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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猎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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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那股犹如鲜血般粘稠丶带着浓重铁锈气味的血红色雾气,正在第九区那被连绵暴雨冲刷得斑驳陆离的霓虹街道上,疯狂丶悄无声息地蔓延着。
    「滋啦……滋啦啦——」
    陈默站在解剖室那扇老旧的木格窗前,他那双一黑一白丶已经彻底蜕变固化为造物主神眸的异色双瞳里,倒映着窗外那不断翻滚的诡异红雾,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丶那些冰冷的雨水丶甚至连空气中原本稳定的重力常数,都在这股红雾的侵蚀下,开始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丶极其令人不适的高维摩擦声,整个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在这一秒钟内,仿佛都在承受着一种难以想像的绝对挤压与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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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他的视网膜最深处,那个只有他自己能够看清的丶鲜血般猩红色的系统警告框,正伴随着一阵阵极其刺耳的电磁低鸣,疯狂地跳动着最后的死亡倒计时:
    【警告!高维残留数据已全面降临!倒计时:08分钟42秒!】
    陈默面无面容,那张刚刚在第十八层地牢里被他自己生生撕裂丶又在真理神芒下完美愈合的脸庞上,没有流露出半点凡人面对末日降临时的惊恐,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深吸了一口这混合着福马林药水与浓烈血腥味的空气,任由那冰冷的白雾在肺部打转,随后,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那张用来给家属休息的摺叠铁床。
    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小铁床上,陈曦正双眼紧闭,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一侧,她的呼吸极其平稳,那张清秀绝美的小脸上闪烁着一种健康而温润的粉红色泽,仿佛正陷入一场极其香甜丶永远不会醒来的梦乡。
    在这个由维度爆炸强行拨回的重置时间线上,一切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妹妹陈曦,还好端端地躺在他的身边,温热,真实,带着属于人类最纯粹的生机!
    陈默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里,极其难得地闪过了一抹极致的温柔,他踩着无声的军靴走到床边,弯下腰,用那只布满暗金色炼金纹路的左手,极其轻柔地将妹妹身上那角有些下滑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死死地盖住了她那露在外面的洁白肩膀。
    「曦曦,睡吧,哥在这里。」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整个多维平行宇宙都为之战栗的绝对霸气与执念,「在老子的这本新书里……没有任何狗,能再把你从我的身边强行抢走!」
    他缓缓地直起身,当他转过头看向解剖室大门的那一瞬间,他眼中那一抹属于哥哥的温柔,在一瞬间,被一股极其暴虐丶极度冰冷丶甚至比地狱恶鬼还要恐怖万倍的【序列0】造物主绝对杀意,彻底地丶毫不留情地撕碎丶吞噬!
    「嗒丶嗒丶嗒。」
    一阵极其沉重丶杂乱丶完全没有任何战术掩饰的急促脚步声,突然在这栋寂静无人的治安局大楼走廊深处,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默那双异色瞳中冷光爆闪,法医的敏锐听觉让他瞬间判断出了来人的数量和装备——一共五个人,手里拿着重型砍刀丶生锈的铁棍,甚至还有两把散发着机油味的大口径电磁散弹枪,这群人走起路来脚步发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一种在极度狂热和恶念驱使下丶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气息!
    陈默的嘴角极其缓慢地裂开,露出一抹犹如恶魔般残忍丶戏谑的冰冷笑意。
    时间线,重叠了!
    在原本第一卷的故事走向里,这些隶属于第九区黑恶势力党首「龙哥」手底下的黑帮暴徒,应该是在明天下午,才会趁着陈默在治安局加班的空隙,去将陈曦强行绑架丶并最终送给那个变态的财阀公子赵俊明去残忍虐杀!
    但现在,因为天空之中那场高维维度通道爆炸所产生的溢出能量,这些携带着狂暴电磁毒素的血红色浓雾提前降临了地球,在这种高维辐射的强行侵蚀下,这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丶本就满脑子恶念的底层黑帮暴徒,他们内心的暴力与贪婪在一瞬间被彻底引爆丶暴走,竟然驱使着他们,在今天这个大雨倾盆的深夜,提前提着刀枪,强行闯入了这间冰冷的法医解剖室!
    「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丶犹如乾柴在烈火中爆裂开来的巨响,那扇原本就有些脱漆丶贴着几张陈旧公告的解剖室木门,在一瞬间被一股极其狂暴的蛮力狠狠踹开,门锁飞溅,大片大片的木屑伴随着冰冷的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解剖台一旁的铁架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哈哈哈哈!林队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碍事的窝囊法医今天果然还在局里加班呢!」
    一个嘴脸极其狞恶丶右半边脸上挂着一条长达十数公分焦黑刀疤的巨汉,踩着满地的烂泥和雨水,满脸狞笑地一头撞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把双管短猎枪,那只闪烁着残忍血光丶因为吸食了某种违禁毒品而瞳孔放大的眼睛,在看清解剖台前的陈默时,嘴角扯出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刀疤脸!
