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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雅嘟哝着嘴，竟觉得眼前孤傲的女子散发着寒芒，一颦一动威慑人心。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气魄。
“那这照片……”季夏萤丢出几张复印文件，抬起下巴睥睨跟前的跳梁小丑，“你怎么解释？”
季轩浩眼底泛着猜忌的光，夺过文件，脸色越发难看。
“爸！”罪魁祸首上前几步，惶恐不安的手微微颤抖。
捏着文件的手青筋暴起，季轩浩疾速翻到最后一页，瞧见那欠款长串数字，勃然大怒，“一千万！”
“我，我没有啊……”季夏雅呆愣地眨了眨眼，茫然不已欠款数目。
不是才几十万……怎么转眼变成一千万？
怎么算的？
季夏萤垂下眼，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整了整衣摆。
欠款？不存在的。
顾霖衍早就帮忙还清了……
只是，闷亏怎么能就这样咽下？
她狡黠一笑，“这是季夏雅一个星期前在服装店的消费……”
藐视一撇，季夏萤别有用心道：“奢侈品买几件充充面子就够了，买的再多——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东西！”
“干得漂亮！”季轩浩怒不可遏，几张文件尽数砸到季夏雅脸上，磨牙凿齿：“我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爸！你听我解释！”季夏雅双眸泪光闪闪，心怦怦跳到嗓子眼，挥舞着双手辩解，“那个大哥人很好的！说了不着急还钱！”
季夏萤挑挑眉，单手撑着头，饶有趣味看着父女俩争吵。
“不着急？”季轩浩粗短的手指戳着她脸，大肆咆哮：“你还得起吗你！就是把你卖到非洲也没有一千万！”
季夏雅吸了吸鼻子，红着眼欲哭无泪，“我，我真没借那么多……顶多，顶多就几十万……”
糊涂蛋自己也慌了神，两位数加减都经常转不过弯的季夏雅根本算不清这些错帐。
“混帐玩意！高利贷你都敢借！”季轩浩扬起手，毫不留情直接像那张脸刮去。
季夏雅傻了眼，只觉得耳膜轰轰作响。
“爸！”她后知后觉地捂上侧脸，泪流满面求情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又怎么啦？”左玉怡在楼上探出脑袋，她左等又等，季轩浩却一去不复返。
季夏萤掀起眼皮，无温度的双眸略过她的脸，双手下意识收紧。
“哟，夏萤来啦？”左玉怡眯起眼，心底拉起警报，面上却装作亲热无间的温柔，“怎么没先前知会一声？我好让厨房给你做饭。”
表面好心，实际上是在暗讽季夏萤没教养，暗地赶人。
左玉怡一副主人气派，高傲地踏下台阶。
“呵呵。这饭，你怕是没胃口吃。”季夏萤不甘示弱勾了勾唇。
季轩浩气得肝疼，捂着胀痛的额头，指着地上的纸页低吼：“快来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好事！”
左玉怡暗道不好，轻捷的身手捡起文件，对女儿一丝不苟的照片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