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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笑着，在慕小言的眼里面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喉咙干涩得说不出一句话。
慕小言因为怒气而不断起伏的胸膛，脸上的怒意明显，无奈手腕被男人抓住，不然她真的不介意给他的脸上上色。
“你已经做到了，你已经让我失去了我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我？”
她声泪俱下，整个人看起来痛不欲生，难受得要命，还在控诉着苏亦白魔鬼般的行为。
“因为。”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所有的反应，看起来的漫不经心，矜傲的神情在自己的心头突突突的冲击。
“还没有结束。”
慕小言忍无可忍，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她能够清晰看见男人脸上细小的绒毛。
没有多想，慕小言张开口就往他的唇上咬过去。
真的是咬。
慕小言咬住苏亦白，用了极大的力气，想要把他的肉给咬下来。
苏亦白眼神一暗，像不知道痛是何物。
她感觉到男人像不知疼一般，她已经是疲惫不堪，但是男人继续加深这个血腥的吻。
很快已经是铁锈味不断的漫延。
女人睁开的眼对视上男人淡漠的目光，陡然一震，嘴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苏亦白掐住她的下颚，眼神晦涩，在她的下巴比他留下了红印。
“求求你。”
慕小言哀叫着，冬天里面也产出了一身的冷汗，衣衫紧紧的贴在白如瓷骨的肌肤上。
看着苏亦白，男人的目光硬生生的要把她整个人吃掉，嘴唇上还残留着血迹斑斑，看起来恐怖至极，从暗夜里面来的吸血鬼。
在外等待的佣人脚上发抖，她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心里砰砰砰的狂跳。
她们家的少爷，又在折磨人了。
慕小姐在里面痛苦的声音落入她们的耳里面，她们没有办法，只是坐视不管，躲得远远的。
之后，苏亦白用外套将慕小言裹住，一步步走向楼上，经过拐角处时，见角落晃动的人影，笑了。
慕小言躺在浴缸里面，任凭苏亦白给自己擦拭身子，刚才的一番情事，把她的所有力气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她看着男人，卡其色的毛衣上面沾染了点点痕迹，嘴角的伤口结了痂，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刺得慕小言眼睛生疼。
他的力道说不上温柔或是粗暴，“苏亦白。”
“嗯？”
“你说过的，他……的婚事过后，你会给我自由的。”
她哽咽着，不知道是因为林之衍的事情难过，还是因为自由终究没被允许的难过。但无论是哪样，慕小言都感觉异常的无望。
但是在男人的心里，多疑的偏向于前者。
苏亦白抬眸，他望向慕小言，无声的叹了口气，他沾湿的双手把慕小言的碎发理在耳边。
女人没有后退，让他的心里好受了些。
“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他喃喃道，见她破碎的模样，心里的不甘很是强烈。
他的确说过，可是他的意思，并不是给慕小言全部的自由，慕小言还没有爱上他，他怎么可能让她走？
“你现在回去读书已经来不及了，你们学院放假比较早，明年吧。”
他干涩面无表情的说道，但是这一说法也并不能够让慕小言满意，因为她觉得，说不定明年，苏亦白又反悔了也说不一定。
“你并不打算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