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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杨素之似乎又能确定一件事了。
那就是，还有一个人能够进到这个空间，而这个沈白似乎在北京大学上学，或者上班，或者与北京大学有着某种联系。
这些年，在家里困难的时候，杨素之通过从这个小空间里搬东西出去卖，多多少少也帮助家里减轻了一些负担，如果有机会，她想把自己这些年所有欠下对方的，统统还给别人。
并且还要给对方道歉和道谢，这是她应该做的。
不告而取是为偷，算起来，她其实是个小偷。
“姐，姐你在想什么？这本儿书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北京大学的借书证？书的内容讲了什么？你看多少了？什么时候能看完？”
杨素敏连番的问话，让杨素之很快回过神来，把借书卡放回书页后面卡牢，随便找了个书是同学借给自己的理由搪塞过去。
又简单讲了自己看到哪里，小说到她看的地方，大概都讲了些什么，杨素敏听的津津有味，直说等杨素之看完后，她也要看，随后两姐妹又说了些别的，就把话题给岔开了去。
不过让杨素之无奈的是，等到杨素敏把书看完还给她，她又还回空间里的时候，已经是八月底，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
杨素之想，也不晓得有没有耽搁别人还书的时候？
要不……给人写一张道歉的条子？
……
进入高三后，杨素之的空闲时间越来越少，主要是周围的同学都比较忙，她不想自己显得太特别，所以正常情况下，都是别人看书她看书，别人刷题她刷题，反正也没别的什么事可做。
不过虽然都在上高中，但每个人都会有各自的打算，有人想要考大学，有人却觉得自己读完高中就够了。
大概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想做的事情就会义无返顾的去做，就像冬日虽然寒冷，但在学校这样的环境里，依旧充满了朝气。
而这朝气，体现在同学之间一个两个三个传阅的手写本小说。
或许是因为最近武侠小说流传甚广，也不晓得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哪个同学写的武侠小说，传到杨素之手上的时候，那本日字本许多页已经翘了边，有些页面甚至都破损严重。
那小说的故事讲的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进入江湖，学武证道抱得美人归的事。
不过大概是年龄和阅历原因，小说的表达并不算到位，尤其是在写到男女主感情戏上，更是磕磕盼盼不知所云。
但放在十几岁孩子的写作水平来看，也已经算是不错了，闲暇时看一看，稀奇稀奇，也是好的。
花了半个多小时把这本手写小说看完，杨素之又花了一点时间，从空间里拿出一卷透明胶把破损严重的一些页面粘了粘递了出去。
随后就听到大家兴奋的讨论起小说内容来，新奇还是居多。
晚上做梦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了那本小说里所描绘的古代生活及情景，杨素之竟然久违的梦到了自己上一世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家宅内院里很不起眼的庶女，相依为命的只有一个小丫鬟和一个年迈的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