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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打车来到了大商场。
直接就往卖马桶的地方去了。
“老板，你们的马桶，管不管安装啊，我是说，我要装马桶的地方，不是楼房，在村子里，也没下水道！”
张小凡一开口，就暴露了一股来自农村的气息。
不是张小凡的话，太土鳖了，而是张小凡身上的衣服，不算太高档。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再有气质的大学生，穿不得名牌，也像个送快递的。
“不管，一个马桶才几百块钱，我们还得给你安装下水道？你咋不去问问修下水道的，修个下水道，管不管送马桶？”
店里的服务员，对张小凡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哪来的土包子，天天做美梦呢？”
“呦，这不是张小凡吗？你咋还在农村呢？看你这样，混的真惨啊！家里连个下水道也没有！”
路过了一对年轻的男女，穿的还算不错，看起来就像是居民。
那男的，手腕上带着一块表，看不出啥牌子的，就是挺亮。
“郑爽？”
这不是初中同学嘛，张小凡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哎、你和伊叶晴搞对象了？”
伊叶晴也是张小凡的同学，相貌中等，关键是前面大，从这一点上，伊叶晴也算有些做女人的资本。
“我们没搞对象，我们结婚了！刚结婚没几天，还在蜜月呢！”
郑爽觉得能娶上伊叶晴，真爽啊！天天能揉馒头。
张小凡愣了一下，随口说，“咋结婚不叫我去呢？都是老同学！”
没想到伊叶晴瞥了张小凡一眼，哼了一声，“就你家里连个下水道也没有，我怕你去我们家的楼房里，不会上厕所！”
“老婆，你这话就过分了啊，人家小凡好歹是咱们同学，听说他回村里养猪去了，混得不好没关系嘛，他家本来就穷！”
听郑爽的话，似乎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回县城了，只是不想叫自己参加婚礼。
算了，老同学、老同学，老骗人。
那会毕业的时候，伊叶晴还和同学们哭的稀里哗啦，说什么三年是同学，一辈子是朋友，转眼就忘。
再说，人家伊叶晴说这话，都是跟班里有权有势的孩子说的，也没张小凡啊。
张小凡摇摇头，这事真没关系，心里波澜不惊的。
可郑爽却唠叨个没完，好像在张小凡面前，有了啥优越感似的。
“小凡啊，我家呢，是做小本买卖的，最近进了一批猪饲料，你要是需要，过来买吧，我给你打打折什么的，也算救济老同学了，你呀，好不容易读了个大学，咋混这逼样了呢？以后，多参加参加同学聚会，搞不好谁还能帮帮你！”
郑爽指责张小凡不参加聚会，这人没意思。
可谁也没告诉过张小凡，在哪开同学聚会啊。
“行，下次我去！”
伊叶晴推了郑爽一下，“你还打折呢，少卖一分钱，我给你打骨折咯！”
“我这不是逗逗小凡吗？他们家要养，也养不了几头猪，那穷的，猪崽子都买不起，哪会买猪饲料啊！”
两个人窃窃私语，但全给张小凡听见了。
“我说，谁告诉你们我现在养猪了？”
张小凡真踏马的好奇，咋自己变成回家养猪了呢？
“同学们都说，你在医院混的不咋样，干脆回乡下养猪了！”
这就是看不起张小凡，酒桌上的玩笑话啊！
“你下次告诉他们，老子没养猪，最多养了点鱼！”
伊叶晴快憋不住了，笑的肚子疼，“我就说他也只能干点这个了吧！”
郑爽也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
“我说，你们这马桶到底能不能给安装啊，我买贵点还不行吗？”
看见这俩人就烦，张小凡扒在一个马桶上，咨询马桶的事。
“你买多贵的，我们也不管安装！”
以为张小凡傻啊，别人都给送给安装，还不是嫌弃路远吗？
“对面还有一家，我过去问问去！”
张小凡直接去了对面，郑爽和伊叶晴对视了一眼，急忙又跟了过去。
非得看看张小凡买不上马桶的表情。
对面的老板娘也听了个清楚，对张小凡不理不睬的。
“老板娘，你们这马桶，最贵的是哪个？”
“你不会自己看？”老板娘厌烦的说。
把张小凡给气的，“做人真难，买个马桶都受气！”
“为啥这个马桶有点不一样呢？”张小凡摸着一个挺豪华的马桶。
上面好多按钮，好像这个马桶蛮不错的，可以用水冲屁屁。
通体土豪金色，高端大气上档次。
“哎，你别按啊，你撒手别碰，你弄坏了赔不起！”老板娘急着就拉张小凡。
“说吧，这多少钱，我就买这个了！”张小凡铁了心，要送齐赛赛一个全县城最好的马桶。
郑爽对伊叶晴低声说，“真能装！”
“九千，你买这个，我就包安装！”老板娘只想赶紧把张小凡打发走。
“这个呢，这个按钮多！有啥区别？”货比三家，好东西得多挑挑。
“那个一万三，可以调换模式，而且可以放音乐！”
老板娘挡在马桶前，不让张小凡碰。
“那边还有个一万五的，你要买就痛快点，老娘还要做生意呢！”
老板娘的话刚说完一半，就看见张小凡在掏钱，那票子，可红了。
老板娘的两个眼睛都瞪直了，假钞？
“付定金，还是全款？我觉得你这个还是不高级，为啥不能看电影呢？而且颜色我也不喜欢，要不是你们全包，我真不想买这个！”
“帅哥，我们家的能看电影，你想要啥颜色就啥颜色！一万八，全包！”
“老板啊，我们家的也能，来我们家看看吧，服务好，包满意！”
见张小凡掏出钱来了，还不搞价，老板娘们都疯了。
在县城，小两万块钱的马桶，一年也出手不了一个，那能赚多少钱啊！
瞬间，刚才看热闹的店家，蜂拥而至，就差把张小凡给抬走了。
“这我家的客户！”
“去你的，你不是懒的搭理人家吗？再说给你定金了吗？”
几个老板娘直接打了起来，衣服都撕烂了，为了张小凡，疯狂的不能自己。
“做人真难，买个马桶都这么麻烦！现在做买卖竞争太激烈了！”
张小凡只好挑了一个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