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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愕的看着男人，呆呆的问，“我连哭的自由也没有吗？”
如果是这样，也太让人寒心了。
也许是她的神情太过刺眼，苏亦白牵着她的手，慢慢的给她解释道，“不是的。”
“好不容易来看你爸妈，难道你想一直以泪洗面？”
他见不得她的眼泪。
会觉得自己内心有一个地方深深的疼痛，被砸得疼。
这个说法，慕小言没有说话，她偏过头看着墓碑。
很好的，爸爸妈妈，我现在很好的。
虚妄的盯着照片，好像透过照片可以看到些什么，慕小言心里想着。
她没事，她过得很好，你们在下面不要担心，她可以的，她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苏亦白低着头看着女人蹲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眸子悲凉得让人害怕，那种她要远去的恐慌感又回来了。
苏亦白觉得自己有些焦躁不安。
“你说话啊。”
他说。
慕小言现在不想跟他吵，手理了理鲜花上面，“我说了。”
她不要说给苏亦白听。
男人犹如拎小鸡仔似的把慕小言从地上拉起来，她的眼眶依旧红肿，不知默默的流泪了多久。
“看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苏亦白，你一定要做到这么过分的境地吗？”
她才刚刚来了多久，大概约莫十分钟，可是他就已经开始催促她回去了。
男人不言，黑色的瞳孔看起来愈发的暗沉，他盯着女人看，半晌，他才松开手。
“再给你半个小时。”
说完，径直的走到了另外的方向，把慕小言自己一个人留在了那儿。
这让她颇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苏亦白竟然开始学会了让步？这让她心里放松了些，但是随后又开始紧张了起来。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亦白靠在阶梯处，看着慕小言低低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盯着她的侧脸，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出神。
一种不知名的焦躁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了，心虚感让他觉得很不对劲，看着慕小言的目光更加的急迫。
他回想起慕小言说起不让他一同时的表情，他莫名的觉得很想笑，心里面的怒火不知道怎么都无法被压制下去。
他想要慕小言的心，不单单是这个人，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从灵魂开始，里里外外，他都想要。
半个小时很快就到了，慕小言自己想要说的也终究悉数的吐露了出来，没有苏亦白在旁边的压迫，她总是显得很轻松，在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了几分笑意。
估摸着时间快到了，慕小言话说完也就站了起来，准备往苏亦白的方向走过去。
她刚刚转过头靠近了几分，就愣在了原地。
男人脚底下的烟头已经散落了一根又一根，看得出来他站在这里等待的这半个小时里面，抽了多少的烟。
他在想什么。
看到她走过来，苏亦白把最后一根烟丢在地上，伸出右脚踩了一下。
“说完了？”
“嗯。”她点点头。
男人冰冷的目光慢慢的回温，竟然对着慕小言伸出手。
“过来吧。”
好像是在唤狗儿一样。
估计是觉得女人不会过来，他又及时的把手给收了回去，自己上前抓住了慕小言的手。
苏亦白回头看着墓碑，在离开之前终究忍不住的说道，“我会对小言好的。”
慕小言闻言，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