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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最近外面可都传疯了！”苏秋雪大手一扬，傲慢地捋了捋金发，用锥子般的下巴对着女佣，“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目光短浅的家伙！”
“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她季夏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苏秋雪煞有其事地跺了跺脚，仿佛代表正义的化身进行谴责：“在学校里就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被什么煤老板包养，结婚后还去医院和沈医生拉扯……”
“哦哟！”苏秋雪夸张地捂住嘴，眉飞色舞惊叹道：“听说她现在肚子里有啦？是不是霖衍的噢！”
一个佣人越听越扯，愤愤不平地将手里浇花的一晃，洒出大半飞溅到苏秋雪身上。
“啊！我的妆！”苏秋雪尖叫不已，捧着脸颊惊慌失措。
水融化了她的眼线，晕染在眼睑上，大片的乌青像个厉鬼，精心吹好的发型湿漉漉地紧贴头皮，还滴着水珠。
“噢不！这是什么水！”苏秋雪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一股刺鼻的恶臭迎来，惹得她弯腰连连作呕，“呕，咳，呕！太恶心了！”
女佣不怀好意地弯了眼睛，轻描淡写道：“真不好意思苏小姐，看您穿得花枝招展，这浇花的水才会止不住地往您身上喷。”
“你明明是故意的！”苏秋雪锐利美甲指着她，双眸通红气得火冒三丈，“你竟敢欺负到我头上！为季夏雅出头？你算什么东西！”
女佣轻笑一声，底气十足回击道：“人家是顾家少奶奶，我作为佣人当然要好好维护她。”
“至于你？”女佣眼里充满轻蔑，小碎步凑到女人耳边轻哼：“一个不要脸的小三，妄想我们少爷？别做梦了！”
苏秋雪瞳孔微缩，一脸猪肝色，气得浑身颤抖，“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您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吧？”女佣毫不畏惧，撩起自己的刘海上前一步，眼底充满怨恨，“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苏秋雪微微一怔，盯着她额头上青紫的伤痕有一丝恍惚，总觉得似曾相识，“你……你是……”
“您忘性真大！”女佣双眸的凄凉一闪而过，转眼便是浓浓的仇恨，她厉声喝道，“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了！我就是在花园差点被你打死的女佣乐珍！”
“是……是你？”苏秋雪一声低呼，忆起当初。
也不记得是为什么打得女佣，但她想起那日陷害季夏雅不成，反倒把自己送进监狱……
名声大跌后，顾秋泽才想法设法将自己捞了出来……
“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苏秋雪眼里毫无悔意，反倒是怪罪佣人，“你叫乐珍是吧？害我进局子，还这么嚣张？”
她大大咧咧扬起手，不屑挑眉，“怎么？皮痒了，还想被我打一次？”
乐珍瞳孔猛然一缩，不可思议地望着苏秋雪，失望地摇了摇头，“苏秋雪，你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