    那个在第一卷里,手持油锯,残忍地将陈曦肢解丶甚至嘲笑陈默无能的直接元凶之一!!!
    在他身后,四个穿着黑色皮衣丶手持砍刀和钢管的黑帮打手也一拥而入,他们那一张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满是疯狂的戾气,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劣质菸草味,将整间本该肃穆的解剖室瞬间染得犹如一个肮脏的猪圈!
    「陈法医,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摸尸体了。」
    刀疤脸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他那粗壮的手指死死扣在猎枪的扳机上,枪口极其嚣张地在陈默的脑门和前胸来回摇晃,「我们赵公子今天心情不错,突然想请你家那个漂亮的妹妹陈曦去他的大别墅里喝杯茶,识相的,就把人给老子乖乖交出来,免得老子今天在这解剖台上,多添一具你自己的尸体!!!」
    面对这几挺足以将自己瞬间打成筛子的黑洞洞枪口,面对这个曾经让他家破人亡丶死无葬身之地的终极仇人。
    陈默,依然静静地站在解剖台前。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那件破烂不堪丶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黑色真理风衣,在这狭小的解剖室里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他那一头白发在萤光灯管的低鸣声中闪烁着死寂的光,那双一黑一白丶代表着深渊与天宫的异色瞳,透过镜片的遮挡,犹如看着几堆散发着恶臭的死肉般,极其冷漠丶极其麻木地看着眼前的这五个凡人。
    他体内的所有系统面板确实已经消失了。
    他那100%【概念真理】的无上神权,在这片尚未被超凡彻底同化的现实地球上,也因为物理法则的保护而无法再大范围地强行具现。
    但那又如何?
    他那颗在无限回廊深处手撕了无数主审官和执政官的灵魂,早已经超越了凡人的极限,他体内每一块肌肉的记忆丶每一根神经的反射,都依然毫无保留地保留着他作为【序列0·造物主】和极恶法医最恐怖的杀戮本能!
    在这群连一级超凡都没有丶只懂拿着凡铁去耀武扬威的底层流氓面前,陈默,根本不需要动用任何神迹,单凭他这具肉体凡胎……
    就足以送他们去最深的地狱!!!
    「老大……这小子的眼睛……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站在刀疤脸身后的一名黑帮打手,在接触到陈默那双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波动的黑白双瞳时,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骨仿佛在一瞬间被浇了一盆零下数十度的冰水,一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本能恐惧,让他握着钢管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怕个球!一个整天只知道切死人的死书呆子,也把你们吓成这样?!」
    刀疤脸不耐烦地大骂了一声,但他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在对上陈默那犹如深渊般死寂的眼神时,竟然也有些极其违和地颤抖了一下,为了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他猛地一拉猎枪的护木,那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了陈默的眉心,「给老子跪下!听到没有!再敢动一下,老子直接把你这脑袋给打得烂……」
    然而!
    他的那句「烂」字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彻底吐出口腔!
    「唰——!!」
    一道极其模糊丶快得在空气中拉扯出一道黑色空气气流的残影,在白色的萤光灯下,毫无预兆地瞬间闪过!
    陈默动了!
    他没有任何的战术蓄力,也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动作,他的右手极其随意丶极其精准地顺着旁边的不锈钢解剖盘一拂,一柄最普通丶最廉价丶平时只用来切开无名尸体表皮的11号一次性碳钢解剖刀,在一阵微弱的金属摩擦声中,极其冰冷地落入了他的五指之中!
    紧接着。
    一场对于这五个凡人来说丶完全等同于神明对凡尘进行最无情降维惩罚的绝对猎杀,在这狭小的解剖室里,在这短短不到十秒钟的绝对时间里,毫无悬念地悍然爆发!!!
    「嗤——!!」
    第一秒钟!
    陈默那具在造物主意志支配下的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极限的诡异角度,猛地偏过了头,避开了刀疤脸下意识扣动扳机喷射出的两发致命猎枪子弹,同时,他整个人犹如一抹鬼魅般的黑影,直接闪现到了最左侧那个持刀大汉的身体侧翼!
    陈默手中的解剖刀,刀锋极其薄,但在他那恐怖的爆发力加持下,笔直的刀尖犹如一条在阴影里游动的毒蛇,极其精准丶极其轻灵地,在那名大汉的右手腕内侧,轻轻一划!
