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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咬起小手指头，没有说话。
“啪——”肉乎乎的小手又被打了下去。
这次不是蔺泽言，是苏暖暖。
“跟妈妈说，团团真的看见了吗？”
两岁的孩子，不会隐藏心思和眼神，所以他一心虚说谎，就会情不自禁的咬小手指头。
从蔺母一开始问他真的看到有阿姨跟姐姐的时候，苏暖暖就一直观察着团团的每一个眼神，动作。
来自母亲的直觉没有错，而现在，团团眼中的恐惧和迟疑也被她完完整整的看在了眼里。
蔺泽言的表情淡的几乎看不见，但是此刻，眼中却蕴满了寒意。
他在撒谎。
三岁的孩子，要不是有人指使，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是谁在教他，张妈？
蔺泽言想开口，苏暖暖却摇了摇头示意他噤声。
团团本就惧怕他，倘若他一开口，那更加问不出什么了。
“团团忘了吗？玛卡巴卡说过，他只喜欢跟诚实的小孩玩，而且只有诚实的小孩，才可以长出翅膀，去云朵上面摘星星哦！”
团团眨巴着大眼睛，浓密的睫毛就像一把小扇子，他将信将疑的软声问：
“真的吗？”
“妈咪不会骗你的，不信你问蔺总。”
蔺泽言：“？”
看着怀中的儿子，他点头：“是真的。”眸光深深的扫过苏暖暖，记住这句话，以后别后悔。
“没有看到。”团团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愧疚，小脑袋耷拉着，不敢看苏暖暖。
周围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兔崽子，吓死你叔了！”蔺航抚着胸口，眼睛还是不自觉的往窗户边瞟。
“那团团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苏暖暖的声音柔柔的，伸手揉着团团的小脑袋。
“是不是有叔叔阿姨教团团的？”
团团盯着苏暖暖，肉嘟嘟的小嘴张了张，开口：“妈咪是不是杀人了？”
苏暖暖的手顿住，她抬头看向蔺泽言，惊愕在她眼中慢慢变大。
三岁的孩子，一直被他们保护的很好，连杀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居然开口问她？！
还有长头发的阿姨，姐姐，一身血的叔叔......
这些究竟都是谁教给她儿子的？！
苏暖暖后退两步，摇着头，油然而生的寒意遍布她全身。
是谁要对她的孩子下手？
“你妈咪没有杀人，告诉我，谁教你这些的，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从这个窗户里丢下去。”蔺泽言冷眼瞧着自己的儿子，面无表情的威胁。
他眼中的寒气和话语间的冷意让团团一怔，然后，嘴一撇，吓哭了。
“团团还小！”蔺母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抱住了团团，轻轻拍打着团团的背部，朝着沙发上走去。
她眼中满是慈爱与不忍，拿起一个玩具递给团团，看向窗前的两人：
“以后再问吧，别把团团吓到了。”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有人故意教唆团团那么说的，三岁的孩子年龄尚小，不能明辨是非，自然是有人教什么，就说什么，有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剪掉苏暖暖的礼服，并且安装摄像头的人。
蔺泽言走到沙发前，拎起外套重新披到苏暖暖身上，看向一旁已经被恐惧支配着的检察员：
“安装了多久了？”
他指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