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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
他们突然过来。
“首领,我们突然截到一直飞信传书的信鸽。”
手上是准备传信的东西。
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司幼渔的手迹。
上面写的东西,没人见过,也看不懂。
“上面写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有人懂吗?”
所有人摇头
这种东西还真不是一个人能懂得。
司幼渔发这种东西不就是不想让人懂吗?
所以,有谁能知道呢?
“司幼渔的人,肯定知道这什么意思。”
不然的话,发出去又有什么意思?谁懂呢?
大概是想要秘密传递消息吧。不然的话,怎么会用这种方法传出来呢?
司幼渔,没什么意思。
这种事,怎么有用么?
“把信鸽放回去,看看信鸽去的地方是什么?”
跟着信鸽不就知道他们的位置了嘛?跟着他们一起走,也是个主意不是?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因为他们实在不懂这个意思,但如果是司幼渔的东西,那就一定早知道。
不然的话,司幼渔要做什么,他们都不认识。
“跟过去看看,他们都一直盯着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关于这件事,要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不然的话,我们就不好拿下她了。”首领道。
说着把纸条塞回去,这条的消息暂时不能让她知道。
司幼渔这人极其狡猾,这时候被他们发现,那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他能让消息被人发现,就不一定是她真正想要传递出去的消息。也许只是一个幌子。
可即便是如此,也能看到。
这只信鸽一定能找到司幼渔的地盘。
根据这只性格就能找到她的地盘,这件事的确是好事,不过究竟能不能找到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司幼渔极其狡猾,不会轻易叫信息泄露出来。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也是一个谎言,也会让人猝不及防。
“太子殿下,你回来了。”一段路走了这么久。他是在想终于回来了,可是一见他身边都没有。陪同过来的是我这是怎么了?一同随着赛季下回来的侍卫呢?
“太子殿下,你没有带着人一起回来吗?”
这一路上都是太子殿下一个人单独走来了吗?就他一个人,这样走岂不是太危险了一点?
司仲武没有在乎这些,直接就下了马车,他现在是不是不愿意多谈论一些什么话?
他们也什么也没有见到,不可能太子殿下就一个人回来了。那就是途中出了些意外。
想到这个原因哦,他们害怕的不是太子,而是太子背后荣夫人,荣夫人虽然嘴上也可是对他这个儿子,可是宝贝的很。
若是让他知道他今天太子殿下回来途中遭遇了这种事情,怕是会让他们以死谢罪。
想到这里,他们纷纷不知该咋办。太子殿下有一句话没有说,可并不代表他不在意。木得跟上他的脚步。希望他自己才不会计较他们的失职。这样的话,在能不能面前,他们也好说话些。
荣夫人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这么残暴了。
一旦事情不顺她的意思,瞬间就能暴怒杀人。
“先跟上去吧,太子殿下也没说什么的。”
他们不住地抹去额头汗,只希望太子殿下不会说什么,荣夫人不会怪罪。
旁人不知道,可是他们自己心里却很清楚,这些年过的金晶战战的,究竟过的是什么样子,只有自己心里才清楚。若是之前还要好一些,至少荣夫人不会这么暴虐无道。考试,近几年有夫人的性格态度都变了。跟从前判若两人。
要说有真正啥不一样的。那就是荣夫人的性子,还有他的那些行事作风。简直跟以前那个荣夫人不是同一个人。
真不知道这些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荣夫人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些年龄都不小了,是当初就一直跟着荣夫人一起征战天下的老人,可是如今都怕成这个样子。实在有些不合理。
他们仍旧记得当初送走小公主的那个晚上,荣夫人哭的撕心裂肺。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冷血无情呢?
千不愿万不舍的样子,哪里像现在这般冷血无情。
“荣夫人。”
“嗯,太子殿下呢?”一抬眸,就没见太子殿下。
来人退开后,紧接着跟上来的是太子司仲武。
“吾儿?为何脸色如此不好?是否身体有恙?”荣夫人关切地问道。伸手示意他过来:“来,吾儿,过来让母后看看。”
“我没事。”
司仲武没有过去,拒绝了荣夫人的意思。
可是这次荣夫人居然也没有生气。
“怎么了?吾儿?”
