半年前我在本家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以前他们干的破事我都给他们擦干净,现在他们用我的货柜瞒着我偷偷走毒被查了还要我锦骋来背这个锅?他们现在明白着要搞我,我已经是给他们留了情面我才什么都不做,我真要跟他们算这些账段许一本账本送到O记他们能折起来了!他们最好自己出来认了,O记要是查到我这里来,我说了,一个都不保!”
医生:“我还是觉得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和他们一拍两散...他们手里还持着锦骋不少的股份...”
裴锦冷声:“我真要把这些股份全部买回来还不容易吗?他们最好别逼我到那个份儿上。”
医生偷偷瞥了我一眼,瞪了裴锦一眼,吐了一口烟,低声骂了句:“正扑街。”
裴锦说到后面的语气有点生气了,我听出来了,这件事是这几天发生的,我只在他讲电话时听出了皮毛,但我没有太多精力去细想,我没问,裴锦也没有说。
但我知道他不是故意要瞒着我,不然他也不会让我留座去听他们这段对话。
我没有说话,我看到醒酒器里的红酒不多了,我起来去给他们添些,我闻出来他们今晚开的是伯图斯,所以我从酒柜里又开了一瓶。
就在我开酒的时候,我听到医生低声说:“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先让段许去加拿大避一避...”
我低了头,背后沉默了好久,我才缓缓回到客厅。
我给裴锦酒杯里添了酒,偏没给医生酒杯里倒。
医生:“......”
裴锦张开手臂让我落座他怀里,他问我:“先去加拿大避避风头再回来,好不好?”
医生居然光明正大地当着当事人的面使离间计,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我摇摇头:“不好。”
裴锦点点眼帘,抿了一口酒:“那就不去,段许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我往裴锦身边凑近一些:“嗯嗯。”
医生:“......”
医生骂了句脏话,起身将整个醒酒器,桌上一包富春山居,还有酒柜里一直杰利天鹅顺走,转身出了公寓。
我:“......”
裴锦:“......”
他到底有多穷...
出门之前他愣是不服气,回头补了一句:“你俩再出什么事别他妈来找我!”
我眨眨眼,亲了锦哥一下,小声说:“锦哥,不会的,不会出事的。”
裴锦笑着与我接吻:“嗯,不会的。医生,听到没有?不会的!”
医生:“............”
(医生内心os我真的是hskekbzgjfmlanvf丢拉妈!)
其实我吃着药不应该摄入任何酒精的,但是我在裴锦怀里时候,裴锦偷摸喂了我一口,我笑了。
他将我抱回卧室床上,他今晚喝的有点多,在红的之前还跟医生喝了点白的,回到床上醉醺醺地压着我和我亲吻了好久。
我眨了眨眼:“哥,你想做爱吗?”
裴锦噗嗤笑了:“段许啊,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怎么可以挂着张这么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我垂了眸,我听不出他到底在夸我还是嘲笑我,但我知道他是开心的,那就足够了。
我:“我和你做。”
裴锦咬着我的耳朵:“我怎么不想和你做爱...我每时每刻都想和你做爱,想和你做到天荒地老...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体里...”
我搂着裴锦的脖子亲吻他嘴角:“那就做...”
裴锦半撑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身凝望着我,我从他眼里看到一片星空,深邃明亮。
裴锦凝视着我片刻:“不累吗小狗?”
我摇摇头,黏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啃啃咬咬:“不累不累不累。”
裴锦笑笑,在我身边侧躺,我懂事地给他掀被子盖好,然后钻进他怀里。
裴锦:“那就再亲一会儿。”
这晚我们没有做爱。
我们亲热了很久,直到我残存的精力再次被耗光,我迷迷糊糊地和裴锦接吻,最后迷迷糊糊地再入了梦乡。
我数着时间,我数着我在床上躺了多久,我数着我到底欠下了裴锦多少天的工作,后来我发现我数的是日子,不是时间。
我数不了时间,因为所有和裴锦在一起的时候时间都过得特别的快。
我忽然对自己的发现产生了巨大的震惊,我好像在某种意义上修改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定义。
那天我在为自己的发现惊讶得难以下咽,盯着落地窗外远处渡轮的残影发呆。
裴锦问我在想什么,我把我对于发现了宇宙新定义的震惊和不安告诉了裴锦。
裴锦说:“爱因斯坦以公理定义秩序,但爱在秩序外一环,他可以由段许来修改。”
后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