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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里䒛死了,这孩子又是她提议带出宫治疗的。
眼下断不能这刚断奶的孩子送进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那就意味着……砸在手里了!
“自作自受!”苏倾烟抬起手,一巴掌呼在自己的额头上,久久不能平息心底掀起的波浪。
不管是谁杀了绮里䒛,这仇,算事结下了!
苏倾烟做了一宿,翌日清晨顶着一对黑眼圈用早餐。
知道她心情不好,浪里白端正碗离她十米之远,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也不想招惹苏倾烟。
焰九疾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
苏倾烟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风尘仆仆的焰九:“是她吗?”
她?
是谁!
浪里白立即竖起耳朵,十分好奇是谁杀了绮里䒛。
焰九走到苏倾烟的面前停下步伐,冲她点头证实,欲言又止片刻,出声道:“此事,还与九王爷有关。”
“说。”
“昨夜宫宴,绮里䒛和九王爷说过话,不知怎的传到了皇上的耳里……”
所以皇上大怒,就算绮里䒛死了也难消皇上的心头只恨,也放不下自己的面子,草草了结绮里䒛的后事!
“九王爷现在如何?”苏倾烟喝着碗里的粥,淡淡的出声询问道。
“已经被秘密软禁起来。”焰九如实回道。
“你亲自去九王府一趟,务必弄清楚九王爷和䒛贵妃说了什么!”苏倾烟冷静的出声吩咐道。
焰九一怔,随即点头:“是。”
焰九走后,浪里白抬眼看向苏倾烟,从她的脸上捕捉到复杂的思绪,却一层也看不透。
她难道怀疑䒛贵妃的死跟就九王爷有关?
“小白,去把大黄弄进院来看门。”苏倾烟伸手从盘中拿起一个小笼包,状似随意的对他说。
“吧嗒!”
浪里白一听她这话,勺子瞬间从他的手上滑到了碗里,在偌大的膳厅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不是,门主,大,大黄在城外,我怎么弄进来!”那么大的白狮,想要悄无声息的弄进来谈何容易。
苏倾烟挑了挑眉:“有困难?”
“不,不难!”浪里白放下手中的碗拔腿就跑:“我这就去想办法!”
娘的,他怎么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主子!
稍有不慎会掉脑袋的!
绮里䒛死了!
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苏倾烟抬手捏了捏山根,走到书案旁,纤细的手指拿起毛笔沾了墨水写下一张纸条,走到窗柩旁,将纸条装进竹筒中绑在鸽子的腿上。
将鸽子放飞后,她才折回房中。
——
“王爷,京城八百里加急!”夜辰将刚刚收到的信件递到楚凌翌的面前。
楚凌翌伸手从夜辰的手中将信接过去拆开一看,鹰眸中的瞳孔一缩,拿着信的手一颤。
染玉察觉他的异样,身后从他的手中将信接过去一看,整个人都不太好。
绮里䒛死了!
那个对凌翌亦姐亦母,从小到大呵护备至的绮里䒛死了!
楚凌翌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手中缰绳:“你们先行,我回去一趟!”
“不可!”染玉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拦住楚凌翌:“我们是奉了皇命出来的,私自回京是要受罚的,整个邵安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是知道的,现在回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楚凌翌态度坚决;“我一定要查清楚是谁杀了师姐。”
他要对方血债血还!
“你现在回去能让绮里䒛活过来吗?”染玉反问道。
愤怒之下的楚凌翌压根听不进他的话,低声喝道:“让开!”
染玉分毫不让,对夜辰道:“拦住他!”
夜辰怔愣片刻,理智的站到染玉的身旁:“王爷,此时绝对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看着挡在面前的二人,楚凌翌危险的眯起眼眸,拿着佩剑的手暗自握紧了些。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这时,一只鸽子落到楚凌翌的肩膀上。
夜辰一看,心下一喜,急忙出声道;“王妃的鸽子!”
闻言,楚凌翌伸手从肩膀上捉起鸽子,从腿上取下竹筒,展开纸条一看,眼中的怒意逐渐归于平静。
怎么回事?
染玉和夜辰对视一眼,好奇的目光落到楚凌翌手中的纸条上。
许久后,楚凌翌攥紧手中的纸条,冷静的吩咐道:“继续前行!”
言罢,他拉着手中的缰绳,继续前行。
留下一头雾水的二人。
“你说,那个女人给你家主子带了什么信,竟然能改变他执意回京的念头!”染玉好奇的嘀咕道。
夜辰摇头:“王妃的话比谁都管用!”
染玉侧目看向夜辰,不置可否,这倒是实话。
——
九王府。
一阵寒风袭来,将虚掩着的窗户吹开,虽说开了春,这天气丝毫不见好转。
南钰裔放下手中的书籍,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
他一转,就看见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子。
一抹惊讶之色很快被他压制在眼底,他风度翩翩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什么风把落月仙使吹来了?”
“䒛贵妃因你而死,九王爷怎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呢?”苏倾烟把玩着手中的锁心扇,恰似随意的问。
南钰裔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眸色无偿的望着她:“落月仙使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苏倾烟勾起唇角:“没关系,我给王爷提醒提醒!”
说着,苏倾烟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进南钰裔:“王爷暗中招兵买马,利用职务之便私吞国库,其罪当诛,䒛贵妃为了你临死前为你抗下了所有罪,此情深厚,苍天怜见,九王爷竟然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
她怎会知道这么多!
南钰裔背负在身后的手暗自握紧,低声道:“本王不知落月仙使为何如此误会本王,本王劝你莫要道听途说,免得被小人利用。”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倾烟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南钰裔的面前:“绮里䒛十二岁见你一见倾心,为了你的野心入宫窃取机密,几次死里逃生,你许诺事成之后娶她回府!”
当苏倾烟拿出那块玉佩之时,南钰裔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走了神。
“扪心自问,等你大业有成,你岂会娶她为妻?”苏倾烟讥讽出声:“你不会,她也知你不会!”
南钰裔是多么骄傲的一人,怎么会娶兄长的女人?
即便南钰裔对她有那么几分情义,即便他不会食言,那满朝文武百官,乃至整个北冥又有谁能容她?
南钰裔回过神,锋芒不藏的目光落至苏倾烟的身上:“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落月仙使未免管得太多了!”
“若非看在凌翌的份上,我还当真不愿管这事。”苏倾烟垂眸看着手中的扇子,不知在想什么。
一道寒光闪过,一把匕首落到苏倾烟的脖子上。
“你知道的太多了!”南钰裔的心中起了杀心!
“刺啦!”
锋利的剑刃穿透南钰裔的后背两寸有余。
忽如其来的疼痛让南钰裔措手不及,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身后高大纤瘦的黑衣人,眉头紧锁:“你……”