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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几人相互看了看，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错，这是老婆婆第一次与苏西正面接触，要说两者有什么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可既然这样……
“我就知道你们说不出来。”
“因为在这之前，你们也只是根据事情的大致而做出判断而已，却没有仔细的想一下。也没有打算深入考虑。”
“想要将怀疑的对象直接放在我的身上，因为这是目前为止最接近的。哪怕你们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却还是选择了这么做。我说的没错吧？”
莫尔邪有些不甘的咬紧了下唇，不过并没有做出什么反驳。
“所以说啊，在无法完全确定之前，还是不要这么草率的下结论比较好。如果我真是那个人的话，在这之后也一定会更加谨慎。以后也再不会给你们怀疑的机会了。”
“反的来说，如果你们目前不跟我说这些的话，而是选择慢慢的观察。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确凿的证据。”
“当然，我所说的只是作为假设，也只能做为假设。因为你们怀疑的对象不应该是我。”
“与其有这样的闲工夫，不如去找找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如何？肯定还会有像我这样知道你们秘密的人。不过找不找得到就看你们自己的能力了。”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吧？”
苏西紧紧的握起了一只拳头，细眉也皱了起来。
“还有一个这种说法什么的……光是您一个就已经足够令人惊讶的了。不但知道我们的事情，还有那样的虫子。而且这些事情跟您又是如此的巧合……”
“那又如何？”
老婆婆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令苏西愣住了。
“就算像你说的那样，其他人的几率非常小，可也并不是一定没有不是吗？还有事情很巧合也是，这种事情巧合的事情那么多，光从这一点看不出什么的。而且巧合的原因还是来自你们擅自的妄想，连考虑清楚都没有就进行的妄想。”
“说成是妄想什么的……这样的解释不会显得太过牵强了吗？”
苏西似乎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或者说与莫尔邪他们一样的观点。
尽管这份坚持在老婆婆的理论之下已经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牵强？我倒不这么觉得。”
老婆婆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了苏西，“如果小姑娘你实在不相信的话，那么你来说说如何？说说我为什么要派人去帮你，这对我难道有什么好处吗？”
“还是说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呢？关系非常好什么的，因为担心你有什么危险，所以派几个人去帮你逃出来？而且还是让他们全部死在那里。”
苏西忍不住皱了下眉，“我并不认为这么做对你会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严格的来说，今天也是我们第一次碰面。就跟你之前说的一样，我们是第一次正面接触。”
“所以说担心我的危险什么的，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知道苏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老婆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我不可能去帮助一个陌生人，如果是平常的话还好，可这次不一样。”
“不但损失了四个没有痛觉的人，而且还是故意损失的。如果说真的让我来做的话，我不可能做的那么显眼，让你们一眼就能看出这其中的疑点。”
“更不可能让那几个人全部死在那里，这样不但太过浪费了，而且也是最容易引起人怀疑的。所以说，昨天晚上的人跟我根本不可能有关系的。因为我根本没有必要让你们几个怀疑我。”
“不只是你，就连孩子你也一样。”
说着，老婆婆又将目光转向了莫尔邪。
“我根本就没有必要派人袭击你。因为我只是对你抱有一种欣赏的态度，也只是欣赏而已。”
“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给你药粉涂抹伤口也是，我不想看到你的身上出现了瑕疵。可既然出现了，而且还是那种随便就可以修复好的瑕疵，那我为什么不帮你？”
“以及借给你们虫子。有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我也厌恶吸血鬼，更看不惯那个家伙私下抓捕吸血鬼。刚好你们为此事头疼，所以我才会将虫子借给你们。这并不只是帮助你们，同时也是我所期望的。”
“于此相应的，这份期望得到了与其对等的回报。虽然并不是你们杀死的，单就结果而言吸血鬼已经死掉了。这样就足够了。”
老婆婆不再说下去，甚至直接闭起了眼睛。
“你这一下子把事情全都瞥清了啊……”
斯诺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过从他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这抹笑容十分勉强。
“什么叫撇清关系？我这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老婆婆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如果你非要那么认为的话，那么请给我证据。”
斯诺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老婆婆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仰头喝光了杯中的茶。
“说了这么多，该说的也都已经说完了。我想你们也应该稍微想通了吧？”
等了几秒钟，见几人迟迟没有回答，老婆婆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应该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反正虫子你们也已经还给我了，毕竟再待下去也没什么事了。”
说完之后，老婆婆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要往房门踏出脚步的时候，莫尔邪的声音冷不防的在后面响起：“等一下。”
闻言，老婆婆止住了脚步，不过并没有回头。
“怎么，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想都已经说完了不是吗？”
莫尔邪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虽然在闭上眼睛，可莫尔邪微蹙的眉宇还是可以看出苦恼。
“还是说……你不相信我之前的那些话呢？还是一味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认为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这样吗？”
这一回，老婆婆回头看向了莫尔邪。
不过后者依旧没有做出回答。
不止是老婆婆，就连斯诺与苏西的目光也都放在了莫尔邪的身上。想要看看他到底会怎么回答。
这时，老婆婆再一次说话了：“如果我坚持那个人不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办呢？是相信我的话，还是说遵从自己的观点？”
“如果是遵从自己的观点的话，你又会做出什么样的行动呢？”
丢下这句话，老婆婆就回过头，迈步走向禁闭的房门。
“莫拉？”
苏西试着喊了他一下，希望他能在老婆婆离开之前说点什么。
终于，当老婆婆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的时候，莫尔邪抬起了头。
“您误会了。虽然说我并不是十分相信您，但是我会做到最起码的尊重。”
“如果您坚持自己不是那个人的话，那我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我们的确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莫尔邪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
不仅如此，他的脸上也挂着一抹微笑。
似乎几秒钟前还紧皱着眉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是吗？那你叫住我还有什么事吗？”
老婆婆再一次回头看向了他。
“啊，很抱歉突然叫住您，不过也确实有一件事想要问一下。”
说话间，莫尔邪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听他这么一说，老婆婆的脸色沉了下去，“还是关于昨天那些黑衣人的事情吗？”
莫尔邪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是。我想问的是，有关布鲁德先生的这件事。”
“既然您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他抓捕了吸血鬼，那么……您是否清楚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布鲁德先生会抓捕吸血鬼？难道是在做一些实验之类的？”
听了莫尔邪的问题之后，老婆婆的表情缓了一些。
“没错，我的确知道他抓捕了吸血鬼，不过那也是偶然得知的而已。至于他为什么会抓吸血鬼……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跟你刚刚说的差不多吧，估计是在做什么实验……或者说需要吸血鬼才能完成的目的。”
“虽然说我也觉得自己说的就好像是废话一样，但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什么原因了呢。”
“是吗……”
莫尔邪轻轻点头，又陷入了思索当中。
“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啊，当然可以。只要您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离开的。反过来说，也可以在这多待一会。”
“多待一会什么的，还是不用了吧。反正也没有必要。”
说完这句话，老婆婆就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看着已经重新管好的门，莫尔邪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力的坐回了位置上。
“那个……这样真的好吗？”
苏西皱着眉向他提出问题。
“嗯？苏西小姐你指什么？”
莫尔邪有些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就这样让她离开真的好吗？我想你的心里也已经确认了就是她吧？”
“你说这个啊……”
莫尔邪迟疑了片刻，“没错。我也认为是她。而刚刚她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为自己辩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