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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风率先劈出一道刀气,一道半圆弧的火焰刀气向燃山砍去,当火焰触及燃山的火罩之时就好像是一片重物投落在海洋之中,仅仅溅起一片波澜而已。不愧是自己族兄最擅长的元术,就其防御而言当真是坚不可摧。在平时的较量中每次都是族兄用出这个像乌龟壳一般的元术,让他不断攻击直至体内火元素消耗殆尽轻松取得胜利,由于性格的原因燃风以施展这种元术为耻,往往都是用一些攻击性的元术,这也导致他和燃山之间的切磋都是败多胜少的结果。
燃风看了燃山一眼,发现他的族兄此时还真是轻松的很,脸上并未显露出一丝一毫的艰难,你这是在嘲讽我的攻击毫无力度么?那好,我就叫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火系元术,燃风在这几个月里可不是仅仅练习他平时擅长的元术,他更是在尝试自己偷偷从导师那里学来的四级控火元术火雨。他早就算准了燃山今日一定会像往常一样主动防御来显示自己的礼让从而让他有大量的时间来吟唱四级元术。
四级元术是元术的一道分水岭,从四级开始元术就具有了巨大的破坏力,与前面几个等级的元术不可同日而语,但从四级元术开始施展元术所要消耗的火元素的数量也是极大的。刚刚进入四级的元素师想要施展出四级元术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来吟唱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施展失败,所以即使有足够的火元素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去学习在新生比赛之中用来对敌。
然而他的哥哥可是个极为注重自身形象的人,他一直维护自己礼让他人谦逊的形象,连在比赛中都是让对方先动手,而自己却一直防御,直到对面耗尽所有的火元素才开始攻击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所以即使自己尝试吟唱四级元术燃山怕也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随着火刃在燃风手中消失,他也逐渐开始吟唱起四级元术火雨,围绕在他身边的火焰逐渐收缩至他的体内,就像是一个被压缩的燃气罐随时会发生大爆炸。底下的一些观看比赛的新生则表示很奇怪,因为燃风吟唱的时间已然远远超出了“正常”元术所需要的时间,而一些老生则渐渐看出了端邑,这是要用四级元术的节奏阿。
此时一眼看出燃风正在施展的元术的燃氏代表燃文突然站了起来,大声质问台上坐着的学院导师,“是谁允许你们教给他四级元术的?”作为燃氏一族中的长老,他不希望燃山和燃风俩人之间有任何一个人受伤,而家族里有明文规定凡是在南蒂学院学习的族人都不准许其他人教其超出学院允许学习的内容,所以肯定是学院导师所教。
坐在他旁边的黑袍元素师马洛急忙按住他,“冷静点,文兄,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且你有怎能断定是学院中的人教的呢?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保证他们的安全。”燃文听到马洛说话后在心中的怒火立马就平息了,他回过神来想想觉得也对,可是四级元术的吟唱是不可逆的,至少对于燃风而言是不可逆的,一旦强行停下不仅会对燃风的身体造成巨大的影响还会使其当场爆炸,害死俩个人。
现在只能先让燃山下场了,打定主意他急忙和学院这场比赛的裁判长商量要求终止这场比赛,待裁判长下达终止比赛的命令后,燃风和燃山俩人却不为所动,燃风感觉自己的四级元术似乎成功了,在天空之中迅速飘来巨大的黑云,其中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倘若此时终止比赛他绝对会因为施展四级元术而在短时间无法恢复,那么冠军可就是燃山的了,凭什么,他燃山不过是一个和他同父异母的旁支而已,他的母亲都不被族中长老承认,凭什么我要输给他?燃风这样想到,面目狰狞。
而燃山并不想就这样赢了他的弟弟,虽然他也看出了燃风用的是四级元术,但多年来的努力难道就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胜利所可以代替的么,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并不是血脉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强弱,他的眼前飘过母亲死前不甘的面孔,他从那时自己七八岁时被带到家族中就下定了决心要成为这个家族的掌权人,要改变这个世界该死的血脉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撤退,哪怕是赌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想再当那个只会哭泣的胆小鬼了。燃山将火罩术的强度开到最大,他要与自己的族弟一决雌雄,要那些轻视低贱血脉的人看看究竟是谁更优秀。
裁判看到俩人不退反而更加坚定的留在场上不禁有些傻眼,台上的流氏代表流断看到后不禁挖苦家族的老对手,“如今你们燃氏可真是英杰遍地阿,连学院的命令都敢强抗。”燃文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流断,你可别落井下石,别忘了当初你和菲斯特之间打的连院长的话都听不进去,”流断听他将那些成年往事翻出顿觉脸上颜面无光,不好再插嘴了,”这俩个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等回到族中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说完燃文急忙蹿出准备到台上抹掉火雨,强行中断比赛。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漫天的火雨从天而降,在台上的裁判也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防护盾就逃窜到观众席那边不会遭到攻击的地方去了,毕竟他也不过是一个四级元素师,他可没能力硬抗四级元术。
伴随一片巨大的轰鸣声中,燃文黑着脸抱着俩个晕倒的少年从尘埃中走出,此时这个比赛台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流断在台上幸灾乐祸,燃氏的俩个继承人不会都在这个意外中死掉了吧,原本只是想让燃氏丢个脸,没想到结果这么给力啊。
他旁边马洛高高的坐在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无喜也无悲,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