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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这是把选择权给了秦缨。
无论秦缨踢不踢慕雪出局，他都站秦缨这边。
秦缨好歹混了六年娱乐圈，自然知道林导究竟在为难什么。
《盛歌》的剧本，她看过不下于三遍，女二号这个人设本就是个娇滴滴的白莲花，和慕雪那高傲圣洁的外形相当匹配。
如果这时候换女二，拍戏的进度会拖延。
退一步来说，她真没打算这么快踢慕雪出局。
都说明箭易躲，暗箭难防。
就拿热搜的事情来说，就算不是慕雪做的，可傻子都知道是她背后的某个男人，这就是明箭！
把慕雪放在剧组，至少是在眼皮底下，再怎么蹦哒，也就那样了！
但若是把她踢走，谁知道她会不会像对付原主那样来对付她？
况且，她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
如果就这么让慕雪离开剧组，她还怎么打脸，怎么帮原主报仇？
思及此，她牵唇一笑，“客观来说，我不喜欢慕雪。”
顿了顿，她余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慕雪，以及满脸讨好笑容的王副导，“但按照主观来讲，现在换掉慕雪，拍摄进度会延期。目前我的经纪人正在帮我谈新剧，不出意外，我年底就要进别的剧组。”
林导强忍着激动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换了？”
秦缨点点头，“嗯，不换了。”
“真不换了？”
林导还是不敢相信秦缨会就这么放过慕雪。
秦缨无奈摇头，“导演，我有你想的那么凶吗？你真没必要为我搞特殊。我这人一直都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在这个圈子里，谁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沸沸扬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林导是第一次见秦缨这么“理智”。
准确来说，他并不了解秦缨。
但有关她的传闻，他却是听过不少。
比如，十六岁打了一线女星颜箐。
十七岁和沈三少在珠宝拍卖会上，把秦家小公子推到酒店的小池塘里，哪怕水刚过膝盖，但那时候是冬天，气温有零度，硬生生的把人给冻病了，据说还得了肺炎。
再说前年某节目组看在秦歌的面子请她去做驻唱歌手，她一口回绝就算了，还爆料某某男星和节目高层管理有一腿，说的有鼻子有眼不说，还手滑的把那歌手和高层暧昧照发到微博。
去年金芒奖，把某影后的颁奖典礼给搅了。
今年上半年，某家粉丝跑来给她泼油漆，她二话不说把对方打了一顿。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她说：我脆弱的心灵受伤了，求求你们快把坏人带走，嘤嘤嘤，人家好怕怕！
e…
当时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差点笑掉大牙。
被泼油漆不应该先去洗干净？
她倒好，直接把人打进医院，还控诉自己心灵受伤。
这种骚操作真是没谁了！
被林导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秦缨大写的问号脸。
就在这时，林导忍不住问了句，“秦缨啊，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秦缨颔首，“嗯，你问。”
林导搓了搓手，表情怪不好意思的，“那、那个啥，你、你手里有我多少黑料？”
秦缨：“？？？什么玩意儿？”
林导摆摆手，“咳，没没什么，你当我没问，你走吧，下午你和纪然有一场久别重逢的戏份，先准备一下吧。”
秦缨深深地看了眼林导，顶着一头雾水走了。
只是走了几步，林导重新问一遍，态度比之前严肃了不少，“你手里真没我的黑料？”
秦缨：……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又不是狗仔，要那么多黑料做什么？
还有，为什么她觉得导演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胆怯了？
我去，就算忌讳她武力值高，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而且，上午好像不是这画风吧？怎么这会儿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