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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我可能见过。”
“嗯？你见过？”
莫尔邪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斯诺。
斯诺迟疑了片刻，“那个，要不我下去看看吧。也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尔邪看了他一会儿，微微点头，“那样也行，说不定真是来找你的。”
“这样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说完，斯诺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我跟他一块吧？”
奥克询问似的看向莫尔邪。
莫尔邪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奥克对他行了个礼，跟上了斯诺。
“一个老人？真奇怪。”
莫尔邪重新做回位置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他还真想不到是什么老人会找他。因为他在这里也并没有与哪个老人打过交道。
贝拉走到他的旁边为他倒了杯茶，“殿下您真的不吃早饭了吗？我记得您昨天好像也没有吃。”
莫尔邪摇了摇头，“我不是都说过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明知故问呢？”
“那好吧，贝拉只是认为您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如果经常这样不吃早餐的话，可能会对身体发育上有什么影响。”
莫尔邪并没有回复她的话，只是单手撑着脸，闭上了眼睛。
看上去像是在休息，也像是在思考事情。
……
斯诺随着奥克一块下了楼，到了外面之后果然看到了贝拉说的那个老人。
老人苍老的面孔看起来已经有六七十岁了。头发也已经大半花白了，一件黑色的朴素布衣将她整个身体实实包裹着。
看到开门的斯诺，老妪的嘴角也咧开了笑容，“我们又见面了，小伙子。”
斯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果然……是你。”
虽然有些意外他会如此反应，不过奥克也并没有出言询问。因为斯诺之前也说了有可能认识她。
“呵呵呵……你应该很惊讶吧？”
“等一下……”
斯诺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我们……是不是之前，也就是除了昨天那一次，还在哪里见过？”
昨天因为深夜所以斯诺看不清她的脸，现在不一样了。看到老妪的时候，斯诺确实绝对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不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当然，我昨天不是说了吗，那是我们第三次见面。而这一次……就是第四次了。”
“那……那咱们前两次是在哪里见的？”
斯诺连忙询问。
老妪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这个就靠你自己来想了，不过……我想不管你能不能想到，等一下应该就会知道了吧？”
“等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斯诺忍不住皱起了眉，“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不是说……不是说晚上才会在那个地方吗？”
老妪摇了摇头，“因为你恰巧来了这里，所以我才会这个时候就来的。而且我要找的也不止是你，还有里面的那个孩子。”
一边说着，老妪后退了几步，目光望向了二楼。
她的眼里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里面的那个孩子？如果方便的话可以透露一下是谁吗？”
奥克礼貌的询问了一下。
“是谁？”
老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既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您会不会是找错了呢？”
“不会的。”
老妪的语气极为坚定，“我不可能找错的。那孩子现在就在那里面吧？”
她指向了二楼靠近边缘位置的那个房间。
奥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她指的是接待室。而且莫尔邪刚刚确实就在接待室里，现在应该也没有离开。
“而且，他在这里也是最好的证据。你们一定在商量着某些事情吧？”
老妪的眼睛眯了起来，本来那么大年龄，配上她脸上的那抹笑容应该说是慈祥的。但是两人在她的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半点慈祥，有的只是怪异。
“商量……”
斯诺呢喃的念着这两个字，“我们在干什么跟您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您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吗？你们让我上去见到那个孩子，自然就会知道了。”
“不行。”
奥克第一时间拒绝了她的请求。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是怕我害他吗？我这么大岁数了，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就算真想害他也是有心无力啊。更何况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从来没有。”
老妪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极为认真的看着奥克。
尽管知道她说的并没有错，可奥克还是摇了摇头，“那也不行。这里有规矩，如果不先说你有什么事的话是不能进去的。况且就算你真的说了也要我上去通报一下。”
“这可不行……如果不在里面我是不会说出到底要干什么的。而且那件事情在这里也没法说，不然被别人听到的话……”
说到这里，老妪止住了话语。
“很遗憾，这样的话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奥克的语气看起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个……”
斯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要不你还是直接说到底有什么事吧。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的不好进去。”
“是这样吗？那小伙子你跟我说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会有这么严的规矩？”
“这个的话……”
斯诺摇了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想您既然都知道了这里还以为您至少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呢。看来您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呢。”
“呵呵呵……我也只是个普通老人家而已，这里是哪怎么会知道。”
说话间，老妪往前走了两步，“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是有些情况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比如你们在谈的一些事情，还有……还有小伙子你昨天为什么会在那里。以及昨天我看见的那个仆人为什么会带着一个蒙着面的女人进入那个府邸。这些……我恰好都知道那么一些。”
她话才说到一半，斯诺的眉头就早已紧紧的皱了起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老妪的嘴角再次咧开一抹笑容，“怎么样？你应该不会不相信我说的这些话吧？”
听他说完这些，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知道，但斯诺就已经知道她没有说假话。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装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这句话几乎是从斯诺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需要去管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么你们能否让我上去了呢？我要说的事情也就是跟这个有关的。”
“这……”
斯诺的目光不由得瞥向了奥克。
奥克迟疑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重新放回到老妪身上，“非常抱歉，不管你知不知道，如果您不说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都不能让您进去。更不可能让您去见他。”
看着依然拒绝的奥克，老妪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怒意，“我想我刚刚应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来这里是跟你们商量的那件事情有关。”
“您嘴上那么说，可我们商量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如果您真的知道的话就算直接在这里说出来也行。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其他人。”
一边说着，奥克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任何行人。本来蒙德大公给他们安排的这附近就没有住人家，只是一些花草。
几十米外才是热闹的大街。
“你真要我现在说出来吗……？”
奥克点点头，“如果您真的知道的话，现在就说出来最好。”
“那行。”
老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看向了斯诺，“小伙子，我昨天应该也跟你说过了。那座府邸里面有非常有趣的东西。既然你们想让我现在说出来，那就——”
“先等一下。”
斯诺在这个时候忽然打断了她。
“我想……已经没必要让她直接说出来了。她应该是真的知道。而且……而且我刚刚没和你们说，其实凌晨夜里我在等苏西与登勒格的时候就已经碰见了她。那个时候……她也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不过我当时没懂，现在的话……”
“现在您认为她的确知道我们所有的事情并且可以帮得上忙对吗？”
奥克替他说出了后面的话。
斯诺连连摇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
说到这里，斯诺面带笑容看向了老妪，“老奶奶，我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希望您别在意。”
老妪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小伙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得到他的肯允，斯诺准备开口时，可能是考虑到一些事情，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把嘴巴附在了奥克的耳边：“她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不仅知道那么多事情，以前也跟我见过几次。不过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她刚刚的解释是……进去见了他之后就一切都知道了。所以说……所以我怀疑可能与他也有关系。不如……就让她进去。这样也能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同时也可能真的会有一些东西提供给我们。”
奥克沉默了片刻，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行，所以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不过——“既然如此，你们两个现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下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