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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徐初媛玩累了，把她弄上车，贺灿铭捶着自己的老腰，这祖宗哎！
“哥，你先送她们回去吧，剩下的人我来安排就好。”
“好，你们注意安全。”孟向阳坐在驾驶位上。
“你喝了酒要紧吗？”顾暖坐在后座问。
“没事，没喝多少。”孟向阳嘴角上扬些许。
*
第二天徐初媛醒来，发现自己旁边睡着顾暖。
坐在床上，徐初媛脑袋当机了。
看着顾暖的睡颜，眨巴眼，再眨巴，脸上呆滞，慢慢的，昨晚上的记忆一点一点浮现。
“啊！！！”徐初媛用被子捂住脑袋，昨晚上抱着电线杆撒泼打滚的人一定不是她！！！
为什么她老爸酒醉醒了，什么事都记不起，而她居然记得一清二楚！
被子下的人从头到脚通红。
“唔……”顾暖被吵醒，昨晚上回来又折腾了大晚上，又弄吃的又给初媛擦脸，可算把她弄睡下了。
顾暖坐起来，杏眼惺忪。
“初媛，怎么了？”
“暖宝宝，昨晚上的事是不是真的？”徐初媛探出脑袋，小脸可怜巴巴的，眼里满是懊悔。
“呃……”咳咳，可不是真的嘛！
见顾暖不答话，徐初媛又埋进被子里，她不要见人了。
“没事没事，我去弄吃的，不要想太多了啊！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妈妈了，说在贺灿铭的生日宴上你玩累了，就在我家睡了。”
顾暖洗漱完了穿着睡衣出去，发现顾父正坐在客厅看报纸，听见动静抬头望去。
“暖暖起来了？你同学醒了吗？”顾父摘下眼镜温和的笑着，眼角全是细纹，发丝中是藏也藏不住的银发。
“爸，你今天没上班吗？”顾暖眼眶有点湿润，虽然重生快一个月了。
但还是很久没好好看自己的父亲了，他几乎每天在她们上学之前去上班，睡觉时分才回来。
很少好好的坐下聊一聊，大多是擦肩而过急急忙忙的几句话。
“今天工地机器出了故障，老板让我们休息一天，想吃什么？爸爸去买菜来给你们做，今天亲自下厨给我的三个女儿做吃的！”
顾父将手中的报纸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站起来说。
顾暖心里暖融融的。
“爸！我要吃你做的红烧鱼！醋溜土豆丝！青椒肉丝！还有胡萝卜炖排骨！还有还有”
“顾澄，你是猪吗？明明爸是问我要吃什么！”顾暖对着突然从房间里冒出来的顾澄翻白眼，不客气的说。
“哼！爸是说做给他的三个女儿！我也是爸的女儿！”顾澄毫不退让的回道。
“好了好了，都给你们做，杳杳，想吃什么？”顾父乐呵呵的说。
江杳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到顾父的话，刚刚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心里有那么一丝疼，还是扬起笑脸说：“我想吃顾爸爸做的红烧茄子！”
顾暖注意到江杳眼底一闪而过的疼痛，走上前去半抱着江杳，撒娇道，“姐姐，那我们一起和爸爸去买菜吧！”
江杳心里一暖，虽然在这个家住了那么多年，可有时候还是会感觉自己与之格格不入。
“好！”江杳笑得灿烂，眼底星光闪烁。
“你们要去哪里啊？带我一个带我一个！”徐初媛听见动静走出来，兴高采烈的举手说。
反正她也想清楚了，那些事做都做了，要是贺灿铭敢笑话她，她一定让他脱层皮！至于昨晚上心里的不舒服，全都归于因为不想看见贺灿铭笑得那么贱！嗯，对，就是这样！
“那你们去吧，我回去躺一会儿。”顾澄打着哈欠回自己的房间。
“好好好，都一起去！”顾父很是高兴，已经很久没好好看见自己的女儿们那么活泼了。
这个家是从什么时候没有笑声的？是那个女人抛弃自己和女儿走的时候，还是后来那个温柔的过世时？
顾父记不清了，总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今天那么开心了。
一行四人向菜市场走去，一路上徐初媛叽叽喳喳的，顾暖和江杳也聊着天，顾父时不时插一句。
入冬的暖阳照在他们身上，说不出的和谐。
到了菜市场，热热闹闹的，在这萧瑟的冬日添了丝人烟气息，叫卖声、砍价声，声声入耳。
顾暖看着眼前的热闹，感觉是那么真实，很多次她都怕一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满目苍白。
“哎呦，老顾，这几个都是你家姑娘啊？都那么大了，有福气啊！”卖菜的婶子看着顾暖她们三个，笑得和气。
“这两个是我家姑娘，这个是我姑娘的朋友，可以说都是我家姑娘！”顾父笑眯了眼。
“婶子，我要一点葱！”顾暖笑着说。
……
待他们走远，刚刚站在卖菜的那个婶子旁边的一个大娘还有几个妇女凑过来。
“这是不是那个第一个老婆跑了，第二个老婆病死了的那个？”
“我听说大老婆留了两个女儿，二老婆带了一个闺女来。”
“唉，你说说，明明有体面的工作，可惜了……”命不好。
“好了好了，卖你们的菜去吧！天天嘴碎成这样，人家的日子人家自己爱怎么过怎么过，而且人家的几个女儿都那么有出息！”刚刚和顾父交谈的那个婶子是个直白人，最是不喜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人。
那几个妇人说了几句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