荣夫人难得温柔地说话。
司仲武:“没什么母亲,我只是想一个人待会。”
荣夫人:“……”
“没事。”
荣夫人摆手,既然不愿意上来,她也不勉强。
“对呀,你不愿意上来了,就回去休息吧,我知道你累了。”荣夫人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大跌眼镜,都没有想到这居然会是荣夫人会说出来的话。
从前要是太子殿下做错一件事情,那可能就是要闹得天翻地覆。
这次居然这么平静,看来是没有戳到心窝子里去。
“母亲大人。”司仲武过来,“天枢我们暂时可能无法攻下来。”
荣夫人点头:“我知道。”
???
这下所有人都要怀疑,这荣夫人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这样说话都没事了嘛?
荣夫人仁慈了嘛?
看不出来。
“荣夫人……”
旁边人过来呈上物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了?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人都害怕荣夫人发火,不意外的是,荣夫人仍旧没有发火。怎么回事?荣夫人这么温柔了?
是不是荣夫人发现了什么,改变了什么,一切都没有那个样子。
就好像荣夫人就没有变过。
可是之前荣夫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只要太子殿下有一点错误,荣夫人都能跟他发起火来,一点也含糊。
含糊什么?只要是可以完成这些事的人,都是她的恩人。
太子殿下现在在荣夫人看来,一直都不成器,可是没办法啊。这是唯一的太子殿下。
荣夫人:“吾儿,去休息一下吧。”
随后。就在司仲武疑惑的眼神中,离开了荣夫人的视线。
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就剩下荣夫人一个人在这里。
荣夫人松了口气,脸上那副温柔的模样自然消失。
“出来吧。”
内殿之中,出来一女子,“多谢皇后娘娘。”
茗娘跪下来,感谢荣夫人。
荣夫人冷冷道:“感谢我?这是我儿子,你感谢我作甚,莫不是你觉得,司仲武,我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嘛?”
她的问题犀利,茗娘只能跪下去,一句话都不敢说,可是这么久了,她还是能做到抬头。
“这么些年过去了,皇后娘娘,你一直没有忘记皇上是怎么死的,所以,你一直恨着小公主吗?”茗娘终于问出这句话。
“忘记?”荣夫人激动地站起来:“忘记什么?忘记那些我应该忘记的东西,茗娘,你离开了,你可以忘记一切,我不可以。”
“忘记了。我怎么对得起他。”
这一辈子,被他保护的太好了。到头来,一个人都保护不了,一个都保护不了。
天庆元年,姜国腐败,民不聊生,玉衡,天枢,天权,天璇等四国,联合军队攻入姜国皇宫,末姜皇帝司夔稚带着妻子逃离皇宫,姜国灭亡。
在残余将领的护送下,司夔稚一行人东躲西藏,十年后,皇后诞下一子——名为司仲武。
姜皇后抱着怀中婴孩,眼中潸然泪下,“没有这个身份,她或许还能快乐的长大!”
一旁侍女艰难地伸出手来,“……皇后娘娘!当断则断,一切为了姜国!”
姜国,一切都是为了姜国。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也伸出手来,将孩子交出去,“有没有为她取个名字?”
“…名字吗?还是不要了吧,她若是有了名字,您就更舍不得了!”
“舍不得……”她喃喃道,而后落寞的转过身来,“走吧,抱着她走吧,再不走,我怕是要后悔了!”
侍女行礼离开,抱着怀中的孩子。没过多久,门被再次打开,
【冬雪】
一望无际的白雪,覆盖在高低起伏的松岭,除了在行车路上留下的痕迹,几乎看不到另一种颜色。
走了几十公里路都不见人烟,连茅草屋都看不到,周围的声音除了马车压路外,只有雪落下的声音。
幼渔伸出手来,接住落下的雪花,竟感不到任何温度。
“我们已经沿着这条路走了好久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那件事发生后,自己还没什么行动,他倒是挺快,带着她就跑。如今出来半月了,也没见有人来追杀他们,距离上一次歇脚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这片松岭,仍旧没有通过。
“怎么了?”身侧有一人倚着软枕,右手拿着一本书,“你怎么了?外面冷,还是把窗户关上吧!”百里衡拉过幼渔,将她揽入怀中,幼渔脸都黑了,直接掐上他,警告他,“我告诉过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动了怎么样?你又打不过我!”
幼渔听着好笑,若不是你封了我的内力,我会打不过你吗?
“你停车,解开我的内力,我们下车打过?”幼渔作势要下车。
百里衡怎么舍得,轻轻地扶开幼渔的手,“伤到你怎么办?”
“多嘴!”