    「咔!」
    没有大面积的鲜血喷溅,因为陈默下手的位置太巧妙丶太精准了,刀尖在切断对方桡侧腕屈肌腱和正中神经的那千分之一秒内,便极其自然地收回了力道,甚至没有伤及到旁边那一根正在疯狂跳动的大动脉!
    「唔!!」
    那名大汉只觉得右手猛地一轻,原本死死握着的砍刀在瞬间掉落在地,他想要发出惨叫,但还没等他的喉咙发声,陈默的左手已经顺势掐住了他的喉结,拇指与食指犹如铁钳般猛地向内一捏,直接将他的声带和甲状舌骨肌,捏得粉碎!
    「噗通。」
    第一名暴徒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整个人便犹如一滩软泥般,捂着喉咙和右手,无声地瘫倒在泥水里,疯狂抽搐!
    第二秒!第三秒!
    大门两侧的两名黑帮打手面露极度惊恐,想要挥动铁棍反抗,但陈默的身形在狭窄的空间里犹如一条滑入深海的黑色滑鱼,他的皮鞋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连点数下,身体化作残影在两人的刀光铁影中疯狂穿梭,手起刀落间,解剖刀的尖端犹如艺术家的画笔:
    「嗤啦!嗤啦!」
    两声极其细微丶犹如布帛被割开的轻响在大殿里齐刷刷地响起!
    那两名大汉的双腿后方,代表着人类立足之本的Achillestendon(跟腱),被陈默的刀尖在瞬间挑断!
    两人双腿一软,重重地砸在地上,还没等他们那充满极度绝望的尖叫声喊出口,陈默那两记极其凶悍丶完全由骨缝处刺入的手术刀锋,便已经极其熟练地割裂了他们胸腔下方的横膈肌,让他们只能大张着嘴,却连哪怕一丝声音都无法从喉咙里震荡出来,只能无力地在血泊中蠕动!
    太快了!
    太残忍了!
    这也太具有美学和解剖学的绝对艺术感了!!!
    陈默自始至终都没有去割断他们的任何一根大动脉,因为一旦切断动脉,大面积喷溅出来的鲜血会弄脏这间他好不容易才和妹妹重新重聚的温馨解剖室,他像是一个在用最高规格对待艺术品的外科医生,只用最简单丶最有效率的切割,废掉他们所有的武器,剥夺他们发声的权力!
    第五秒!
    第四名持着散弹枪的汉子,那双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他的手指正在疯狂地扣动扳机,试图将眼前的黑衣魔鬼打成筛子,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往下按到最后一毫米,陈默的身影已经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怀里!
    「唔唔!!」
    陈默的左肘猛地一记凶悍的撞击,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喉结上,将他整条声带生生撞碎,同时右手中的解剖刀顺着大汉的锁骨下方,呈四十五度角斜刺而入,精准地扎穿了对方肺部的主神经丛,强行剥夺了他对这具躯体的所有掌控权!
    【倒计时:十秒结束。】
    整间解剖室里,除了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诡异死静!
    那四个原本气势汹汹丶提着刀枪闯进来要将陈曦带走的黑帮打手,此刻全都像是四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皮口袋,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解剖台下方的泥水里,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荷丶荷」的漏气声,身体在极致的剧痛中无声地抽搐,连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整个大殿里。
    只剩下那个满脸横肉丶右半边脸上挂着大片刀疤的审判队长——巴克,不,是这个现实世界里最底层的黑帮老大,刀疤脸!!!
    「你……你这个怪物……你不是法医……你不是陈默!!!」
    刀疤脸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手中那把双管猎枪早已经掉落在了积水里,他用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彻底失神的眼睛死死盯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白发青年,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裤裆处甚至在一瞬间打湿了大片,散发出骚臭的味道!
    他做梦都无法想像,这个在林队和赵公子口中唯唯诺诺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废物法医,竟然在一眨眼的功夫里,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就废了他身手最强的四个手下!
    那动作,那神情,那在黑暗中闪烁着的黑白两色眼眸,简直比他在内城见过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序列强者还要恐怖一万倍!!!
