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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松笑得轻快：“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在下？”
“嗯，就是在夸你。”房若轩抿了一口茶，坦然承认，惬意地眯了眯眼睛：“我好像知道那些小姐们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上好的绝品碧螺春茶叶翻卷着飘出氤氲的香气，是房若轩最喜欢的味道。
······
郭小姐的死讯来得很突然。
由于长期的军旅生涯，房若轩睡眠极浅。这天半夜里，她听到门外慌里慌张的喧闹声，警觉地从梦中猛然惊醒。
“出事了！”她一边推醒旁边的徐如松，一边侧耳凝神细听：“好像是府上有谁被杀了······？”
外面已经有家丁在砸院门了：“有黑衣人潜入徐府，我等奉命追查，请二公子开门！”
房若轩下意识地握紧一直放在枕头旁的龙泉剑。
徐如松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命侍卫陈昌开门。家丁们提着灯笼闯进来，四处翻腾，就差掘地三尺了。
通过他们的细语，房若轩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郭小姐死了，就死在徐府给她准备的新房里、和一众丫鬟婆子的众目睽睽下。
据说是有黑衣人破窗而入，郭元衣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就被一剑穿胸。
一击毙命。
房若轩暗暗掂量着目前的信息，心情沉重：此人动作奇快，可知其武功不低；事发之后能迅速逃走，直到现在也没被找出来，说明其对徐府的地形环境很熟悉。
徐如松见她秀眉紧皱，伸手握住她攥着龙泉剑的手，低声安抚道：“没事的。”
他的态度太过于沉稳笃定，房若轩的眉毛反倒皱得更紧了。
等家丁们一无所获地离开后，她充满怀疑地开口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呢，不怕他下一个杀的就是你啊？这个凶手看上去绝非等闲之辈，我可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徐如松好笑道：“你怀疑是我干的？”
“你不会武，肯定不是你干的。但你的那些暗卫就不好说了。”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一向是个老奸巨猾的形象。你的猜测也很有道理，可惜，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我跟郭小姐无冤无仇，现在杀她做什么？”徐如松轻轻摇头，“更何况，我若是想动手，绝对不会干得这么直来直往。”
房若轩忽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刚刚跟他说过，自己“最欣赏的就是直来直往”。
这人是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自己——操，文人就是爱记仇！
“那你怎么这么笃定没事？”房若轩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是你干的，那么就只剩下有人买凶杀人这一种可能性了——小心点啊，这人说不定是冲着你们徐府来的。”
徐如松双眸微抬道：“冲着整个徐府来，然后就只杀了个大公子的妾室打草惊蛇？那这个买凶杀人的主谋，未免太不会算计了。”
不会算计的房若轩：“是是是，全天下就你最会算计了——不过，听你这语气，你知道是谁搞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