幼渔坐到旁边,身体也实在疲惫,这么些天其实也已经习惯了,“你为什么救我?”幼渔闭着眼,无力的问道,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这半个月来忙着逃跑,也来不及问。
“想知道吗?”百里衡用着近乎诱惑的声音说道,幼渔差点就陷进去了,“别贫嘴,说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轩辕凌是我派来的?”这句话带着疑问也有陈述,“你给他的东西,是不是你预料好的。”
“安神香么?”幼渔问。
“对,最后一次是安神香!可那并非安神香,只是表面多了一层安神香而已,实则里面的还是还魂香。”
“受人所托而已。”幼渔道。“那你敢说老丞相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吗?”
“你……早就知道了?”
“呵,我可没那么聪明,怪只怪你的藏宝图,你若是不予我瞧,或许我也不会知道!”幼渔推开他,坐到旁边去,百里衡看出她的生疏,没在靠近,“你觉得,藏宝图上的地方是正确的吗?”
“你问我?”幼渔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知道不过是祖师婆婆的宝藏,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在哪,无从考证!”
“不对!”
幼渔道,“哪里不对?”
百里衡看着她的眼睛,“哪里都不对,藏宝图现世,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这藏宝图被世人发现,手握其他残卷的,必然想得到全部所以,无从考证,说的不对吧!”
幼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说的都对,我的确得到了一些消息!”只不过完整的消息还没传回来,人就已经离开玉衡了。
“老丞相这个变数,我的确没想到,可能真的被算计了!”幼渔有些懊恼,居然在关键时候被人抓住破绽,还真是马虎大意不得!
“哦,是吗?”百里衡道。
“为什么轩辕凌愿意跟着你,还那么听你的话?”幼渔突然岔开话题,这件事她早就想问了,也想不通,这个异姓王爷,有什么值得轩辕凌追随的,好歹曾经也是征战沙场的镇北王!
“轩辕凌么?”百里衡道,那神情就仿佛如果幼渔不提起他来,他就根本不记得还有这个人一样。
“大概,是为了找他的妻子吧!”
【将军府】
“什么时辰了?”将军昨夜在榻上左右辗转,好难得进入梦乡又被惊醒,眼下是一片黛青色。
“将军,这才寅时,时辰还早呢?将军可多睡会,昨夜您可是熬了很久才睡的。今日可是要去清姝晚的,那老板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一旁的服侍丫鬟小丫回话道。
“是么?我怎么感觉,已经睡了好久?”
下雪日。
下了几天的雪,荼白盖满檐头。飘雪似梨花般吹得零零落落,一位身披狐裘,手握行灯的女子行在路上。站在清姝晚的门口,艰难地从暖和的衣服中伸出手来,正要敲门。
“前几日我不是遣了人去你府上告知了么,你们将军的生意,我不做了。”这敲门动作还没下去,后面就传来声音,闻声一望,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幼渔姑娘。
雪大,幼渔戴着帷帽,仍是看不清模样,过来挪了挪手,“外头可冷得紧,快回去吧!”
“幼渔姑娘。”丫头有些着急,“我家将军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求姑娘帮帮忙,多少钱我们都给得起。”耳边传来车马行走压在雪地上的声音。
幼渔一瞥,将军已经坐在马车的木椅上,透过窗户看着她,想比也是待她良久,“不知有贵客登门,幼渔失礼。还有,我不缺钱。”
将军被扶着下来,抱拳以示礼貌,“幼渔姑娘实在是失礼了。”
“将军是不是耳目不好?我不是说了吗?您的生意,我不做了。”
幼渔推开一直紧闭着的门,里面有人在扫雪,见幼渔进来,放下扫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幼渔姑娘回来了,这雪是越来越大了,姑娘这些花,怕是活不了了。”
偏过头,见到幼渔身后之人,脸色一变,“凌将军?您怎么又来了?”
幼渔进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来者便是客,让他们进来吧!”
“这就去!”嘴上说不让进,可是人都到门口了,再不让进,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丫头嘴巴一翘,“谢谢幼渔姑娘!”
小丫头扶着将军慢步进来,因脚上有伤,走得慢了些。听书,这里是幼渔姑娘见客人的地方。刚一坐下,就见幼渔过来,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滴了几滴香,盖子一放,没一会儿这瓷盅上的小孔间,悠悠然氤氲四溢。鼻息间都是这个味道,将军也有一丝放松的神态,“姑娘这香可否再卖与我一些?我闻着,很是舒服。”
“我这香,从来都不是拿来卖的!”幼渔淡淡的说道,轩辕凌也哑声叹息,“也对,姑娘的东西,千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