    陈默倒提着那把不断往下滴着粘稠黑血的碳钢解剖刀,一步,走到了刀疤脸的面前。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那只沾满鲜血的军靴猛地抬起,带着一股沉重犹如陨石砸落地面的恐怖怪力,狠狠地,一脚直接将刀疤脸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死死地踩在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上!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大厅里回荡,刀疤脸的门牙在水泥地上直接被踩断了数颗,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憋屈丶极其痛苦的漏气惨叫。
    「赵俊明在哪?」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整片空间的空气都在微微冻结的绝对森寒,他微微俯下身,看着脚下这个曾经虐杀了陈曦的元凶,「告诉我,他在哪?」
    「在……在山顶大别墅……少爷今天包了整个『金玉楼』在开极乐宴……大人饶命!饶命啊!是林队让我来的,是赵公子让我来的,都是他们的主意啊!!!」
    刀疤脸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他用那只唯一还完好的右手拼命地扒拉着地面,试图向这个魔鬼求饶,只求能保住自己这条贱命。
    然而。
    陈默看着他。
    那只深邃犹如漆黑深渊的左眼,与那只白如天宫丶里面隐隐有黄金齿轮虚影旋转的右眼,在这一刻,却极其诡异地,微微眯了起来。
    他那双异色瞳中倒映着的。
    并不是刀疤脸那因为恐惧而扭曲的求饶脸庞。
    陈默清晰地看到。
    顺着那扇破碎大门和窗户缝隙疯狂涌进来的血红色高能浓雾,在这一刻,犹如嗅到了腐肉味道的食人蚁,正在疯狂丶贪婪地,顺着刀疤脸额头和身上的每一处伤口,向着他的血肉深处疯狂地钻了进去!
    「滋啦……滋啦啦——异常载体确认……正在执行高维系统代码重组……」
    刀疤脸的求饶声突然戛然而止!
    在陈默和陈曦注视下,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这个黑帮老大的身体,在被那些红雾侵蚀的第一个微秒内,他那双原本还充满着极度恐惧的人类眼球,在一瞬间,竟然像是镜子被铁锤砸碎般,轰然爆裂丶分化成了数十只密密麻麻丶流淌着冰冷镜头红光的黑色复眼!!!
    那些复眼死死地盯着陈默,里面再也没有了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与恐惧,只有一种绝对丶死板的机械杀意!
    而他的皮肤表面,更是一边发出刺耳的「咔啦啦」断裂声,一边极其野蛮地长出了一层层由漆黑合金与角质物融合而成的丶散发着刺眼报错代码的斑驳甲壳,那些原本属于人类的手指骨节,在电磁光芒的闪烁下,正在迅速拉长丶变形成了一双由生锈黄铜齿轮和高频振荡刀刃缝合而成的恐怖巨钳!
    这根本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黑帮!
    主脑爆炸后逸散到这个现实地球宇宙的高维数据残片,在接触到人类内心的极端贪婪与恶念后,把他们当成了最完美的温床,正在将这些底层的渣滓,强行改造同化成为一尊尊只懂得抹杀一切的——【半数据化高维畸变体】!!!
    「果然……」
    陈默看着脚下这头正在极速完成变异丶嘴里发出刺耳电磁啸叫声的怪物,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那只倒提着【痛苦之笔】的右手,在这一刻,极其平稳丶也极其冷酷地,抬了起来。
    「既然你们觉得高维的戏台不够爽,非要把战场……搬到老子的家里来跟我继续玩……」
    他那只纯黑色的右眼中,那一抹代表着造物主真理的黑火,轰然暴涨!
    「那老子今天……」
    「就先用你的这颗狗头……」
    「来给老子的这本新书,开一个最他妈血流成河的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
    在刀疤脸那双机械复眼中的雷射即将暴射而出的前一微秒!
    陈默手中的碳钢解剖刀,化作一道冰冷无情的黑芒,极其精准丶极其狠辣地,顺着怪物的后脑骨缝缝隙,垂直呈九十度角,狠狠地,直接一刀,彻底刺穿了它的整颗脑干纽枢!!!
    「噗嗤!」
    笔尖在那庞大的脑神经元深处猛烈一拧,恐怖的因果篡改力量在瞬间爆发,将那脑干深处刚刚凝聚成型的高维代码核心,连同它所有的变异细胞,在一瞬间彻底绞杀成了一滩没有生命的废气脓水!
    「滋啦……」
    怪物那庞大的半机械躯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那些猩红色的机械复眼光芒在一瞬间全部熄灭丶黯淡了下去,整具残躯无力地瘫倒在积水中,散发出刺鼻的机油焦臭与尸臭,彻底死得乾乾净净。
    【系统提示音在陈默脑海最深处,极其冰冷地响起:】【第七卷完结结算完毕!首杀任务已达成!】【第八卷:人间如狱——正式开启!】
    陈默缓缓地拔出解剖刀,任由怪物的残血染红了不锈钢的盘子,他擦了擦脸颊上溅落的一点白光,侧过头,看着窗外那已经将整个第九区彻底吞噬了的滔天诡异红雾。
    他的眼中,属于真神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比这世上最凶残恶鬼,还要恐怖万倍的猩红狂芒。
    「第一只……」
    他丢掉解剖刀,重新拎起那柄生锈的消防斧,淡淡地低语道。
    这现实地球的末世狩猎。
    现在。
    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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