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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若轩皱起眉：“怎么会这么巧？”她俯下身子检查灰烬，其体量确实是一本书的残余，轻轻一碰就随风而散。
“当日雪妖大肆攻击，我们都慌了，只知道它们怕无根火，所以到处找火，慌乱之中或许不小心点燃了藏书阁？”
“若是兵荒马乱中藏书阁起火，为什么只有这本书被烧了？”房若轩反问道，“难道专门有人不小心躲进藏书阁，不小心点燃了一本你们国主最近翻阅过的古书，然后不小心在书完全烧毁的时候灭了火？”
粉白脸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又说道：“说不定古书在这附近呢？也说不定被烧毁的就是这本啊。”
“明摆着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故意烧毁了古书。”按照痕迹来看，灰烬是新的，而距离宫殿倒塌已经过了些日子。房若轩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吧，再查下去也是徒劳。”
两人回到地道，粉白脸成功拿到银两后美滋滋地走了，房若轩在他走远后说道：“一无所获。古书被人故意烧毁了，那灰烬是近日的，充其量不超过两天。我怀疑是娉儿干的。”
徐如松的表情不太惊讶，看起来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确定了娉儿有问题。”
“怎么确定的？咱们也没有证据啊？”
“昨日她偷偷出去了一趟，我让陈昌在后面跟着，发现她去了藏书阁。”徐如松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想必是怕你追究到底，索性去烧书了。”
房若轩愣了一瞬，随即怒道：“你都知道她要去烧书，为什么不拦着！还害我这次白跑一趟！”
“为了隐蔽，陈昌没有跟得太紧，等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再说，昨天也不能确定她在藏书阁究竟干了什么，她是域主夫人，不能贸然怀疑。现在有了证据，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又怎么样，就算把她赐死，古书也回不来了。”房若轩对那本古书的好奇心已经无以复加，她简直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那里面究竟写着什么，居然如此重要。
徐如松勾起一抹笑容，“别着急，我留了一手。趁昨日娉儿偷偷溜出去的时候，我找到了百里徐天，让他凭借记忆写下了书里的内容。百里徐天记性不差，准确度能达到十之八九。”
“这种话你下次能不能早说？”房若轩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他记得些什么？”
“主要是雪妖的特性。这种怪物来自海外神域，相传为万兽之王，百兽都要听他们号令。寿命极长，擅长飞行且速度极快，喜欢群居。表皮厚且坚硬，其上富有绒羽，牙齿和四爪皆附剧毒，世上无解——当然，被我解了。”
房若轩听出他最后一句淡淡的骄傲，不由得笑了，“怪不得我的兽语能控制其他动物却控制不了它们，原来人家是号令百兽的。”
“嗯。雪妖唯一的弱点就是惧怕无根火，可惜雪山地域的无根火快要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